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叶从霜深吸一口气,瞬间手足无措。

叶事远却没有理她,视线看向秦渊。

“小伙子,如何称呼?”

“晚辈秦渊。”叶事远笑了笑,目光柔和,又拿出一份协议。

“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通过你的武艺,我可以判断出你不是一般人。”

“我这一生,唯独放不下的只有我的孙女叶从霜。”

“只要你肯娶她,发誓日后宠她爱她,不离不弃。”

“老夫立刻签下这份股权转让协议,让叶氏集团留给你们。”

秦渊笑了笑,伸手拿过了叶事远手中的转让协议。

叶事远见此,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失望。

但是下一秒,秦渊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转让协议撕的粉碎。

随后在叶事远震惊的目光中签下结婚协议,淡淡道:

“我娶从霜,不图叶家分毫。”

“好,好女婿!”叶事远释怀大笑。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我反对这桩婚事!”叶傲武站在门口,满脸阴沉,“爸,你真是老糊涂了!”

叶事远面色一沉,怒斥道:“滚出去,谁给你的胆子,敢踹我的房门!”

叶傲武却全当耳旁风,率领着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挤入病房。

“爸,你别忘了,从霜和严家的婚约,可早就定好了!”

“更不要说,你名下的股份,怎么能给一个外人?!”

叶事远气的面色发白:“从霜和她的丈夫怎么可能是外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叶傲武满脸轻蔑,不屑的看向秦渊。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摆明了下等贱种身份的废物,也配当我叶家的女婿?”

“你…你……”叶事远被气的连连咳嗽,忍不住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爷爷!”叶从霜被吓得面色发白,连忙过去搀扶住叶事远。

叶傲武脸上却没有半点愧疚,只是冷冷说道:“爸,你辛苦一辈子。”

“如今要死,就死的体面点,别再搞小动作了!”

“你这个畜生!”叶事远气的破口大骂,“我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叶傲武哈哈大笑起来,“是老子下的又怎么样?”

“既然你不肯死,还要自作主张把公司给别人,就别怪我下狠手!”

“只要把你们弄死在这里,集团就是我一个人的!”

一边说着,他冰冷的眼神看向秦渊。

“你这个垃圾,刚刚不是很能打吗?老子特意叫来了几个高手,和你好好过过招!”

瞬间一个蒙面人越过人群,站在秦渊面前。

秦渊抬眼望去,发现他体格壮硕,下盘结实,行走间龙盘虎踞,的确远远胜过之前的那些保镖。

不过尽管如此,在秦渊这里还是远远不够看。

他缓缓伸手勾了勾,挑衅意味十足。

那人眼中骤然爆发出悍然杀气,同时摸向腰间。

“锵!”的一声,只见到银光一闪,他手中刚才还柔软的腰带瞬间绷直,露出银白刀锋。

“腰藏软剑?”叶事远见多识广,声音骇然:“你…你是当初灭了苗家满门的点苍派江文赋?”

叶从霜满脸茫然:"爷爷,点苍派的人很厉害吗?"

叶事面容凝重的摇了摇头,“点苍派不过是临安市一个小门派。”

“但他们头上,可是传闻中的修罗殿!”

“如今罗家能做到这么多,在临安市百无禁忌。”

“正是因为,他们头上是修罗殿罩着。”

江文赋同时冷笑,“老东西,有点见识!”

“但可惜,修罗殿下已经下令,日后临安,只要有一个罗家就够了!”

叶事远顿时满脸绝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甚至放弃了挣扎。

叶傲武摆了摆手,“动手!”

话语落地,锐剑瞬间袭来,仿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鸣叫。

秦渊却面色极冷,不躲不闪,一拳轰出。

瞧见他以肉拳碰剑,在场无人不爆笑出声。

“我看这小子是疯了!一个无名无派的废物垂死挣扎罢了!”

“锵!”的一声,看似拳头和锐利的剑锋触碰。

可映入众人眼中的,却是耀眼的火花。

仿佛江文赋劈砍的不是柔软的血肉,而是坚韧的钢铁。

“怎么可能?”

没等他继续惊讶,手中软剑的突然发出一声哀鸣。

细密的碎片突然自剑锋之上突然出现,极速蔓延。

这蔓延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

仿若玻璃的碎裂声出现,剑锋一段段崩裂,用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噗噗噗!”刀刃刺入血肉的闷响传来。

方才还面露嚣张的江文赋横飞出去,直接被断裂的剑锋钉在墙上。

叶傲武被吓得愣在原地,瞠目结舌。

总算明白,刚刚叶事远出面拦下的那一拳,实际上是救了他的命。

“你…你究竟是谁?”江文赋嘶吼问道,满脸不可置信。

“临安市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

秦渊却没有理他,而是一步步靠近,杀气蓬勃。

回国前,他还以为是修罗殿内最近的异样是小打小闹。

却没有料到,敢有人打着他的旗号铲除异己。

“你…你不能杀我!”江文赋面容癫狂,甚至威胁道:

“我背后可是修罗殿,你要是杀了我,修罗众们会将你追杀至……”

没等他说完,秦渊突然一掌拍向他的咽喉。

嘎巴一声脆响,喉骨断裂,人瞬间毙命。

叶傲武身体颤抖,满眼不可置信,怒道:“你疯了吗,你怎么敢杀修罗殿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下我整个叶家,都会被牵连!”

“修罗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担心。”

“你只需要告诉我,叶老爷子中的是什么毒就行了。”

秦渊一把攥住叶傲武的脖颈,将他如同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叶傲武竭力反抗,却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根本提不出反抗的力气。

狂笑一声,不屑道:“我劝你死了这份心吧!”

“我给他下的,可是传闻中的断肠散!”

叶从霜不安问道:“这毒,很难解吗?”

叶事远苦笑起来,“当初毒死神农的,就是此毒。”

“除了传说中能解万毒的千年朱蛤,无药可治。”

“但朱蛤此物,已经灭绝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