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引导,动作十分潇洒,看上去行云流水。

目睹苏宇的操作,俩徒弟都如沉醉其中,似乎忘了神。

在陈有道完成后,他们仍旧没有缓过来。

“搞定!”

然而就在下一秒,晨晨突然流血。

林乘枫吓了一跳。

“师父,这是?晨晨怎么了?!”

李朽疑惑道。

“这个是正常的,引流之后,那些没用的瘀血会顺着七孔流出。”

苏宇开口解答。

不多时,**的晨晨便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李朽忍不住了,冲向前去。

他热泪盈眶的趴在一边,这是他第二次流泪。

这次是喜极而泣与之前不一样。

但相同的是,两次都是因为晨晨。

“晨晨,晨晨,你终于醒了!”

“头…痛死了……”

晨晨正欲说些什么,但差点呕出来。

“呕……”

呕吐物伴随着最后一点瘀血流出。

治疗成功了。

“嗯,没事了已经。”

看见这种情况,苏宇点点头。

不同于李朽的感激与惊讶,林乘枫露出了一副敬佩的模样。

师父真不愧是高人。

晨晨吐完后,不省人事了。

李朽把被子盖好。

“我清理一下这里,你们随便坐坐。”

李朽抽空说道。

苏宇两人点头,没有多说,也懒得帮忙。

反正这货闲得慌。

苏宇问了其他人的消息。

“小岳岳的实力有所长进?”

“是的,二师兄强大了很多。”

苏宇并不觉得意外,二徒弟又努力又有天赋,变强是正常的。

而那边。

李朽也收拾完了,伸出手指在妻子鼻前探了探,露出了一股安心的表情。

太好了!治好了!

他很是开心,但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师傅。

自己晾了这么久自己师父和三师兄……

他一溜烟跑去泡茶,不去多想。

上面放有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的托子被他端过来。

“忘记招待师父和师兄了,哈哈,光顾着照顾她了。”

他赔笑道。

“师父请喝茶。”

李朽双手奉上,毕恭毕敬的端来一杯茶。

苏宇面无表情的接过,走回沙发上坐下。

他先是递给师父,再给三师兄。

后者笑着点头,打量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师弟,暗暗点头。

“瞧你那猴急的样。”

苏宇喝完将茶放下,又站起身环顾了下四周。

破旧房间看上去有些林乱,但是在靠近床的那片区域却是异常的干净。

可见李朽是有多关心自己的妻子。

对于之前李朽打断苏宇的无理行为,苏宇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

顶多就是笑骂几句罢了,所以没有责怪。

苏宇交代了一点东西,便独自离去。

李朽站在门口,怔怔出神。

······

谢家豪宅。

豪宅内空****,家具也没有了。

谢家现在就是丧家犬,什么都没有了。

好像皇帝般改朝换代,谢氏集团已经被蒋家吞并。

谢生此刻正无助的坐在书房里,现在头发乱糟糟的,懒得打理。

面前是一大堆凌乱的文件。

他感觉那妻离子散的场景似乎就近眼前。

自己好没用。

回忆起之前的种种,他就跟感觉十分懊悔与烦躁。

他想对陈有道道歉,但他觉得已经晚了,那些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自责,他后悔,也难过。

但是也没用。

门外的杨秀澜美眸流转着担忧,思索许久还是没有选择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

她轻声道。

“棠生,要是能熬过这次,谢氏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相信你,也相信苏宇。”

说罢,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做手工。

······

“徐大师,谢家拒绝资助,我们也帮不了。”

蒋暮年无奈的声音传来。

前不久。

苏宇联系蒋暮年,想让他们资助谢家度过难关,维持一下衣食住行。

但谢生死活不肯要,他自然是知道些什么。

“这样,蒋老爷将资助金扩散到小处,偷偷帮助就行。”

“好的,老夫这就去安排。”蒋暮年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这么做。

也是人老成精,自然是知道苏宇的打算。

“多谢!”

“能帮助苏大师,是老夫的荣幸!”

电话挂断后,在一旁的蒋双双连忙问道。

“爷爷,徐大师又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吗?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蒋暮年宠溺的摸了摸自己爱孙女的头,随后有些无奈的笑道。

“每次有关徐大师的事,你都这么上心,女大不中留喽。”

“哎呀,爷爷你在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回报苏大师的救命之恩......”

蒋双双俏脸微红,义正言辞道,只是语气显得那么不自信。

“好好好,刚好这件事你也可以去办......”

蒋暮年笑着点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随即将苏宇请求之事对蒋双双说。

“这件事我一定能办好!”

蒋双双信心满满的保证道,随即转身离去,准备安排事物。

蒋暮年看着自己爱孙女离去的背影,他暗暗道。

“若徐大师真能说到做到的灭陈家,孙女和他在一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将近午夜。

右胜男独自走在大街上,昏暗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其中大多数到处都是为生活而奔波的人,还有一些喝醉酒的酒鬼。

她眼神有些麻木。

右胜男自己如今也挤身奔波人群之中。

自从谢家出事,谢氏集团被吞并后,她便开始操劳着家里的点点滴滴,小到家里开销,大到公司未来规划。

身体的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痛苦。

她的母亲,贵为京城杨家大小姐,为了生计也选择接点小活来贴补家用。

她比母亲更有气力,所以她选择出来做临时工。

但是她哪有什么工作经验,当不好,仅仅是半天就被辞退。

后面好不容易找到刷碗的活,却因为效率太低,又被人炒了。

最近找到一份发传单的工作,还不错。

经常一站就是一天,要不是她面容姣好,路过的行人见美女发传单,多多少少也会接。

吃到颜值红利的她也算是能勉勉强强赚到钱。

她这才知道,自己那废物老公的含金量。

不过,想到那苏宇干的事,她就来气。

“要不是苏宇那混蛋,我们家也不会这样。”

苏宇在家里落魄时没有主动离去,是被赶走的,比自己的哥哥好的多

咕咕咕。

肚子叫了起来,说实话,这有些丢人!

她从早到晚都没怎么吃东西,又站了一天,腰腿酸痛的同时进食还那么少,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

她看着不远处那耀眼的路灯,感觉有些恍惚。

灯的光束似乎在扩散,眼皮闭合间,灯光又似乎在移动。

终于,她撑不住了,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只是,她在临近昏迷时,看见了一个向她飞奔而来的身影。

她似乎知道那是谁。

那道身影,很是熟悉。

……

右胜男再次醒来之时,发现床边站着两个人。

她耳边传来声音。

“现在她嘴唇发白,脸色发青,需要补充营养,好好休息。”

“谢谢,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谢棠生听着一口一个雨嫣,很不是滋味,但是毕竟苏宇是救自己女儿回家的人,自己也不好发作。

并且现在他面对苏宇,这个自己曾经很是喜爱的女婿,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见谢棠生下了请客令,苏宇的话卡在嘴边,便没有继续说。

只是他明白,面前这个老小孩好面子,只能用其他的办法救人。

但他活了这么久,有的是办法治疗。

他温柔的看了眼躺在**的右胜男,不知道说什么。

那微微颤动的眼皮出卖了她在装睡。

苏宇走至门口,回头对谢棠生道。

“那我走了,爸。”

“滚,我不认识你!”

他一把关上家门,手不停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