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你还蛮聪明的。”

白瑾溪摸着下巴笑了笑,转而从自己怀中掏出来了一张纸条,直接扯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喏,证据在这儿。”

只见白瑾溪手中的纸条已经被火焰烧灼了些许,但是关键的字迹都还留着。

“只要找人看一看这是不是你的字迹,到时候我看你还打算怎么反驳。”

这张纸条一拿出来金大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竟然会留下这种东西来,他几乎下意识的就冲过去想要一口吃掉。

可白瑾溪眼疾手快,直接将纸条收到了怀里。

“还想毁灭证据,当真是罪加一等!”安枝不禁愤恨地踹了他一脚。

金大班顿时吃痛的低下了头,白瑾溪也并不想和他纠缠太久。

“只要你给我乖乖地交代出来指示你做这件事的人,我就让知州大人从轻发落,如何?”白瑾溪轻笑着凑到了他的身边。

金大班皱着眉头,却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依旧不想承认。

“看来骨头还挺硬,我也不是喜欢用刑的人。”白瑾溪说着手上却轻轻拂过了鞭子狼牙棒之类的东西,最终落在了烧得通红的铁具上。

“不如这样吧,我说一个人,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白瑾溪冰冷的眸子落在了金大班的身上,手上的红铁也逐渐靠近了他的脸颊。

他顿时咬紧了牙关,似乎已经做好了承受烙铁的痛苦一般。

“是宫里的人吗?”

金大班怔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白瑾溪竟然会怀疑到这件事情上。

白瑾溪看着他的表情也不急,淡淡地问道:“那是肖侯府的肖二小姐吗?”

金大班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暴露了些许什么。

“最后,那是城主吗?”

顿时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白瑾溪似笑非笑的脸映射在他的瞳孔之中。

“看来,我猜对了呢。”

一旁的安枝也同样震惊的看向了白瑾溪。

“你的意思是,城主大人让山匪偷走了官银?甚至还让人将衙门的人全都送到土匪窝里面去?”

白瑾溪则是一把将滚烫的烙铁扔到了一旁的水桶里,发出了刺啦一声。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事实应该就是如此。”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不要再胡乱瞎猜了!”金大班也有些急了,连忙焦急地呐喊了起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这般不敢说出是城主,也是怕即便自己被抓了之后,城主怪罪下来,你的妻儿依旧免不了一死吧?”

白瑾溪的话直直地戳中了他的内心,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白瑾溪的眼神之中染上了恐惧,但更多的是警惕。

“你放心,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要与城主作对的意思,我也和你一样,即便知道是城主的所作所为,但是我又不过是个小小的师爷,怎么可能与城主对峙呢?”

“那你为何还要抓我?”

金大班听着白瑾溪这么说也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会做什么骇人的举动。

“原因很简单。”

白瑾溪目光幽深地打量了他半晌:“我需要你告诉我,肖二小姐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

金大班凝眉沉思了半晌,看着白瑾溪的目光有些怀疑:“若是我告诉了你,你能放过我和我的家人吗?”

“这是自然,我不会和城主作对,我的目标只有肖二小姐。”

金大班的脸色逐渐缓和了许多,看着白瑾溪淡淡地开了口。

“其实肖二小姐并没有掺和到城主吩咐的事情之中,是她给了我额外的钱,让我顺便做的事情而已,毕竟有钱谁不赚。”

白瑾溪这么一听不禁挑了挑眉,审视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如你这么说的话,那之前我的茶铺被砸,衙门没有出动,也是因为她给了钱?”

金大班似乎有些犹豫应不应该说。

“你的底牌都已经被她看光了,你还在这儿坚持什么呢?”就连安枝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而白瑾溪也并不着急,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那我再说一个吧,其实那日我茶铺被砸,不光是肖二小姐出了钱,派了王二一伙人来,连带着还有城主府之中宁波宁大人派来的杀手。”

“而他们只是刚好凑巧在一天来了,而吩咐衙门不要出手的,就是这两波人一起,给了你双份的钱,我说的对不对?”

金大班顿时有些恼火:“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干什么还要抓我过来?!”

白瑾溪则是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

“原因很简单,我想听到你亲口承认,其次就是……”

“日后我来做你的第三个金主。”

金大班不禁惊愕的看向了她,只见白瑾溪跷起了二郎腿,一双眸子亮得出奇。

好似能看透所有的事一般,让他根本无所遁形。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金大班下意识地以为她这是在戏耍自己。

而白瑾溪也并没有恼怒,只是轻笑着看着他:“你也知道的,我小小的有一些钱财,毕竟我是开茶楼的,我来做你的第三个金主,日后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

“若是另外两个人有什么想要对我做的事情,你可以照做,同样,你要提前通知我。”

“这样,你既可以拿着三份钱,又可以让每个金主都满意,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吗?”

金大班听着白瑾溪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毕竟白瑾溪开的条件确实太过于诱人,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如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可是知道了你所有的事情,我可以随意拿着这些事去城主和肖二小姐面前对峙。”

“虽然可能会不成功,但是只怕是他们日后也绝对不会用你了吧?”

甚至会将他赶出南郡城。

金大班自然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性,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忙看向了白瑾溪。

“你说的事情,我做!我做!”

白瑾溪不禁和安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