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络抱着白瑾溪陷入了纠结,若是将她真的送回家,她既然已经昏迷过去了,还怎么给自己诊治?
可就在他凝神思索的时候,忽而一阵白衣闪过,下一秒怀中的人儿已经消失不见。
等温君络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白衣公子正微蹙着眉抱着怀中的白瑾溪。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正极其不悦的打量着温君络。
“温小将军,为什么抱着我家娘子?”
沈赫渊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敌意,他甚至还特意加重了我家这两个字。
温君络怔愣了一瞬,随即有些不满地同样打量着沈赫渊。
“你竟然认得我,那就希望你好好对待你的娘子,我可是在桃源居那种地方找到的她,而且她已经被下了药。”
至于那种地方,被下了什么药,他们都心知肚明。
果然,沈赫渊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他不多说,便抱着白瑾溪转身进了府里。
温君络看着沈赫渊离开的背影半晌,忽而有些怅然地踉跄了一步。
是啊,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让她的相公为她解毒吗。
思及此处,他有些黯然地转身上了马车。
白瑾溪只觉得朦胧之中好像有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她顿时像是落水的人,急迫地抓住了那只手,宛若浮木一般。
沈赫渊冷眼看着正神志不清的白瑾溪,他沉着脸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刚刚不会也是这样对温君络的吧?”
然而此时的白瑾溪根本没办法回应。
沈赫渊随意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件里衣的时候,他才将她直接扔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冷水里。
扑通——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白瑾溪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沈赫渊面目表情的那张脸。
“相公……”
她的声音好似被火灼烧了一般,沙哑异常,可听着的人却觉得好似能勾人心魄。
“看来你还认得我是你相公。”沈赫渊的神情这才松了些许,抬手轻轻将她的头发整理到耳后。
白瑾溪却更进一步,抬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灼热到滚烫的呼吸如数倾洒在沈赫渊的脖颈。
即便是冰水,也不能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白瑾溪,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再这么下去,我怕你会后悔。”
然而白瑾溪却贴得更紧了一些,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她的身体也越发好受了一些,连忙又贴得更紧了一点儿。
直到她柔软的身子整个都贴到沈赫渊的身上,严丝合缝毫无空隙,沈赫渊终究还是忍无可忍,直接一把推开了她。
“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沈赫渊冷声呵斥着。
白瑾溪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忽而轻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
说着她重新又爬到了沈赫渊的怀里,这次贴的比之前还紧。
她的呼吸如数倾洒在他的耳垂上,原本毫无血色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
“如果是相公,我可以。”
白瑾溪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许久,就在她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
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沈赫渊眸色沉沉地看着晕倒在怀里的人儿,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声叹息。
他轻轻将她重新放在了浴桶之中。
“你可以,但绝对不能是这种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当白瑾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酸痛,尤其是自己的脖子,疼得好像被人折成了两半一样。
她缓缓从**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里衣,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她顿时震惊地抓紧了被褥。
她昨天,好像对沈赫渊做了什么?!
想着她连忙掀开了被子,可却发现自己身上完好无损,好像并没有任何痕迹。
奇怪?
她明明记得,自己很主动地抱着沈赫渊,还说自己可以来着?
想着白瑾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啊,对了。
自己被打晕了。
真是块木头!
然而就在她还低头沉思的时候,忽而门外吱呀一声,沈赫渊缓缓走了进来。
只见他手中还端着一盆水,盆上还搭着一块巾帕。
“相公……”
白瑾溪看着沈赫渊半晌也不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把巾帕沾湿,她忍不住先开了口。
沈赫渊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脸,一开口却是吓了白瑾溪一跳。
“看来这回你是真醒了。”
白瑾溪听着他沙哑的嗓音,一时间竟然忘了说什么。
看来自己也是真的磨人啊……
“相公人家好害怕!”
白瑾溪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赫渊身子有些僵硬地拉扯开了她,用手指狠狠地抵着她的脑门:“若是再不老实,我就送你去山庄里受罚。”
一想到问耀之前在瀑布下面站了那么久,白瑾溪连忙松开了他。
她可不行,不行!
站一会儿都会冲死人的。
沈赫渊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等他擦拭完,他又重新恢复了之前冷着脸的样子。
“你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去了桃源居,还被喂了药的。”
白瑾溪这么一听瞬间红了眼,委屈地瘪了瘪嘴:“那个肖知夏她暗算我,她让金大班引我去桃源居,结果把我关起来下药,还找了个男人!”
听到这里沈赫渊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杀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瑾溪的错觉。
“后来我刚解决了那个男人温小将军就冲了进来,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虽然简短几句就说明了事情,不过白瑾溪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想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知夏,我会解决的。”
沈赫渊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白瑾溪下意识地抬头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
“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可面对白瑾溪的问题,沈赫渊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默不作声。
白瑾溪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拉扯着他的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