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严子琪瞬间反应过来,怒目而视。

尝试性的想要挣脱秦渊,却发现如同蚍蜉撼树,任由他如何抵抗,也动摇不了秦渊半分。

“放开严少!”四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瞬间急了,挥拳向秦渊打来。

他们出手极其狠辣,目标皆是眼鼻耳喉这些人体脆弱部位。

要是换做别人,恐怕被这几拳打中,不死也要重伤。

青蛇满脸担忧,就想上前护卫,蛮牛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满脸自信。

“交给殿主,当初他能在国境线上只身屠完三十万敌军。”

“如今这四个保镖,连热身都算不上。”

果然面对四人围攻,秦渊面色淡然,不躲不闪,几乎见不到他手腕发力,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嘎吱嘎吱的脆响。

这是骨骼承受不住外力,在发出悲哀的低鸣。

“啊啊啊啊!”从小娇生惯养的严子琪何尝承受过这种痛苦。

哀嚎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服软,双眸泛红,眼神愤怒的几乎快要择人而噬。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让你的保镖退下。”

“凭什么?老子给你说,我可是严泽成的儿子,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

秦渊五指骤然发力,骨裂声不绝于耳。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严子琪翻了白眼,再也不复之前高傲。

连忙对保镖挥了挥手,“滚,滚开。”

保镖们张了张嘴,却也不敢忤逆严子琪的命令,连忙纷纷后退。

“把这个女的也放开。”秦渊满意的笑了笑,对叶从霜的位置努了努嘴。

冷汗一滴滴从严子琪额头滑落,他却冷笑起来。

“搞半天,原来你是看上了老子的女人?想英雄救美,你这个废物够资格吗?”

“知不知道,这个臭婊子有多廉价!老子一会没看住,她就跑出去随便找了个陌生男人!”

“你想要这个女人,可以!现在就跪下来,给老子磕个头!”

“老子就……”

秦渊叹了口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人。

手腕一颤,一股巨力骤然发出。眨眼之间,只见到严子琪的胳膊都扭了一圈,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挂在肩膀上。

严子琪痛的几乎快要昏过去,趁着还有一口气怒问道:“你TM到底是谁!”

秦渊终于扭头看他,眼神怜悯。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我出来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我找你干什么?”严子琪豁然一愣。

就在此时叶从霜终于从保镖手中挣脱,连忙跑到秦渊面前。

眼神不知道是喜是怒,哀叹道:“你…你怎么这么笨!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相见,就当不认识吗!”

“你知不知道哪怕在临安市豪门中,严家也是其中最霸道的!”

“就算你现在救了我,事情也不会解决,反而会把你也连累了。”

秦渊却笑了笑,淡淡道:“想救就救,何必顾虑那么多。”

“一个严家而已,我还不放在眼中。”

见到二人模样,严子琪终于明白,咬牙切齿:

“好好好,我还以为是路边的野狗乱咬人!现在看来,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早有预谋!”

“叶从霜,你给我等着,你绿了老子,还叫你男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这件事,我严家不会算了!”

秦渊却直接一脚踹在严子琪胸膛,让他整个人横飞出去。

没等他落地,护主心切的其余保镖连忙上前,想接住严子琪。

却没有料到,秦渊那轻描淡写的一脚蕴含多大力度。

在接手的一瞬间,只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所有保镖闷哼一声,如同滚瓜壶里一样倒在地上。

“告诉你爸,三天后,我将亲自前去拜访。”

“好!”严子琪咬牙切齿,“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我严家的待客之道!”

“我要把你弄到缅北,日夜抽血,当做血奴!”

“把那个贱女人卖到非洲,专门给畜生配种。”

说罢,他连忙在保镖的搀扶下连忙逃了。

“你疯了!”叶从霜没有忍住,粉拳狠狠砸在秦渊胸口。

虽然不痛,但秦渊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我可是刚刚救了你。”

“我知道!”叶从霜一边说着,眼眶却有些泛红:

“我就是不想连累你,才让你和我一刀二断。”

“别看你随便就打败了严子琪和他的保镖。”

“在严家,严子琪只是那个最不受宠的儿子!”

“他还有一个哥哥,名字叫做严无双,他才是严家真正的继承人!”

“之前的临安市首富苗星纬,不过就是和严无双发生了点矛盾。”

“一夜之后,苗家满门被杀,无人敢发声!”

“严家这么凶吗?”秦渊笑了笑,目光却愈发平淡。

这么年,一直在阎王殿在背后护住严家。

现在严家这条疯狗要噬主,自然要好好处理一下。

见到秦渊还在笑,叶从霜没忍不住又用粉拳砸了他一下。

随后一把牵住秦渊的手,扭头就走。

“去找我爷爷,现如今整个叶家只有他能帮你。”

“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出国,出国后,就千万别再回来了。”

“殿主!”瞧见秦渊就要这么被叶从霜带走,蛮牛和青蛇急了。

刚想出手拦下叶从霜,秦渊却缓缓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传音入密。

一段只有二人能听见的话语落入耳中。

“去做准备,召集修罗众。三天后,和我一起去严家。”

“如果严家不识趣,就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淡淡的话语中,蕴含着无尽杀机,二人点了点头,无声退去。

打了一辆出租,叶从霜带着秦渊回到了叶家。

门前停车场上豪车无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型庄园。

到处张灯结彩,预示着主人家有大喜,不过在场宾客的脸却几乎如丧考妣。

当身穿婚纱的叶从霜出现后,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一个气质阴冷中年满脸愤怒的跑了过来,满眼怨恨:

“你这个畜生,还有脸回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逃婚,老爷子被你活活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