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不以为意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七皇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可就便宜大将军府了。”

话音未落,他便敏锐地察觉到对面的男人周身气压陡然一沉。

萧玦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浸着寒意:“什么意思?”

七皇子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这臭小子果然是在意的。

“本王在大将军府的探子来报,冯文息把江姝瑶带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冯文息那个人本王多少了解一点,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尤其喜欢在**玩些折磨人的阴损手段,落到他手里的……”

七皇子话还未说完眼前一阵风过,原本坐在对面的萧玦已然没了踪影。

他随即看向已经出现在门边的那道身影,笑着扬声打趣:“不是不在意吗?走这么急做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雅间内重归寂静,七皇子脸上的笑意缓缓加深,他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轻啜了一口。

……

另一边。

江姝瑶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缓缓睁开眼,入目却是陌生的床幔。她下意识想起身却感觉感觉到了束缚,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床栏上。

心头警铃大作,她皱眉大力挣扎起来,只是越是挣动那布条便勒得越紧,很快便磨破了皮肉。

不仅如此,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感愈发强烈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麻痒,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陌生的渴望如潮水般冲击着每一根神经,她就像是个溺水的人,理智和身体原始冲动不断对冲……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栽在这里?不甘心,她绝不甘心……

江姝瑶狠狠咬住舌尖,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别白费力气了。”一道带着**邪笑意的男声在床边响起。

江姝瑶循声望去,当看清来人时,当即厌恶地蹙眉移开了视线。

冯文息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条里裤,正用一种黏腻的目光贪婪的上下打量着她。

无耻!

江姝瑶张嘴想骂,可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却是猫叫似的哼唧。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冯文息瞧着她这副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此刻人儿,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蛋还有那半咬的红唇,每一处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别费劲了,药效上来就算你是玉女也能让你比怡红楼的那些女人还浪!”

药劲儿一阵阵地往上涌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江姝瑶只能凭着一股劲儿往床里缩。

冯文息笑着俯身要亲。

江姝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用尽全力扭开了头。

后者却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再度俯身。

然而——“啊!”

冯文息的动作一僵,直起上半身神情痛苦的捂着胳膊,看着血顺着他指缝流出。

“江姝瑶,你想死吗?!”

这个贱人竟敢硬生生挣脱了绑住她手的布条,还敢用簪子刺他!

江姝瑶手里攥着金簪,腕间因为大力挣脱的布条而被勒得血肉模糊,强烈的痛感袭来却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不少。

她唇角忽的扯出一抹笑眼底尽是寒意疯狂,声音又干又哑开口:“大不了,一起死。”

左右自己早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辈子也算是小小的报了把仇,只是不知道自己没了外祖母再度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不会撑不住……

冯文息的神情变得阴鹫,没受伤的手一把掐住了江姝瑶的脖子,阴沉沉的开口:“臭婊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我不敢杀你?”

窒息感袭来,江姝瑶的脸憋得发紫,可她看着冯文息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嘲弄。

她越是这样不怕死,冯文息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他夺过金簪扔到一边,松开了手,看着江姝瑶趴在**咳得撕心裂肺脸上露出了阴鹫诡谲的神情,忽的低低笑了两声。

“够辣,我喜欢。”

他低笑了两声,又一次压在了江姝瑶身上。

“你尽管挣扎,你越挣扎小爷我越高兴。”

手被扣住,江姝瑶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淌下,心底苦涩一片。

看来她确实不适合一个人出行,每次都总会出些事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淬着寒光的匕首自窗外破空而来,直指冯文息的脖颈。

后者心头一凛,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的身快速往旁边一滚,这才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即便反应再快,那锋利的刀刃依旧在他颈侧划开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惊怒交加地看向窗户上那个破洞,暴怒:“谁!滚出来!”

江姝瑶费力地侧过眸子攥紧了身下的衣裙,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拳脚相交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叫。

冯文息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瞥了江姝瑶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满是嘲讽地起身,呵,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大将军府里上撒野!

冯文息刚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冯文息下意识回神挡住四射的木屑。

随即他下意识地朝院中看去,只见院中一片狼藉,守在外间的侍卫此刻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谁!敢在大将军府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

冯文息额边青筋暴起当即质问,然而尚未得人回应一个裹挟着劲风的拳头便已迎面而来。

对方的速度快到极致,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啊!”冯文息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鼻梁骨像是要断了,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去。

他捂着鼻子阴鹫的看向来人,却在看清对方脸的时候愣住。

萧玦?!

他不是被七皇子给请走了吗?

怎么会在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