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你遇到了我们。”

白战叹道:“李青玄,你很优秀也很有能力,但抱歉了。”

只见白战大喝一声,周身灵力涌现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副灵力铠甲,看起来有点亮目。

按理来说,以白战的修为是不需要动用这种手段的,因为一位半步武王足以笑傲武王境以下的任何修士、任何生灵。

单单是一拳,就可以轻松震死一位大武师九重的普通修士。

若是要他人评价,毫无疑问白战是谨慎过头了。

但,在白战看来却不是这样,他从面前那依旧冷静少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机!

李青玄没有回他,而是将手中长枪一甩,伸出四肢活动了下。

“看不起我?”

白战出声。

“非也非也,我只是不想再继续这场无聊的游戏了。”

李青玄擦去嘴角的血,右手下压凭空出现一柄神异的宝枪,那是他的本命法宝了,与他一起斩杀过许多妖兽、敌人,甚至就连一位异神会的武王都死在此枪之下。

“方才,你说可惜,现在,我说正好。”

李青玄微压神枪,枪头朝下,地面瞬间被刺破,“这一枪你若能接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狂妄!”

白战脸色微红,那是被气到了,“我也给你一句忠告,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可饶你不死!”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紧握,“或者,受我一拳。”

李青玄动了,他背后浮出一道虚影,虚影长三丈,带着雷电声,刺里啪啦,一股威压带着山岳之势镇向白战。

白战冷哼一声,“小把戏罢了,拿出真本事来。”

李青玄凌空腾起,脚下如有风助,踩在离地三尺处,神枪拖行在地上,大地被划出一道长痕,“如你所愿。”

白战猛的前挺,速度也不慢,只是几秒就冲到李青玄面前,他蓄力一拳狠狠砸下,手臂上拱起的肌肉诉说着他用了全力,没有一丝留情,也没有一丝留手。

神枪和白战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铿锵之声,一开始,李青玄稍显下风,被白战的蛮力震得后退了数步。

“李青玄,你到底还是太年轻,哪里生死之间先用底牌的?”

白战感受着神枪的威力,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心里也慢慢放松了一下,觉得李青玄过于自信了。

李青玄虎口炸裂,渗出滴滴血液,冷汗也流了出来。

果然,修为差距太大还是不行。

“就让我收下你的人头吧,莫要挣扎了。”

白战又探出一只手,作爪似的抓向李青玄的手腕,准备将他的武器夺下,再一举杀了后者。

但,神枪有灵,真龙神威,怎可能愿意被一个凡人夺了面子?怎可能允许自己被压制?

下一秒,神枪脱离李青玄的手,自动地进行反击,没要几个回合,就将白战挑在一边。

“噗!”

倒地的白战睁大眼睛,怒喊道:“怎么可能,一把武器竟然将我打败了?”

他还不打算就此罢手,等死可不是一个有血性的人的作风,他还想运转灵力,却被一枪废了丹田。

“你还是安静一会等死吧。”

轻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白战向上一看,看到的是李青玄平淡、镇定的面容。

“我······”

白战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头栽在地上。

李青玄摇头道:“堂堂一介半步武王,集训营营长,竟是这样的人,真是不知所谓。”

“白战,站起来!”

摆脱了林娇娇的纠缠,白子画立马大声喝道:“我们后援马上就来了,你怕他个鸟?!”

“再坚持一会,我们就可以将这里毁掉,为教会带来诸多血食,你还在担心什么?”

白战回道:“算了,我认命了。”

“放你妈的狗屁······你当你这样做,就是好人了?”

白战浑身抽搐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丝回应。

白子画还想再骂。林娇娇的攻击已经贴着他的脸庞擦去,若前者不出手抵挡,至少那向外的半边脸要破相。

“贱人!你等一会儿,老子定要好好收拾你!”

“三剑击败你。”

林娇娇这时才反应过来,白战和白子画可能是叛徒!她淡淡出声道:“赢你易如反掌。”

在他们两人对拼时,李青玄拖着白战回到了帐篷处,“我点了你的穴道,即便你还有力气反抗,也只是个废人了。”

李青玄一掌带起的掌风朝前吹去,将帐篷挂掉,露出里面的两个人。

“李兄,你赢了?”

苏玄君蹲坐在地上,看到李青玄和白战后,道:“你可曾受伤?”

“现在看来是赢了,但还要盘问一番。”

说着,李青玄动手解开白战的哑穴,“白战,应该叫你叛徒吧?”

他将白战立在地面上,“你是异神会的人?为什么要害我们。”

“罢了,就告诉你们吧。”

白战想了想,“这次的行动,不是针对你们三人,而是所有人。”

“你们出来后,还看到了其他的人吗?你们没有看到。”

“因为······他们全都被当做祭祀的物品,已经身死了。”

他看着李青玄:“本来,我以为你也会死在魔窟下面,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活了下来,还打败了我。”

“真如报道所说,你不是一个普通少年,你是一个真正的少年天骄,名至实归。”

李青玄不置可否,道:“你的修为,在白家也算是不俗吧?为何要背叛国家。”

“不俗?”

白战笑了笑,苦涩道:“你还是年轻,对于一些事情不尽然知道。”

他动了动眼神,“我记得,你之前也被家族驱逐,并且还被排挤过,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怨恨?”

李青玄道:“怨恨只不过是自己不行罢了,有真本事的人,从不会去怨天尤人。”

“那样,没有人会看得起你,只有鼠辈才会埋怨他物。”

微风从那边吹来,在李青玄身上逗留了一会,少年的发丝被轻轻带起,和那冷静镇定的面容一起形成了一幅英才的画面。

“我有一个问题,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图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