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蛮牛,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秦渊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青蛇和蛮牛对视一眼,立刻如同两尊门神,守在了卧室门外。

秦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缕比黄金还要璀璨,比星辰还要纯粹的赤金色能量,缓缓浮现。

正是那被他吞噬炼化后的昆仑龙脉本源之气!

这股能量是华夏国运的精华,是亿万生灵气运的凝聚,充满了无上的生机与尊贵。

玄机子说得没错,这股力量对于凡人而言,是剧毒,是毁灭。

但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秦渊要做的,不是粗暴地灌输,而是……赐予!

他要用自己那早已超凡入圣的掌控力,将这缕龙脉本源当成一枚种子,种入叶事远的命格之中,为他重塑根基,逆天改命!

此举之凶险,不亚于在核弹内部进行微雕手术!稍有不慎,叶事远远的神魂就会被瞬间撑爆,彻底魂飞魄散!

但秦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的眼神,专注而又自信。

别墅外,玄机子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剧变!

“疯子!他竟然想……逆天改命!他怎么敢!”

他想要冲进去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死死地挡在了外面。那是秦渊布下的禁制,以他投影之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

卧室内。

秦渊将那缕赤金色的龙脉之气,轻轻地按在了叶事远的眉心。

“嗡——”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波动,以叶事远的身体为中心,轰然扩散!

叶事远那衰败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焕发出惊人的生机!

他那满头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转黑,如同泼墨般迅速蔓延!

脸上那深刻的皱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皮肤重新变得光洁而富有弹性!

那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命火,在接触到龙脉本源的瞬间,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轰然暴涨,燃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一股淡淡的,属于皇者的威严,开始从叶事远身上弥漫开来。

他的命格,正在被强行拔高!

从一个普通的凡人富商,拔高到一个与国同休,与龙脉共鸣的……准皇者!

“噗——”

别墅外,玄机子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手中的那颗“回魂珠”,应声而碎,化为一地粉末!

“天机反噬……咳咳……这怎么可能……”

玄机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只是想借叶事远之危,换取青铜残片,完成宗门任务。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秦渊,这个不讲道理的莽夫,竟然真的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蛮横到了极点的方式,强行改写了一个人的命运!

天机紊乱,因果倒逆!

而他这个企图“拨乱反正”的天机阁传人,自然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承受了所有的因果反噬!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秦渊牵着叶从霜的手,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番操作对他消耗不小,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明亮如星。

而他身后的卧室内,一股中气十足,充满了威严的咳嗽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咳咳……我这是……睡了多久?从霜,小渊,快扶我起来,感觉骨头都躺酥了。”

叶事远,醒了!

而且听这声音,比生病前还要硬朗十倍!

叶从霜喜极而泣,转身就要跑回卧室,却被秦渊拉住了。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草坪上那个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的老道士身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秦渊一步一步地走向玄机子,每一步都让玄机子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颤抖。

“你来我家,恐吓我的家人,还想骗我的东西。”

“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如同一座太古神山,轰然压在玄机子的神魂之上!

玄机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然无存,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秦……秦先生饶命!贫道……贫道再也不敢了!”

“天机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一个守护组织……”玄机子在秦渊的威压下,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全盘托出。

“我们……我们自称‘天道监察者’,职责是维持此方世界的稳定……像‘织梦’组织那样妄图造神,还有您这样拥有毁天灭地之力,却又不受控制的‘变数’,都是我们清除和平衡的目标……”

“那青铜残片,是‘门’的钥匙碎片,我们认为那是导致世界不稳定的根源,所以……所以才想将其回收……”

“监察者?平衡?”秦渊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一群躲在阴沟里偷窥别人,还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

“滚。”

秦渊收回了威压。

“回去告诉你们天机阁的那些老不死。”

“这个世界的规矩,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我不介意,让你们天机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玄机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渊转身,看着从卧室内走出的叶事远。

此刻的叶事远,黑发如墨,面色红润,龙行虎步,哪还有半分老态,看起来就像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威严中年人。

“好孙女婿!”叶事远看着秦渊,老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秦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看了一眼满脸幸福笑容的叶从霜,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铜残片,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京城的方向。

织梦,天机阁,还有那神秘的“门”……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看来,我们的蜜月,又要推迟了。”秦渊揽过叶从霜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叶从霜俏脸一红,却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在他身边,哪里都是最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