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话说的十分乖巧,看起来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可是当白瑾溪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肖知夏身上时,她顿时恨不得冲过去掐她的脖子。
她是故意的!
“我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温君络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这副模样还真有一种从未沾染过男女之事,面对欢喜之人的羞怯。
要不是白瑾溪深知自己是已婚人士,只怕是还真会心动了。
“不过白姑娘怎么会去那儿?还中了那种毒?”
温君络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有些凝重的开口问道。
此言一出,肖知夏不免有些紧张的纂紧的衣角,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瑾溪。
然而白瑾溪只是撇了肖知夏一眼,随即有些懊恼的垂下了头。
“我只记得衙门的人带我去桃源居,说是那里有人私自抓了良家妇女。”
“我挨个儿搜查的时候,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应该是有人把我打晕了下了毒吧。”
说着白瑾溪还抬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
听着白瑾溪这般说,肖知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算她识相。
白瑾溪很清楚,在老侯爷在的地方,自己并没有任何证据就指责肖知夏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用。
更何况若是这件事闹到了城主的面前,只怕是一直谨小慎微想要迎接贵人的王爷。
也会先拿自己开刀。
她并不傻,自己势微的时候,只需要慢慢蛰伏。
等该出手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就好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她也可以给她耍阴招。
反正现在,在城主府的紧张时期,她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来这件事要严查了,应该是早有预谋的。”
温君络却好像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将这件事情揭过去,面色严肃的思索了起来。
肖知夏眼看着温君络好像真的想一查到底,连忙焦急的想要转移话题。
“对了,温将军,今日我来这城主府就是来看你的,不知将军可否带我赏游一下这府邸?”
她的盛情邀约看在温君络的眼里却有些莫名。
“我也不过是来这儿住过几天而已,想找人陪你赏游的话还是叫小厮过来吧。”
说罢温君络对着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后者连忙上前走了一步。
“你去陪肖二小姐赏游一下府邸。”
那小厮都看得出来这二小姐明摆着是想让温君络陪他,不免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的轻轻咳嗽了一声。
“既然温将军不打算赏游府邸,那不如我们去喝茶吧?”肖知夏倒是也不生气。
她耐着性子又找了一件事。
“我不爱喝茶。”温君络语气淡淡。
白瑾溪则是一怔,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可惜我家的药茶味道还不错,还能强身健体有各种功效的,只不过温小将军不爱喝茶,看来只能错过了。”
“药茶吗!听起来好新奇,不知白姑娘可有空带我去你家茶楼坐一坐?”
温君络瞬间来了兴致,眸光明亮的盯着白瑾溪。
一时间肖知夏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咳咳!温小将军,这一次老夫来这儿是与你有话要说的。”
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老侯爷突然开了口。
温君络也确实晾着侯爷半天了,着实有些不妥。
不过温君络似乎并没有多在意,闻言还有些不舍的看了白瑾溪一眼,半晌只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侯爷里面请。”
老侯爷见状目光幽幽的瞥了一眼白瑾溪,随即带着肖知夏一起向前走去。
温君络反倒是还没有追上去,转而看向了白瑾溪。
他的目光温柔明朗,好似还有些焦灼。
“不知今日白姑娘可有事?若是无事的话等我和侯爷聊完事情就去你的茶楼坐一坐可好?”
白瑾溪看着温君络有些希冀的望着自己,一时之间她拒绝的话倒是有些说不出口了。
“好,那我在百记茶恭候将军。”
得到了白瑾溪的承诺,温君络唇角的笑意更盛,下意识的想要激动的抓住白瑾溪的肩膀。
可他似乎也瞬间明白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在白瑾溪面前手足无措的晃了几下。
最终堪堪的收了回来。
“姑娘一定要等我!”
说罢温君络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白瑾溪,朝着内院走去。
而原本在不远处观望许久的身影有些怅然的走了过来。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个天之骄子一般的温小将军露出这种表情。”
白瑾溪闻言下意识回过头去,沈叶正走着忧愁的揉了揉眉心。
“太子哥哥只怕是有了一个劲敌啊……”
白瑾溪心中自然清楚她在说什么,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沈叶的眉心,有些无语的嗔怪了起来。
“说什么呢,人家温小将军是要和肖二小姐谈婚论嫁的,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有夫之妇,温小将军只要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哦?”
沈叶顿时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同的气息,有些不怀好意的凑到了白瑾溪身旁,仔细打量着白瑾溪的神色。
“之前看你谈起太子哥哥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今儿倒是有些红了脸啊?”
尤其是白瑾溪在提到自己是有夫之妇的时候,反而有一种得意的模样。
沈叶瞬间搞得白瑾溪有些焦躁了起来。
“我说郡主殿下,你若是平日里无事的话,能不能去找一下你未来的夫婿,总担心别人家的家事做什么?”
“什么叫做别人的家事啊!你可是我的亲嫂嫂!”
沈叶说着上前抱着白瑾溪的胳膊开始撒起了娇。
想来以往也都是自己对着别人撒娇,如今有了个小姑子的感觉倒是有点儿奇妙。
“不过最近两日麒麟一直闭门不出,我虽然见过几次,他也不像是从前那般活泼的样子了……”
沈叶经过白瑾溪提起,才有些忧愁的轻叹了一声。
白瑾溪却诧异的看向了她:“你的意思是,小侯爷他竟然把自己关在家里了?”
这简直比天塌了都让人不可思议!
“是啊,而且听说好像除了我谁都不见。”沈叶说着手上揪着自己的衣角。
“你可知是为什么?有问过吗?”
“我自然是问过的,但是他除了岔开话题就是岔开话题,我也无计可施。”
听着沈叶这般说,白瑾溪也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