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总算是回来了!”
苏玄君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有人我就压不住他了!”
苏玄君说话时,双眼不禁瞟向一旁的冷血疯。
操场上,星城所有的战士、军官、副统领大人、统领大人都在这里,他们在集合。
“哼!”
冷血疯甩头过去,“我可是霸体,无所畏惧奕无法无天!”
他表情有一丝不屑,双手抱胸,似乎在说:我可是无敌的,不受约束。
啪!
“大哥,你打我干嘛?”
冷血疯遭了一击,从力道上看,不是苏玄君所为。
他看向李青玄,“是我脑袋上有脏东西?我赶紧看看。”
说完,冷血疯傻乎乎的摸头,还真让他扣出了一点风皮。
“快收下,恶心不?!”
苏玄君别过头,捂住胸口做呕吐状,表演很是逼真。
不得不说,冷血疯想象力很好。
李青玄打他是因为,他说了不对的话,谁能无法无天?
“大哥,你看这样行了吗?”
李青玄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
冷血疯高兴的笑起来,“那是,我是谁?我是冷血疯!”
苏玄君可忍不住了,跑到一边,不想再看到冷血疯,实在是太让人反胃了。
“战士们,勇士们,不久前星城发生重大袭击,死伤惨重。”
在冷血疯耍宝时,集合的时间到了。
林战统领走到高台上,用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说道:“是你们披上战甲,拿着战矛英勇杀敌。”
“是你们冲锋陷阵,互相配合抵御外敌,是你们的努力,我们打败了异神会。”
林战统领的话语很简短,却充满了力量,在场的战士没有说悄悄话,也没有闭眼,更没有嬉笑打闹,他们在认真听着,脸上表情一丝不苟,没有一点其他动作!
“为星城努力!”
“九死而不悔!”
战士们吼出这两句,一片片喊声重叠在一起,在这片空地上交织出鼓乐!
空地上是没有阻拦的东西的,声音传至几百米、几千米外!
于此地竟然形成回声,战士们没有停下。
林战看着台下的战士,他们挺拔的身姿,他们中气十足的吼声,他们犀利的眼神,林战不自觉露出一抹浅笑。
星城不会灭亡!
这,是他的唯一感受。
“战士们,请告诉我,那些牺牲的烈士们,我们该怎么做?”
他提出一个问题。
“埋尸骨、葬丰地!受大礼!”
台下的战士齐声再次吼道:“埋尸骨、葬丰地!受大礼!”
“好!今天我们就去为他们送最后一程!”
林战大喝:“小伙子们,你们准备好没有?!”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全体有令,稍息、立正!向右转。”
“我们去功德山,为英雄送行!”
功德山,是星城军方为祭拜烈士、英雄或者大义之士所开创的一座山头。
这里,有说不尽的英魂先辈在长眠,他们生前没有享受好的生活。
身后之事,他们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为驱逐坏人,在生死之前选择后者,上战场时没有一点犹豫,拿着武器嘴里高喊:“人民万岁!”,朝着敌人猛的杀去!
李青玄三人来到功德山,三人背后各自背着一个背包。
背包中,装的是···牺牲战士的骨灰。
为什么不全须全尾安葬?
因为,这里始终有妖兽存在、有异兽活动。
若是,一个看守不当,让那些生前战死的烈士尸体被叼去,成为让妖兽实力大涨的养料,这可不太妙!
那些烈士泉下有知,说不定还会爬出来,抢夺回自己的遗体。
“全体有令!立正。”
林战在山脚处下令,“各连队将自己的士兵分出数个小队,将英雄的骨灰安葬!”
“是!”
“是!”
“是!”
战士们快速行动,很快就分出一百来个小队,每个小队人数最少都有十来人。
他们从下往山上走,从山脚开始攀登。
他们没有使用灵气、灵力,全靠自身体力。
山中不时传出阵阵鸟的啼叫,在这遍布骨灰的地方,非但没有显得凄凉渗人,反而还很带劲,为人长精神。
李青玄来到山腰处,四处打望几眼,最终选定这里。
他解开背包,手指浮出灵气,灵气化成一把铁锹。
“胡虎教官,我为你选了一个好地方。”
“此地虽不是白龙吐珠、高山流水之势,也是生机盎然、绿意充沛的宝地。”
李青玄一边挖坟,一边说道:“说实话,我现在还不敢相信,您已经升天做神仙去了。”
“想想两月前,我刚来参军,你还怕我是刺头,好好照顾了我一番。”
他感慨道:“现在想来,您还多可爱的···”
他望了一眼天空,上空是蓝天白云。
他又望了一眼周围,四周是青山绿水,一片春意盎然。
不大一会,李青玄挖好坟了,站起身来,把背包抱在手中。
“胡虎教官,今日一别,可能我们很久都不会见面了。”
“就让我们两个,再喝一杯酒吧?”
他轻轻放下骨灰坛。又从背包取出一瓶五粮液,算是高度白酒了,度数有52度。
他先在坟前倒了一束酒滴,再把骨灰放好,又倒下半瓶白酒。
随后,他举起酒瓶,猛地将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
“胡虎教官,一路走好···一路走好!”
李青玄擦去眼角泪水,“以后,降妖除魔的事,我会帮您做。”
“您就···安息吧。”
他转身离去,不再停留。
在他走后,那些白酒好像是被人喝了一样,化作白汽消失不见。
其他地方,每一个战士都是如此。
每一个战士都在伤心,心中的伤感无处言说。
“老王,你不是说····要死在我后面吗?!”
“怎么你还走在我前面了?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有人在自己好友前失声痛苦,有人在为自己战友埋葬。
“你在星城的一切后事,我都为你处置妥当了,你可以安心走了。”
有人抑制住哭声,只能小声说道:“走好···走好!”
他们中有的哭了,有的没有哭。
但,他们心中都很难受。
他们知道,那个让自己厌烦、苦恼的人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