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玄君看到冷血疯被打晕,怒声质问道:“为何要使用暴力?”

“这不是暴力,我们是奉命行事,至于为什么,还不是你能知道的。”

领头那人不屑一笑,道:“不过,我倒也可以跟你说说······”

“不必了!”

苏玄君挥手打断他,“带我们走便是。”

领头那人看了看苏玄君,眸中透着怪异,有些疑惑,刚刚还硬气的人怎么一下就软下来了?

但,那也不也是他需要考虑的方面,他只需要将其带走,后面会怎样处置,自然会有人去解决。

“留下四人,其余的跟我把这两人带回营帐。”

领头那人说完后,便带着苏玄君和冷血疯来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那里立着一墨黑的帐篷,从外面看去,一眼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醒醒!”

一人对冷血疯泼了冷水,强行将其唤醒过来。

“这里是······”

冷血疯醒来后,看了眼周围感觉很违和,这里的氛围是死寂的,没有一丝活物、生气的样子。

“你们待在这里不要乱动,马上就有人来了,你们是生是死就看他如何安排了。”

这时,领头那人说道:“你们若是要喝水吃饭,也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

“但,其余的统统不会允许,哪怕你们要拉屎也给我在这里面处理!”

“你们是深渊的治安队吧?为何要胡乱抓我们两个。”

苏玄君看向那领头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难道,你不怕被追责?”

“追责?那个玩意只是虚假的罢了,更何况我们敢做,一定是有靠山的。”

“暗一,你和他们废什么话?”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几分轻蔑。

苏玄君眯了眯眼睛,那声音的主人,他好像有点熟悉。

一个人也走了进来,眉间带着一丝魅气。来人的身形慢慢显露完全。

“你是白子画?”

“哟,小东西眼里很好嘛,我都精心打扮了下,你还能一眼看出来是我?”

“可惜啊,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小子没抓到,不过这样也好,我便先把你们收拾了。”

白子画的语气很不善,透着威胁与杀气。

苏玄君道:“为什么派人抓我们到这来?你是教官,我们是学生。”

“就算是看李兄不爽,也不用绑学生这种拙劣的手段吧?”

“绑架?你以为我是请你们来喝茶的?”

白子画冷笑道:“区区两三个小蚂蚁,也配?”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啊,没关系,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白子画转身走到一形似炉鼎的面前,将黑布拉开,露出被遮住的祭坛,“往生坛,我给你带好的血食来了。”

往生坛轻微颤抖,似乎是在回应白子画所说的话。

“苏玄君,你和冷血疯两个人马上就会成为祭品,你们害不害怕?”

“怕的话,求求我,我可以让你们受的罪轻一点。”

白子画口念法咒开启了往生坛,走到苏玄君两人跟前,他的眸子深处带着一抹疯狂,眼角有了不对劲的红色。

“向你求饶?”

苏玄君轻笑开口,道:“白子画,你是脑子坏掉了吗,就你也配。”

“不过,我倒是对你搞出来的这座坛子有兴趣,介绍介绍?”

被人羞辱,白子画却不怒反笑:“好,我便让你做个聪明鬼,竖起耳朵听好。”

“往生坛,取自往生来回一词,相传,是异神教的一大神器。”

“相传,如果你的祭品足够得多,足够的好,你甚至可以祈求自己长生不老!”

白子画道:“对了,还没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我叫白子画,是异神教的人。”

苏玄君道:“我早就知道了,无甚新意,换一个。”

白子画带着笑意说道:“告诉你们吧,等下会被做成异兽标本,供异兽附身的载体。”

他眼中神采飞扬,语速极快,“等,把你们献祭后,我从这往生坛中得到的奖励,足以让我实现突破了。”

“武王一成,天下何处去不得?”

“到那时,我修为越来越强,地位也越来越高,实力的增长将会越来越快,长此以来,我必可登临强者之位!”

白子画继续说道:“你肯定心里想着,那个李青玄会来救你们。”

“但,我不得不说,你们是在做梦。”

“在那下面,血窟还藏着一支异神教的队伍,那支队伍的力量,当可以打杀一位真正的武王。”

苏玄君道:“白子画,你做这些事情,就不怕会被官方发现,被清算?”

“呵,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世道中的事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白中有黑,黑中有白的。”

白子画似乎来了兴趣,“也罢,时辰还未到,我便和你说说。”

一个时辰后,往生坛发出爆鸣的声音。

白子画站了起来,“小子,能死在我的手上,你们是幸运的······”

“至少,我还没有那么残忍,你们死后的尸体会是完整的,感谢我吧。”

他一把抓住苏玄君,奇怪的是苏玄君没有反抗,就如同一条认命的鱼,“离祭祀开始还有几分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白子画做出一副好人模样,慈声道:“我保证,会让你的遗言被人知道。”

“说不上遗言,也说不上什么至理名言,更谈不上什么治国良言。”

“不过,我确实是有一点掏心窝子的话,不讲出来确实有点难受。”

苏玄君道:“佛门的得道高僧为了保护他人,甘愿舍身饲鹰,那种精神可真是值得人去学习啊。”

“就这个?”

白子画看了看苏玄君,“你小子也是个奇才了,死到临头了,还能说出这番话了。”

“正好,我就借用你刚才说的话,去舍身饲坛吧。”

他手臂一抖,浑身气力运用一半,将苏玄君抖落下地;本以为,这一击会使其无法动弹。

“跪下吧。”

却没成想,苏玄君身上传出一股气息波动,“斩神剑气!”

四字一出,数道剑气如锋利的刀刃,直直攻向白子画的上下弱点,没有一丝停留,攻势快速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