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发现不过是因为过度劳累罢了。
白瑾溪将他整个人的姿势摆的看起来能舒服一些,她也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沈赫渊那张熟睡的侧脸。
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回想起当初能够下定决心和他交往实在是太好了。
想着她伸手到他脖领处,给他的领口松了松。
然而就在她想要将他的外袍也脱下来的时候,忽而一只手猛然抓住了她。
白瑾溪顿时一怔,下一秒一只手猛然将她拉扯进了怀里。
“瑾溪……”
沈赫渊无意识的念着自己的名字,白瑾溪只觉得心口暖洋洋的。
白瑾溪只知道自己被沈赫渊抱在怀里摁住了,随后便也睡了过去。
叩叩叩——
翌日一大早,白瑾溪就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
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刚想要喊一声进来,却突然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猛然瞪大了眼睛。
然而当她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沈赫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下意识看向了那扇已经被打开的窗户,心中也已经了然。
“进来吧。”
白瑾溪淡淡的说着。
还是那两个侍女,垂着头恭敬的走了进来。
给白瑾溪收拾了半天,她逐渐意识到了她们两个似乎给自己穿戴的衣服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平日里她穿的那些衣服。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反而更像是……平日里在城主府的时候侍女会为她准备的宫装。
意识到这一点白瑾溪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两个侍女。
“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然而侍女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恭敬的回复道。
“这是殿下吩咐的,奴婢也不知道。”
听着她们两个这么说,估摸着也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白瑾溪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已经装扮好了,姑娘随我们两个走吧。”
侍女看着白瑾溪精致的发髻,满意的笑了笑,随即打开了房间的门。
侍女则是轻笑着点了点头:“有一位贵人想要见你。”
听着她如此说,白瑾溪的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猜想。
一路上白瑾溪沉默不语的跟着两个侍女,直到到了一扇门前,两个侍女这才恭敬的退到了一旁,甚至亲自打开了门。
白瑾溪看着里面透着一股天朝房间的格局,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白姑娘。”
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到袅袅对着白瑾溪恭敬的行了个礼。
白瑾溪冷眼看了袅袅一眼,随即直接越过了她,朝着里面走去。
白瑾溪看着那珠帘之后若隐若现的身影,心中的猜想已经被证实了。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淡的看着白瑾溪。
“怎么样,在金陵国的日子可还过得舒坦?”
温倾略带调侃的语气让白瑾溪心中极为不适,不过她却也只能压着火气。
“我就在想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平头百姓罢了,有何种殊荣竟然还能被一起和郡主被绑到了金陵国。”
“原来都是娘娘的手笔啊。”
温倾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瑾溪。
“我早前就在想,你和那个没用的废太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温倾伸手缓缓撩开了珠帘,一双本应透着柔情的眸子却只是冷漠的看着白瑾溪。
“没想到你的手上竟然还有那个女人留下来的簪子。”
听着温倾这么说,白瑾溪下意识的摸了摸被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那个簪子。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温倾今日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表情,白瑾溪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淡漠的摇了摇头。
“恕我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什么簪子?”
白瑾溪可不傻,如今若是将自己的底牌都交出来了,指不定温倾就打算在这儿把她杀人灭口了。
温倾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白瑾溪可能会装傻。
不过她倒是也不急。
“你这女子,当真是讨人厌的很。”
温倾缓缓抬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多谢夸奖。”
白瑾溪淡淡一笑。
对于她的评价也是不置可否。
毕竟她最开始对温倾得评价也不过彼此彼此罢了。
如今反而更加讨厌她了。
“你若是好好与我说话,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性命。”温倾略带威胁的手上微微用力,白瑾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既然贵妃娘娘心中已然有了猜想,又何必来问我呢?”
白瑾溪不悦的垂眸看向了温倾。
温倾则是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片刻,随即一把甩开了她的脸。
白瑾溪看着温倾面上冷淡的模样,实则心中应该早就已经慌得一批了吧?
想来她竟然敢孤身一身来这金陵国,她就知道,她很看中自己。
“我了解的不多,不过是屈林县被灭了满门的温家别院,那里应该就是皇后娘娘曾经待过的地方了,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竟然连温家别院的事情都知道了。
温倾看着白瑾溪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
白瑾溪沉默了半晌,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娘娘请放心,我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白瑾溪面上一派清明,可温倾压根儿就不相信。
“当真如此吗?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将那个簪子拿出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温倾目光凌厉的看着白瑾溪。
她既然在将废太子说出来的时候,白瑾溪并没有多大反应,就说明她心中已经知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白瑾溪觉得如今还不到真的将一切摆在明面上说的时候。
白瑾溪将心绪整理了一下,她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娘娘所讲的废太子之事,我略有耳闻。”
她将这件事认下了,温倾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只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只不过娘娘心中应该清楚,,我不过是因为想要保持我现在的生活,所以才找了个男人来,为了让我的茶楼能够正常开业而已。”
白瑾溪目光坦****的看着温倾,毕竟她确实没有一句在说谎。
都是当初发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