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瑶脸蛋爆红,想推开奈何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确实没有把握能躲开箭矢……

萧玦彻底没了耐心,他低喝一声:“凌风,速战速决!”

那侍卫闻声招式愈发狠厉,三两下便解决了剩下的山匪。他一回头正想邀功,却恰好看到树上那副**的场景。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公……公子,这……荒郊野岭的你们这不太好吧?”

江姝瑶闻言脸都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抬眸狠狠瞪了萧玦一眼:“当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主子动手动脚,手下脑子浮想联翩!

萧玦又无语又好笑。

“江姑娘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任由你被乱箭射死?”

江姝瑶冷哼一声并不买账,她垂头好不容易才将自己那几缕不争气的发丝从他甲胄的缝隙里解救出来。

往下看了一眼,只见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山匪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江姝瑶心中不禁暗自惊叹,萧玦的这个随从身手竟如此了得。

只是,现在山匪解决了,她应该怎么下去呢……

脚底下这棵树少说也有几丈高周围又没有可供攀附的枝干,她又不是轻功。

萧玦似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再多言,直接伸手揽过她的腰,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便带着人一同飞身而下。

衣袂翻飞间,江姝瑶惊呼一声只觉得耳边风声一过,双脚便已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她几乎是立刻就一把拍开了还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或许确实有些过河拆桥,但真是见了鬼了,每次遇到这个男人总会因为各种情况紧急而被迫有肢体接触。

凌风留了一个活口,正想上前禀报情况,就看到二小姐一脸嫌弃地推开自家公子的场景。他当即用一种暧昧又复杂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将军府里那么多弟弟妹妹也没见公子对哪个这般亲近过。

而且他家主子这么多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没想到对着这位江二小姐倒是一次又一次的例外。

萧玦注意到随从那探究的目光,眸光一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后者脖子一凉立刻收回了视线,清了清嗓子赶紧把话题绕回正事上。

“公子,这些人看似山匪但出招狠辣配合默契,倒像是特地训练过的。”

江姝瑶闻言,秀眉紧蹙。

她看向萧玦,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能查到背后的人吗?”

萧玦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这是在请求我?”

江姝瑶简直想翻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是合作。”她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可以给你提供你官场上对家宿敌的情报助你更上一层楼。”

“作为交换,你帮我查出今夜袭击的幕后始作俑者。”

萧玦盯着她,眼前的女子虽然一身狼狈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他挑眉,本以为是个娇滴滴的蠢货却次次出人意料,比起京中那些只知情爱与攀比的闺阁女子,她实在是有意思太多了。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成交。”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

“小姐!”是翠岚的声音。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片火光正朝着这边迅速靠近。正是翠岚带着在外巡逻的金吾卫焦急赶来,神医和药童也跟在后方。

“小姐!您没事吧!”

翠岚冲在最前头,瞧见这一地狼藉和血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抓住江姝瑶的胳膊上下打,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奴婢来晚了,小姐您有没有受伤?”

江姝瑶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我没事,别担心。”

跟在后头的老神医提着药箱看到这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要为她诊脉。

江姝瑶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放开老子!老子背后的人你们得罪不起!”唯一的一个活口眼看情况不妙,挣扎起来。

她目光扫过那人,心中冷意更甚。

萧玦与为首的金吾卫校尉简单交谈几句,那校尉对着他拱了拱手态度恭敬:“萧公子放心,这人我们即刻押送刑部。”

萧玦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事情暂了,可回去却成了难题。因为江姝瑶来时乘坐的马车在方才的混乱中被砸坏了一个轮子,已然是不能用了。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有多余的马匹。

江姝瑶看了一眼萧玦和他那匹神骏的黑马,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萧玦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纠结,翻身上马,随即朝她伸出了手,姿态理所当然。

“上来。”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江姝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萧玦只用了一点力气就把她整个人提上了马,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回程的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马蹄声在夜里响得特别清楚。

江姝瑶全身都绷着,背抵着萧玦宽阔的胸膛,两人之间体型差异深大,对方的气息几乎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包裹着,甚至对方呼出的热气还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更何况还是名义上的兄长,总感觉怪怪的。

萧玦低头,正好能看见江姝瑶小巧的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她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白玉般的肌肤上染着些许绯红看着十分乖巧,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小猫。

萧玦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江姝瑶崩了一路,总算是看到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出现在了前方。

马刚一停,江姝瑶就急着从马背上滑了下来那动作快得好像后面有狼在追。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衣服,头也没回地吩咐道:“翠岚,带神医去客院休息。”

“是,小姐。”

萧玦看着她逃似的匆匆离开的背影,似笑非笑,好歹自己今天又是救人又是载人回来的,连句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