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不会是想!”邀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紧张之色。

女儿国看起来只是一方世俗势力,顶多不多有金丹修士坐镇,对比那些大宗们,不过是稍大一些的蝼蚁。

但别忘了,女儿国的开国老祖可是化神!

这位老祖当年虽然死了,但终究是留下了一些底牌。

比如说老祖当年所修的魔功……

邀月看着面前的武媚娘,眸子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武媚娘却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言,转身回宫。

此时的邀月看着武媚娘的背影就只有一个念头。

大娘子身居天地之间,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两人离开之后,万华宫中的林尘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也没那兴趣。

此时此刻,他正憋屈的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满脸痛苦之色。

“哎呦武媚娘,你干嘛!?”

妈的来这一趟勾引的他热火焚身,偏偏他还假装刚刚昏迷醒转。

林尘体内仿佛有一条火龙在乱窜。

“我现在火很大啊!”

无奈,林尘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泻火的办法,也只能闭目养神,运起了功法。

修为方面,如今已经隐隐逼近筑基初期圆满,前两次经过功德的洗礼,不仅仅是修为境界上大幅度的提升,他的神识也产生了质变。

这也让他清晰认识到功德,神位的好。

不过如今神位没了,也没了获取功德的办法,修炼速度自然而然要慢下来。

但转念一想只要他的第二化身能炼化成功,这点投入算个屁?

“再有三五日,就可以尝试突破筑基中期了。”

林尘深吸一口气,开始转修百炼神识法。

如今他的神识勉勉强强算迈进了元婴修士的门槛,一念之下神识便能覆盖方圆百余里,这其中的一草一木只要他愿意,都能够观察的无比细致。

没了神位,如今的神识算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要知道他的神识攻击手段现如今也只有一个神识化针。

这还是他所修的百炼神识法中最基础的入门手段,原本这门神识法在他灵识还未炼化成神识时修炼的,所以也只能勉勉强强修炼此术。

然而如今他的神识都足矣比肩元婴修士,现如今自然能学习后面的一些高深手段,以此来充实自己的底牌。

林尘最先看到的,也是现如今最适合他修炼的一门神识攻击手段,名傀儡法。

这傀儡法术如其名,以神识碾压敌对修士的神识,并且在不摧毁对方识海的情况下能悄无声息的抹除对方的灵智。

若只是这般,也算不上什么,毕竟无论是抹除灵智还是化针法都是摧毁敌人战力的一种手段。

然而这最后一步却十分关键了。

先以搜魂之术强行读取对方的记忆,再以种种诡异之力控制强行控制对方的三魂七魄留在体内,再控制对方的肉身!

如此,原主灵智虽被摧毁,算得上彻底消亡,但三魂七魄却还保留在体内,浑浑噩噩更容易被神识压制控制,最后化为傀儡!

而且这具傀儡还能保持身前的修为境界,一定情况下甚至可能发挥出原身的全部实力!

此术也有弊端,那就是最多只能控制三日,三日一过,除非他是仙神有大神通,否则三魂七魄便会被天地规则强制扯出,肉身也会在丢了生魂后逐渐死亡。

“三日也够了!”

林尘满脸兴奋。

他觉得发明这法门的人简直是个人才,想象一下敌人的盟友突然在关键时刻背刺的场景。

这是何等刺激?关键时刻甚至能逆转局势!

当然,这门傀儡法也只能针对那些神识比自己弱小的修为,二者之间差距越大,能成功的可能也就越大。

“还是要修炼啊!”

林尘微微叹息一声。

说起来,还是他来此的时日态度,真正踏上修行路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

倘若真给他十几年的发育时间,他有信心真的当一当那万人敬仰的大真人!

又如何还需要装神弄鬼?

林尘沉下心入定开始修炼掌握这门傀儡法。

……

远在万里之外。

圣蛊门。

封烈刚奔回宗门,便一路朝着后山禁地而去。

圣蛊门如今在西南大域看似如日当天,奈何此地实在贫瘠,门内弟子数量有十数万,奈何其中大部分都是杂役与记名弟子。

真正的内门弟子很少很少。

最起码跟在其他大域的中型门派相比,都大有不如,最多相当于其他宗门三分之一的数量。

而中流砥柱数量稀少的弊端就是圣蛊门的高层力量眼中缺失。

所以一遇到封烈自己都摆不平的事,他既不能像向他宗门宗主一样号令麾下弟子大军攻打,也不能召集高层的太上长老与他一起报仇。

如今整个圣蛊门上下也不过他和另一位副宗主两个化神罢了!

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后山禁地求见圣蛊门的真正老祖。

说是后山,这里其实是一块由禁制大阵覆盖的巨大山谷。

面积之大,相当于几座普通的凡人城池。

宗主封烈在得到禁制内老祖的允许之后,大阵放开一个小口。

哪怕是化神期的封烈 此时此刻也是紧张了起来,小心迈腿走了进去。

穿过一片竹林 再穿过一片云雾遮绕的灵植,封烈最终来到了云雾深处。

只见此间四处空旷无比,显得很是萧条空旷。

唯有一平凡普通的小木屋耸立在眼前,在封烈眼中,长宽也不过数丈。

很难有人能想象到,一位合体大修士,就住在其中。

封烈看到木屋之后三两步快步走上了前去。

深吸一口气后,抱拳恭敬道:“圣蛊门四代宗主封烈,见过老祖!”

“进来吧。”

回应他的声音倒是很快,带着几分苍老与腐败之感。

封烈光是听到这声音便忍不住头皮发麻,想到老祖的尊荣,再想到儿子被杀,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