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我定不会死在肖麒麟那个野种手上就是了。”
此时的肖知夏也不再演了,一双冷漠的眸中闪烁着些许阴狠。
这种眼神倒是让温倾眼前一亮。
她太熟悉了,也见过了不少。
在那深宫之中的女人,不乏像她这种失去一切想要放手一搏的。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最好控制。
“哦?你倒是与我说说,你有什么能力能说出这种话来?”温倾忍不住戏谑的勾了勾唇。
她一个侯府的庶女竟然说嫡亲小侯爷是野种,还真是可笑的很。
肖知夏闻言缓缓抬起了头,正对上温倾那双透着鄙夷的眸子。
“我手上,有白瑾溪也畏惧的东西。”
听到这里温倾微微坐正了身子,她之前曾经见到过白瑾溪的手段。
她那神算子的能力她也早就已经有所耳闻,甚至上一次还亲眼见到过。
光靠肖知夏这个没用的庶女,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来?
她不信。
“那你说说,我听听。”温倾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肖知夏自然知道温倾不会相信自己,刻意直起了腰板,让自己看着有底气了一些。
“我手上有一本书,里面有写过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有就连白瑾溪也不知道的事。”
此言一出,温倾猛然睁开了眼睛。
这世上当真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她冰冷的眸子扫在了肖知夏的身上,忽而冷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你就没有算过,你自己会落得现在这种下场吗?”
即便是她想去相信,可是肖知夏这种惨状,可当真让她信不起来。
肖知夏则是故作冷静的看着她。
“这本书并没有把细节讲清楚,不过,上面早早的就写上了,我和温君络会有婚约……”
“并且,我会如愿以偿的嫁给他。”
温倾听着她这般说,越发觉得好笑了起来。
“那你就没有想过,我现在处死你,以后得事情就全都不会发生了吗?”
只要现在温倾杀了她,那本书不就已经成了废物了吗?
“娘娘不会的。”
肖知夏倒是十分肯定这一点,她轻笑着看着温倾。
“只要娘娘让我嫁给温君络,那本书我就会双手奉上,即便是那本书是假的,可是娘娘依旧还是对那本书很好奇,不是吗?”
肖知夏所说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温倾在见过了白瑾溪的能力之后,反而很好奇这种玄幻的东西。
她不确定,但是不代表她不信。
“你胆子还挺大,就不信我拿到书之后直接将你灭口了?”温倾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肖知夏不过一个小人物而已,竟然在自己的头上叫嚣。
“只要娘娘让我嫁给温君络,是杀是剐全凭娘娘处置。”
肖知夏认定了,自己不过是个妾室而已,对温倾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却能让她抓住温家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
温倾扫了她一眼,大底也是清楚她心中到底想的都是什么意思。
沉思了良久,最终温倾有些不悦的挥了挥手。
“罢了,最近晦气的事情太多了,也是该来一件喜事冲冲喜了。”
肖知夏顿时心头一跳,刻意稳住心神,没有让自己的欣喜表达的太过于明显。
“多谢娘娘。”
肖知夏连忙低头叩拜。
温倾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仰视的眸子透着一股不屑。
“你可莫要忘了答应本宫的事。”
说着她微微倾身往前冷笑了一声。
“不然,就休怪我冷心无情了。”
“娘娘放心,答应娘娘的事情,小女定会做到。”
说罢肖知夏缓缓站起了身子,穿着门外慢步离去。
温倾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随即对身旁的侍女招了招手。
袅袅连忙恭敬的走了过来。
“你可知白瑾溪去哪儿了。”
袅袅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连忙弯下腰恭敬的回答道:“据我所知白姑娘应该是去了暮院。”
“暮院?她去那儿做什么?”
温倾不禁一怔,那暮院乃是沈肆安排下来金陵使节居住的地方,她一个茶楼的掌柜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袅袅却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奴婢也不知。”
温倾不禁眯起了眸子,随即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你去派人过去盯着瞧瞧吧。小心她做什么幺蛾子。”
“是。”
白瑾溪趴在门口打量了许久,也不曾见到有人要出来。
“我说小……瑾溪,你一定要在这儿蹲着吗?感觉不太能蹲到人来。”沈叶有些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那也总比知道他们在这儿我却连面也见不到的好。”
白瑾溪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
沈叶这么一听不禁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小嫂嫂突然怎么了,非要见那些金陵人。
不过这小嫂嫂不光聪明绝顶,还帮肖麒麟把侯府夺回来了。
如今她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的。
想了想她干脆安静了下来陪她一起等。
可是等了不知多久,天都快黑了。
沈叶终究还是顶不住,有些不悦的看向了一旁的两个侍卫。
“喂,这金陵使节怎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那两个侍卫犹豫了片刻,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这金陵使节确实古怪的很,平日里除了城主的召令以外,从不出这暮院。”
白瑾溪也等的有些烦躁,她不过是想打听一下虚实而已。
可没说这么难打听啊。
“白姑娘!”
就在这时温君络快步走了过来,白瑾溪和沈叶都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温将军,你怎么来了?”白瑾溪疑惑的眨了眨眼。
温君络似乎是小跑过来的,还有些微微气喘。
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盛世美颜,光是他沾了汗的发丝看起来都透着正派的性感。
别的不说,肖知夏真是有福了。
“我听说你回府里了,但是许久不曾见你人,问过才知道你一直在暮院,我就过来瞧瞧。”温君络说着嘿嘿一笑。
有的时候白瑾溪觉得她还挺憨的。
“看的出来,只是瞧瞧而已。”沈叶尴尬的笑了笑,打量着温君络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
“将军不如别叫我白姑娘了,唤我瑾溪吧。”
白瑾溪思考了良久,总觉得这般生分似乎对他不太好。
毕竟他为自己也做了不少事情了。
温君络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有些欣喜的笑了笑。
“好,瑾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