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枪响不分先后,伴随着善举的惨叫同时响起。
“哎我草!你俩&%#%#¥!”
双弹碰双蛋,善举疼得浑身抽搐,整张脸都扭曲的变形了。
喊话的赵青安也傻了,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虽然小头也是头……
“打上头,打上头!”
赵青安急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周昊和徐博这才恍然,连忙将枪口对准善举的脑袋。
然而,也就是这短瞬的时间,善举面容变的狰狞。
脖颈皮肤骤然裂开一道红线,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嗤啦声。
头颅竟然是带着脊柱,硬生生从身体脱离出去!
“啊啊啊!你这家伙,真该死啊!”
“待魔仚复苏,定要拿你第一个开刀!”
只剩下一个头的善举撞破后车窗,如氧气球般急速升空。
这是降头师一脉最后的底牌,飞头术。
此招可以在关键时刻头颅离体,但却需要消耗施术者的多年功力。
“第一个拿我开刀?”
面对善举的威胁,周昊不惊反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你说你先前都已经因为嘴欠,遭受到一顿毒打,现在竟然还犯同样的错误?
周昊是谁?
一个拥有系统,苦寻十五年诡异的怨夫!
他现在好不容易入了局,他还能惯着你了?
血纹甲胄瞬间浮现,周昊双脚发力,直接穿透车顶,一跃数十米之高!
善举看着那疾冲而来的身影,吓得亡魂皆冒。
连忙再咬舌尖,催动本命精血,快速向着远方逃离。
“啧,不会飞,属实是一个短板。”
一击落空,周昊有些惋惜的啧了啧舌。
不过在脚尖触地的刹那,他就如一辆高性能的跑车。
零秒起步,向着善举飞离的方向飞驰而去。
“穷寇莫追!”
赵青安连忙惊呼,想要制止周昊的追击。
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周昊已然消失在他的视线。
“赵队,你放心吧,周哥他没问题的。”
徐博推开车门,开口对着赵青安说道。
“他一直这么莽吗?”
看着下车的徐博,赵青安嘴角抽了抽。
虽然在外执行任务,可他对于周昊进局的表现,也是有些耳闻。
徐博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崇拜。
“赵队,周哥杀诡就这效率,况且那降头师遭受重创,肯定逃不脱周哥的追击。”
但赵青安在这时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
“事情比想象中严重,魔仚教准备充足,除了那善举,还有四位和他实力同处于篝火境的主事人。”
“史衡目前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这善举此次逃脱,必然会与那四人汇合。”
“周昊莽撞深入,我怕他容易遭受奸人陷害。”
徐博闻言愣了愣,旋即连忙说道。
“赵队,那还等什么啊?赶紧去增援周哥!”
赵青安思绪急速运转,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魏来,你先抓捕善宏回局,其他人,随我追击。”
与此同时,谧静的山林之中。
绰号九纹龙的史衡,手持长枪一人独斗四名魔仚教主事。
本来他只是暗中监视,魔仚教几个头目的动向。
但谁知,这其中有位降头师,善驭昆虫。
在这虫豸遍布的山林之中,史衡和在监控器下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他暴露之后,史衡被引入了魔仚教的圈套。
可他毕竟是中级诡调员,青山市队长级的人物。
依靠篝火境的实力,他突破重围。
可却,逃不脱四个同为篝火境的魔仚主事。
“呵呵呵,九纹龙史衡,你的威名,有损先祖。”
“不过折陨吾手,也算是你不虚此生。”
山林深处,四道人影立于四角高壮的树木之间。
魔仚教既然选择在青山市准备祭祀,自然是对青山市诡调局的人员做过深入调查。
在他们中央,史衡长枪插进土里,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倒地。
他浑身浴血,作战服破烂不堪。
最骇人的,是他的皮肤。
每一处都缭绕着黑气,将那血肉腐蚀成一块块漆黑的污秽。
可他没有丝毫畏惧,在这等绝境之中,双眸依旧熠熠生辉!
“邪不压正,尔等所作所为,皆会成为呈堂证供。”
“哈哈,邪不压正?呈堂证供?”
“那得是你有命回去才行!”
“萧万天受创,你翻不起浪花,魔仚降临,已成定局!”
树梢上,傲立的一个身影,口中轻笑。
说话之人,正是蜈蚣老人。
他不仅是魔仚教的元老,也是他发现跟踪在后的史衡。
“呵呵,我没命回去,你们也同样没命回去。”
“别小瞧了九纹龙的后人。”
史衡完全没带怕的,纵使身陷敌营,他始终带着无惧一切的洒脱。
“呵,死鸭子嘴硬。”
“了结他,我们继续复活魔仚的任务。”
另一个人影踏出一步,没有任何征兆的向着史衡发动攻击。
一道宛若蛇信的匹练,向着史衡席卷。
另外三人,也一时间发起攻击。
在他们眼中,本就重伤的史衡,本就无力再战。
更别说面对他们四个,同境的炼气士围剿。
然而就在那人发动攻击的瞬间,史衡狂笑着口中嘎嘣一声脆响,一枚药丸应声而碎!
阎王降!
这时诡调员最后的手段,也是鱼死网破的决心!
药丸破碎的瞬间,史衡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气浪!
那些被邪力侵蚀的血肉,在此刻冒出猩红的蒸汽!
“这就是我燃尽潜力的能量吗?”
“可惜啊,没有人能看到我这一枪,会很帅!”
面对那四名邪徒的攻击,史衡闭上双眼。
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却又如烈火焚身般剧痛的力量。
这一枪,将是他生命最后的绝唱,亦是对这群邪魔外道最决绝的反击!
“武神探首!”
怒吼着,史衡长枪前刺!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刺出这前所未有的一枪!
枪身嗡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枪芒离刃而出!
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草木皆焚!
这一枪,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狠狠得撕裂了风声的呜咽,直指最先出手那名主事的心口!
那主事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化为无尽的惊骇!
他想要闪避,却发现周身气机已被枪意彻底锁定!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挤压他,逼他硬接这舍身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