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同声!

上千修士忍着激动心情恭候之下。

一道宏大天音响彻四方。

林尘将二女扔在龙头上。

自己站在龙头最中心,面色平淡,双手负背,清风徐来。

颇有几分得道之人的气势。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既非常,如器中锽。道既非常,如日之光……”

林尘声音一起,便是小半个时辰。

渐渐的,清凌湖旁已经聚集了数千人。

等到林尘的声音终止时。

隔了好一会,才有人才猛的惊醒。

“诸位道友,道阻且艰,与君共勉!”

“多谢大真人!”

“多谢大真人!”

无数人激动难掩兴奋,还有人沉寂在一众玄之又玄的感觉中,难以自拔。

“吾等恭送大真人!”

最后,岸边数千人异口同声,齐齐对着一个方向弯腰作揖。

“去也。”

好为人师是人之天性。

装了波大的,林尘表示很愉悦。

将水龙驱散后,身形直接消失在了远方。

还好,没有人不知好歹的敢追踪一位大真人,林尘左拐右拐,好险回到了皇城外的城郊。

此地与清凌湖相隔数十里,林尘的水神权柄到这里已经稀薄的一种不忍直视的地步,除了能遥控监视清凌湖那边的情况,那种给他境界上的加持已经削弱到不痛不痒的地步。

所以他现在就是个神识堪比金丹中期修士的普通筑基。

当然,他这筑基是以练气极境筑基而成,先天上灵力质量,数量,都能碾压同境。

在皇城野地山林中。

林尘受累,将武媚娘邀月的衣物褪去,给她们换上了自己准备的两身男装。

而后带着二女偷偷摸摸溜进皇城。

将二女扔在皇宫城门后,林尘直接就溜回了自己的万华宫中。

“好险!”

回到寝宫,林尘大口喘气,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好在他如今神识不同以往,一次次都是有惊无险。

他开始检查这一次的收获。

而与此同时。

皇宫城门。

一队禁卫自然是很快发现了大门口多出来的两个人。

本以为是男人,结果领头的小卒一看是两女的,总要上报统领有刺客。

结果统领过来一瞅,差点吓腿软。

差点拔剑斩了那不长眼的下属。

你管皇上叫刺客?

武媚娘与邀月自然被送回了宫中。

自有十几位太医匆匆赶来,为二人把脉诊治开方子。

最后商量了个方子,让人煮好后喂武媚娘与邀月喝下。

不久后。

武媚娘与邀月缓缓醒转。

二女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两枚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就已经保全了她们的生机,不过是短暂昏迷罢了。

武媚娘是在自己的床榻上醒来的。

她醒来后一张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寝宫,眼前则齐刷刷跪了一片太医。

武媚娘紧闭双目努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她不是死了吗?还有邀月,怜月,那群邪修还能放过她们?

“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太医面面相觑,她们只知道皇上昏迷躺在皇宫城门处之后的事,至于之前,她们也不是很清楚。

好在当日之事,影响极大,在林尘讲道之后更是以一种可称疯狂的方式向着四域八方传播而去。

武媚娘随意叫人询问了一番。

便知到了她昏迷之后的所有经过。

所有人都是一脸激动的告诉她,是大真人救了她!

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大真人。

站在水龙之上的大真人。

为数量众多的低阶修士们讲道的大真人。

少年模样,风流倜傥的大真人。

对于宫中人而言,她们没在场亲眼见过,但这不妨碍有修士以水印术记录下短暂的画面景象

“道可道,非常道……”

武媚娘拿着一件以近千灵石求来的玉佩。

这其中所记录的不过是一道低阶法术。

水印术中,一道模糊身影踩着巨大水龙冲天而起,肆意潇洒。

她突然莫名绝得那模糊身影竟然自己有点眼熟。

其中只记载了三两句关于道。

但武媚娘听后却是浑身一颤。

这声音,她仿佛听过。

不过仔细一想,天底下不是没有声音相似甚至相同的,身影相似也是正常。

毕竟她所了解的林尘,是个不过十八的筑基修士。

虽然也已经会很妖孽了,但跟大真人那般人物又差了不知多少里。

太医院。

邀月暂时住在其中。

她在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面色突然一红。

先是那剑仙让她春心萌动。

而后又是一位突然出现的大真人。

虽然不知为何,但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看光了,心中便忍不住的羞涩。

将将养好伤,便直奔皇宫。

邀月与武媚娘一碰面方得知怜月竟不见踪影。

二女沉默了好一会,武媚娘平静道:“或是,死了吧。”

看似平静,却陡然间红了眼眶。

“也有可能,是那位大真人将怜月带走疗伤了呢?她一直在那邪修手中,或许伤的最重,你看我,不是也很好?”

邀月持不同意见,她觉得既然有大真人在,怜月应当没事。

二女此时都注意到了对方身上不伦不类的男装。

邀月犹豫道:“听她们说,那位应当是亲手为我们换的衣服。”

武媚娘沉默不语。

邀月却面颊泛红道:“他难道不知道,女人家的身子是不能乱看的吗?”

武媚娘闻言不禁笑道:“骚蹄子,你也照照镜子,人家可是大真人。”

“大真人又如何,我的身子可从来没被男人看过!”

邀月昂起头。

武媚娘摇摇头:“我们恐怕不会有机会再见到那位一面了。”

三五日时光,转瞬即逝。

北域,剑宗。

剑宗辖地的一座城池中。

春满楼,人声鼎沸。

一开口的老说书正志得意满的说着。

“正当时,只见那少年剑仙一剑出鞘,那水神便吓的落荒而逃,最后跪地求饶!”

“在那蛮荒偏僻的西南极域,无数低阶修士看到少年剑仙后满怀感激,情难自已!”

“正所谓,少年抚剑醉倾心,一剑飞来一剑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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