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等穷乡僻壤之地怎么会隐藏着一位雷法大真人!?”
封烈表情十分阴郁,他在玄冥四人身上皆留下了一道神识,所以能将现场的情况看的真真切切。
然而当玄道玄冥二人被雷劈死的时候,那一点神识最后传来的画面却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尤其是两道神识彻底湮灭,虽说只是他随手剥离出的微弱神识,但在反噬之下依旧让他很不好受!
本就憋屈的在女儿国等了这么久,结果发现对手是雷法大真人!
报仇?拿什么报仇?提着自己的脑袋给仇家送上门去吗?
此刻。
封烈能通过神识看到玄阴玄阳玄阴两兄弟正在不断的求饶。
“两个蠢货,四则死矣,还丢我圣蛊门的脸面!”
没错,封烈巴不得这些人死绝了,省得丢自己的脸。
至于去救?
救个屁,两个区区金丹长老,说好听点是圣蛊门的中流砥柱,说不好听的在封烈眼中也不过只是区区两条听话的狗罢了,死了这样的狗谁会伤心不成?
封烈胸中有郁气难以挥散。
他死死盯着。
而后直接切断了在外的两点神识联系,毫不犹豫的从客栈之中潜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点子扎手,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圣蛊门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以西南大域第一宗门自居,隐隐要继承太虚圣地的遗志,
如今自然也不可能吞咽下这口气,若是面对之前的那两大剑仙,封烈甚至屁话都不会放一个,不仅不敢报仇,甚至为了宗门的脸面还会亲自替人处理好首尾!
然而,眼前只是一个区区雷法大真君罢了,放在以前,这样的存在封烈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说不定还要盛情相邀跟人家交朋友。
然而,如今他死了子嗣,还是他颇为看重的嫡长子,这私仇与宗门见面结合一起,此仇不报非小人!
离开前夕。
夜空之中,封烈站在一片云上,遥遥的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面色阴沉如墨,最后转身离去,身影在须弥之间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封烈走了。
万花宫中苦苦求饶求放过的玄阴玄阳还不知道他们最大的靠山已经先一步离开了,直接让两人沦为弃子。
邀月和武媚娘在一起,正看着二人虚空求饶的姿态。
两个金丹修士包括一个金丹圆满都被劈死了。
剩下的这两位,虽然也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此刻没了半点反抗的心思。
天上的雷云都还在汇聚呢!
而此时。
万华宫地底。
林尘反而有点纠结该如何处理这两人。
雷法可不是他想动用就动用的,不过是一种借势罢了,这对于他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
换句话说,若他拼着短暂虚弱的风险倒是能不管不顾弄死两人,但他不敢赌。
为了这两人的性命赌上自己的安全?林尘还没有那么傻,最起码要保留一半实力能够让他从容撤离。
他提防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有可能还隐藏在暗处的宗主封烈。
毕竟他前面听的清清楚楚,圣蛊门宗主封烈也来了,还是个化神期的大真人!
有一点不用犹豫的是,他现在就是虚张声势,并不知道那位封烈仇都不报便早早跑了。
若是那位宗主亲自下场,他也只能抛弃女儿国独自逃命了。
不过眼下的好消息是,那圣蛊门宗主看样子确实被他唬住了,不然早在另外两个金丹修士死之前就该动手了。
但他也不敢大意,依旧警惕着。
但看剩下这两个宗门金丹。
林尘眉头微微一皱。
二人皆是一副早已吓破胆的模样。
“念尔等修行不易,也是上命下行也是身不由己给你们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自裁吧。”
那听起来无比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
玄阴玄阳浑身一颤!
二人对视一眼,不仅没有害怕恐惧,反而都露出了一脸惊喜之色。
没错,相比于在天雷之下魂飞魄散,给他们转世重修的机会已是极好的了!
以他们现如今的修为境界,下一世再踏上修行之途,觉醒前世灵慧的概率也是有的!
玄阴玄阳闻言纷纷大喜,向着虚空不断拜谢。
那声音响起之后没有再做回应。
就在邀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两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就那般在她面前毫不犹豫的自裁了!
邀月此时眼前一亮。
法眼之中,能看到两人的尸首之上飘出两道朦朦胧胧的魂魄。
这两道魂魄刚从天灵盖中窜出,就迫不及待的要飞走。
然而邀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动手了!
一道金色匹练毫无征兆的抽向二魂。
“饶命!”“饶命!”
二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立刻被打的魂飞魄散,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邀月。”
武媚娘心思一颤,一双美眸看着妹妹。
邀月却一脸恭敬凝色走到天地正中,遥遥向着四面虚空各自一拜。
在她看来,无论这位前辈隐藏在哪她都能拜到,礼多人不怪吗。
却根本想不到林尘偏偏躲在地下面色古怪的看着她。
“前辈,此二人亦正亦邪,乃睚眦必报之人,我自作主张斩草除根,往前辈海涵。”
空气沉默许久。
原以为很难得到这位的回话。
却不想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干的不错。”
邀月眼前一亮!
武媚娘也飞身上前,恭敬的学着邀月的模样向着四面一拜。
“前辈先后救我女儿国两次于水火之中,还为此得罪了圣蛊门,此等大恩大德,吾等无以为报!”
武媚娘轻咬下唇道:“前辈若有什么需求或是吩咐,若有命,女儿国上上下下必定全力以赴!”
然而这一次却让武媚娘失望了,她等了许久也没有再等到这位神秘的前辈回应。
良久。
邀月悄悄拉了拉武媚娘的衣袖。
轻声道:“前辈走了吧。”
武媚娘深深看了一眼虚空。
最终也只能无奈低头。
“若能见这位恩人一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