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自己也丢了女儿,为什么还要诬陷别人!”
“不会就是你抓了我们的女儿吧!”
周围村民的质问声此起彼伏,白瑾溪心中暗道不好,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被推上浪尖了,到时候即便他不是真凶,也会被村民的怒火给烧死的!
“大家先冷静一下!”
白瑾溪连忙出声控制大家的情绪,转而看向了一旁的男人:“既然如此,我们就去门外在大家的见证下把事情说清楚吧。”
那些人自然是同意的,两个汉子直接上前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白瑾溪和柳三娘也一齐跟了上去,沈赫渊神色不明地望着她的背影,沉吟了片刻也一起走了出去。
“这个是刚刚他私藏的手串,正是这位女儿失踪当天所戴的手串,他想要将这个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趁机藏在我家里。”
白瑾溪将手串举高,刻意让众人看得更清晰一些。
“什么?真的不是在白家搜到的吗?”只听着妇人之中你一言我一语。
“不会吧,他不是也丢了女儿吗?难不成贼喊捉贼?”
“……”
白瑾溪看了一眼身后一言不发的村长,她对着村民冷声说道:“他既然想要诬陷我家,那就说明他一定是被人指使,他自己的女儿也丢了,那就说明更不可能是他自己绑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说着白瑾溪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村长:“那就说明,真正抓走少女的贼人,利用他女儿的性命威胁他,指使他将手串塞进我们家,污蔑我相公!”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就连柳三娘都不禁感叹。
“你现在若是将那个人供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找女儿,一切都还来得及。”白瑾溪看向正与桩子一起被押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似乎有些动摇,他沉默着抬头看向了白瑾溪,然而视线却绕过她看向了她身后的村长。
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然而在他看清村长掌心之中被遮挡住的吊坠时,瞳孔骤缩,连忙低下头大喊:“人是我抓的,都是我抓的!是我让桩子帮我物色女子,都被我抓走了!”
“什么?!竟然真的是他!”
“你明明自己也有女儿!”
其中几个男子直接冲了过来揪着他的脖领子怒声吼道:“那你究竟把我女儿抓去哪儿了!把她还给我!”
然而男子却沉默不语,什么都不说。
这副样子反而更加激怒了在场的村民,几个人直接冲过去给了他几拳,甚至踢了他几脚。
白瑾溪眼看着事情要开始不受控制了,连忙大喊:“你们都冷静一下!”
然而村民们充耳未闻,白瑾溪眼看着那男人都快要被打死了,她连忙抢过了一旁男人手中的棍子,正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忽而一只手握住了她。
“我来。”
白瑾溪怔愣地看着沈赫渊微垂的眸子,分明平日里除了冰冷与事不关己以外,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此时此刻,她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
温柔?
不等白瑾溪反应过来,沈赫渊接过棍子直接朝着人堆里捅了进去,只见他双腿稳稳扎在地上,手上忽而一阵用力,一股巧力直接将几个男人震开。
这么一闹众人才被分了神,纷纷看向了沈赫渊这边。
“我已经让人通知了衙门,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若是你们在那之前将人打死了,你们还没找到女儿就先丢了线索背上人命可就不值得了。”
白瑾溪也连忙趁机与他们说明。
她的话成功让几个人冷静了下来,几个妇人虽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是还是上前拦住了自家男人。
若是女儿丢了男人背人命入狱,到时候她们可就活不下去了。
“麻烦几位先行将他控制住,等衙役来将他带走,等衙门审问,相信县太爷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的。”
白瑾溪安排几个人将他带走,大家也都纷纷听了她的话。
然而村长却冷着脸盯着白瑾溪许久,最终没办法只能对着人群喊道:“大家都散了吧,等衙门来人再说!”
等到四周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村长也打算离开,白瑾溪却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冷笑着轻声说道:“今儿没趁了你的意还真是可惜了。”
村长阴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含笑的眼眸,忽而奸笑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之前看你痴傻,倒是从未发现你竟然也出落得这般标致了,比你娘都美了不知多少~”
说着他那黝黑猥琐的手朝着白瑾溪的脸伸了过去,白瑾溪嫌恶的眉头一蹙,刚打算将他的手拍飞,下一秒村长却直接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滚去。
“哎哟!”
白瑾溪错愕地看着村长在地上滚了好几番,回头看去,只见沈赫渊正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蠕动着宛如蛆虫的老头。
“村长大人,走路可是要小心一些,省地闪了腰。”
白瑾溪这才明白过来,竟然是沈赫渊一脚给他踹了下去,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村长顿时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沈赫渊和白瑾溪:“你们两个!好!我记住你们了!”
然而沈赫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扔过去,顿时给他吓得打了个哆嗦,村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连连后退了几步。
“村长大人可要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好自己自首还为时不晚。”白瑾溪心中暗爽,这是给他最后的忠告了。
因为他事情败露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哼,你们还是管好你们自己吧!”
看着村长一瘸一拐远离的背影,白瑾溪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事发突然,她还真的没有任何准备,若是她刚刚没有过去盯着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愣着做什么?已经这个时辰了,我饿了。”沈赫渊看着白瑾溪那煞白的小脸,倒是有些好奇。
自从认识她之后,似乎每一件事她都能从容应对。
“今日之事都怪我之前没有听你的话,若是我能提前对他有所动作,也不至于会将祸水引到你的身上。”白瑾溪面色凝重地说道。
沈赫渊闻言打量了她半晌。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
明明他只是个天降夫婿罢了,与她并无什么交集。
白瑾溪却是一怔,随即坦然一笑。
“自然是因为说好了要护你三年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