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叶从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缓缓收敛,她又变回了那个需要秦渊保护的小女人。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秦渊,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我……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秦渊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将叶从霜重新拉入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不。”

“你刚才的样子,美极了。”

……

与此同时,临安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楚慕白正一脸阴沉地接着电话。

“大人,计划失败了。”他对着电话,恭敬地说道,“叶从霜那个贱人,对我根本不理不睬,连叶事远那个老东西,都向着秦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合成音。

“废物!”

“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组织养你有什么用?”

楚慕白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他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谁?!”楚慕白大惊。

然而,那两个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楚慕白疯狂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里再次传来了那个冰冷的合成音。

“楚慕白,你被解雇了。”

“不止如此,因为你的无能,导致组织在华尔街的布局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从现在起,你将成为‘织梦’的S级追杀目标。”

“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时间吧。”

说完,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楚慕白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解雇?

追杀?

毁灭性的打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视突然自动打开。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则来自华尔街的紧急金融新闻。

“最新消息,就在刚刚,华尔街巨鳄‘深渊资本’,遭遇了史上最恐怖的金融狙击!”

“以摩根家族和‘利维坦’为首的数十家顶级财团,在短短半小时内,联手做空‘深渊资本’,导致其股价瞬间崩盘,蒸发了近万亿美金!”

“目前,‘深渊资本’已宣布破产清算,其创始人兼CEO已畏罪跳楼自杀!”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狙击行动的幕后主使,正是前不久刚刚接管了‘利维坦’和摩根家族所有产业的,神秘的东方女王……”

电视里后面的话,楚慕白已经听不清了。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报道,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悔恨,恐惧,绝望……无数的情绪,瞬间将他吞噬!

楚慕白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那两名黑衣人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了电话。

“青蛇大人,目标已昏迷,如何处置?”

电话那头,传来青蛇冰冷的声音。

“废掉四肢,舌头割了,丢到北非的奴隶市场。”

“是。”

一场由嫉妒引发的风波,就以这样一种惨烈而又滑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渊,此刻正享受着叶从霜亲手为他准备的爱心晚餐。

至于那个楚慕白?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一只妄图挑衅雄狮的蝼蚁,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无视。

……

京城的风波,似乎真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渊哪也没去,就待在叶家庄园,陪着叶从霜过上了难得的“退休”生活。

白天,他会陪着叶从霜处理一下“华尔街女王”的日常工作。

虽然有大卫·摩根和顶级团队的辅助,但很多最终的决策,还是需要叶从霜亲自拍板。

秦渊惊奇地发现,自己这个小女人,在金融领域竟然有着惊人的天赋。

很多复杂的报表和投资方案,她只看一遍,就能指出其中的关键和漏洞。

那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王范,让秦渊都看得有些痴了。

而叶从霜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有秦渊在身边,她仿佛有了最坚实的后盾,无论面对多大的挑战都充满了信心。

晚上,两人便会腻在一起,说些情话,或者,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深入交流”。

叶从霜也从一开始的羞涩,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秦渊的怀里,听他讲那些在战场上的故事。

也会在情到浓时,化作一团烈火,将秦渊彻底点燃。

这种温馨而又甜蜜的生活,让秦渊那颗在血与火中浸泡了太久的心,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天,临安的天气格外晴朗。

叶从霜一大早就拉着秦渊,要去逛街。

“今天,是临安古玩街一年一度的‘淘宝节’,听说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宝贝出现,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叶从霜抱着秦渊的胳膊,撒娇道。

“好。”秦渊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换了一身休闲装,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宝马,来到了临安古玩街。

今天的古玩街,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

有卖古董字画的,有卖玉石翡翠的,还有卖一些稀奇古怪的,叫不上名字的老物件的。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叶从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拉着秦渊在人群中穿梭,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秦渊,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她拿起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玉佩,在秦渊面前晃了晃。

秦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假的,玻璃做的。”

“那这个呢?”叶从霜又指向一幅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山水画。

“假的,上个月刚画的,墨水味还没干呢。”

“这个呢?这个总该是真的了吧?”叶从霜拿起一个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青铜小鼎,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渊。

秦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玩意儿是上周出土的,没准儿就是从你们家隔壁工地里挖出来的。”

叶从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哼!不理你了!没一个真的!”

她气鼓鼓地往前走,不再理会秦渊。

秦渊笑着跟了上去,心里却有些无奈。

以他的眼力,这些地摊上的玩意儿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穿。

想在这里捡漏,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