外面无时无刻不在闪烁着红蓝的光线,人似乎都到齐了,他们应该怎么解释在场的事情呢,我想很难,多数的人都无法相信,即使他们亲眼见过,也会用自己的另一种方法解释,无论这一种方法是否合乎情理,只要他们觉得对,就行了。
仿佛越晚,天空就越为深邃,几乎看不清楚颜色,只有月光照在地上。电路很快就恢复正常,一波又一波的人被送走,可以说,他们终于离开这个残酷的地方,这个毫无乐趣的地方。这里成为了一些人的梦,同样也成为了另一群人永远的葬身之地,大多都和他们自己有关。
“你们先回去好了,我想和罪再走走,很快就会回去的。”我说。
公车将我们送到了一个距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但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毕竟罪,也要回到他所属的地方。我只能让他们两人先回去,毕竟,还有两个人在等着照顾,不过,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因为在今天晚上,和以往一样的热闹。
“那你自己小心。”黑袍只是简单地说,便转身和夜离去了。
过了许久,夜开口了。
“你觉得他们会谈些什么?”夜用眼角瞟了一眼。
“你觉得呢?应该就是之前的事情,关于,灵魂。”黑袍抬头,虽然星空还在,但是显得有些暗淡,很显然,再有几个小时,恐怕就要天亮了。
“你不担心,虽然这两个人不重要,但是他们总会知道一些线索的。”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有些东西,再怎么样都会了解到,既然他总会知道,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的挡着,不如用最正常的方式告诉他,他会怎么想,怎么做,都是他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具体怎么想的,我已经记不到了。我也想改变啊,可是,我也会忘记,最出乎意料的,便是那一颗流星。”黑袍看向天空,仿佛在期待着流星从天空中滑过。
“我呢确实知道了很多,我也相信你,可是我也知道,你一定有些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诉我们,你从小就是这样,老爱将一些事情自己藏起来,虽说你都能解决,可是我们吧,总觉得有些不太落忍,让你一个人忍受,是不是有点儿”
“好像你就不是这样似的,我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我们虽然是两种人,不过目标往往都是这样。”
“那现在?”
“我们只能赌一赌了,不过肯定是我们的赢面大,这个你放心。”黑袍的脸上出现一丝罕见的没落,好像始终无法扭转似的,“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可能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弥补了。”
“如果你说的是的,放心,这边我都会管好的,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毕竟现在,我已经恢复正常了,应该不会再有新的事情发生了,我终于有时间坐下来休息了。”
“好像是的,”黑袍微微张口,呼吸着夜晚的味道,“只是小雪可能要伤心一阵子了。”
“你没有告诉她?”
“我的天那,你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会乱说吗?她必须知道的我才会说好吗,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也同样没有说。”
“你厉害。”夜伸出大拇指。
“所以你该来陪我想一想下面的事情该怎么对她说了。”
我们走的很慢,而且故意从人多的地方走,因为是午夜,街上几乎没有人,但是由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出一两分钟,就能遇到一两辆从身旁经过的警车,要么是运输的,要么就是到事发地点的,会显得安心很多。
“我想继续说一下我们之前说到的话题,关于,灵魂的实验。”我看向罪,他的脸上有些细小的擦痕,手上也是,像是很久之前留下来的。
“你想从哪里说起呢?”他似乎了解的太多了,我需要抓出一根绳头。
“就先从这个实验的用处,开始好了,还有原因,我想先听一听。”
“这个嗯。你应该知道,现在虽然还没能够证明灵魂的存在,但是,也已经有一些苗头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在这个方面进行研究,他们认为,灵魂能够独立的存在,就像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样,成为一个灵体,脱离肉体,脱离我们所在的世界,虽然听起来很不现实,但是我们无法证明对或错,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同样有些人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始终相信灵魂这一说,他们,就是其中的一员。”
‘当然,他们指的就是那一个组织。’
“他们想要证明这样一个观点,从而进行试验,很显然,精神病院同样也是一个实施地点,只不过看上去稍微有一点基础而已,他们在那里会研究一些死去的尸体,查看是否有留下的灵魂,或者是说他们的痕迹,因为生与死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无论是头部还是躯干,他们似乎认为,那些他们种植上去的植物,也就是毒药的原料,能够吸取灵魂的碎片,能够吸取灵魂的力量,怎么讲呢,应该说,当它们种植在一具残存着灵魂的尸体上的时候,能够渐渐将它们吞噬,所以,他们才会有能至幻的效果,见到的,感觉到的,就是那些灵魂生前的记忆。
有一个城市,那里充满了雾气,所以那里被称为是雾都,在那里,灵魂会以另一种方式生活着,会以,其他的样式释放着,会,有很多很多,因为雾,可以将灵魂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可以让自身的关系变得随和,安定,甚至更加的美妙,或许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做到,或许,那一个城市永远都浮在空中,或许,它就在我们的头顶,可是我们,还没有办法到达,不过我知道,哪些人,可以去那里。终点是会变的,在我们爬到另一个高度的时候,这些原本很难到达的地方,也会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