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以为你做了鬼我就怕你!”
肖知夏连忙闪躲着,将一旁架子上的花瓶朝着她扔了过去。
然而那花瓶竟然径直从白瑾溪的身上穿了过去。
只听到啪嚓一声,花瓶瞬间炸开的声音。
肖知夏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竟然真的遇见鬼了!
“离我远一点儿!做鬼了你倒是去找我姐姐啊!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若不是她写的那些东西,我也不可能针对你啊!”
肖知夏有些惊恐的说着,白瑾溪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
“你如今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的姐姐吗?”
她也是当真看透了这个人,遇事总是把责任推给别人。
肖知夏顿时有些踉跄的噗通一声摔倒坐在了地上,她慌张的蹬了蹬腿,下意识的朝着门的方向爬了过去。
白瑾溪却直接飘到了门口,面色惨白的凝视着她。
居高临下的目光透着阴森的冷意。
肖知夏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捂着自己的手:“你究竟想怎么样?把我也带走吗?!”
白瑾溪冷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目光之中尽是戏谑。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说着她缓缓弯下腰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肖知夏颤抖着嘴唇想要闪躲,却又无处可躲。
“如今你倒是知道害怕了?当初杀了我的时候怎么没有像现在这般?我看你那时候胆子挺大的。”
白瑾溪的声音透着阴冷,肖知夏想伸手去抓她的手,然而触及的却是一片虚无。
她一直以为那些鬼神不过是虚假的,当她真的遇到的时候心底的恐惧是止不住的。
肖知夏干脆一瞪眼,既然已经打不过了,即便是死她也绝对不会让白瑾溪踩在自己头上的!
“就是我捅的你又能怎么样?谁叫你一直阴魂不散,把我爹娘搞成了那副样子,以至于我如今连个依靠都没有!”
她的声音尖锐回**在整个房间里,白瑾溪只觉得有些无语。
“本就是你们二房欺压侯夫人致死,我不过是让一切回归原位罢了,我并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呵,轮得到你来装好人?”
肖知夏一时之间也有些疯魔了,她说话也逐渐肆无忌惮了起来。
她这算得上是破罐子破摔了。
白瑾溪淡漠的看着她,转而一把推开了房门。
肖知夏只听到吱呀一声,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然而下一秒她却直接僵在了原地,震惊的连眼睛都忘了眨。
只见沈肆正一脸阴冷的看着她,而他的身旁正是神情复杂的沈镜,还有面无表情的沈叶。
连带着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温倾。
“这,这肯定也是假的是不是……”
肖知夏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白瑾溪则是看向了不远处房间里的熏香,直接拿起了一旁的茶盏,倒在了熏香上。
“请王爷赎罪。”
白瑾溪直接在沈肆面前跪下,随即沉重的说道。
“为了让她说出来实话,所以小女用了点儿小手段,不过不会迷惑别人的心智,这一点王爷可以放心。”
她不过是调制了一种能让人看到幻觉的熏香而已,提前在这个房间燃起,肖知夏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看着白瑾溪都以为她真的是鬼怪了。
可沈肆只是看着白瑾溪冷哼了一声。
“原来白姑娘没死啊。”
他的不悦在场的众人自然都看了出来。
若不是沈叶非要在众人面前闹这么一出,他也不可能跟过来就是了。
至于听到这种真相,他宁愿听不到。
他根本不想管这种破事儿。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也让他看到了,他就不可能不管。
“小女当时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因为消息误传的缘故,大家都以为小女已经死了,不过是郡主觉得不如将计就计,所以想让肖二小姐亲自承认罪行。”
肖知夏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瑾溪,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摆了一道。
“你这个贱人!算计了我母亲还不够!竟然还算计我!”
肖知夏有些疯狂的喊着,直接朝着白瑾溪扑了过去。
然而还不等她沾到白瑾溪衣角,忽而眼前一阵白衣闪过。
下一秒肖知夏只觉得自己腹部一痛,整个人不可抑制的直接飞了出去。
一时间仿佛天旋地转,她吃痛的捂着肚子,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温君络。
甚至他毫不留情面的直接踹飞了她。
“到底谁是贱人,还说不定呢。”温君络冷着脸看着她,不过很快目光就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肮脏的。
“你身上的伤还未愈,总跪着不好,快起来。”
温君络连忙上前想要扶白瑾溪起来,白瑾溪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肆。
如今这里的话语权都在沈肆的身上,他不说起她怎么敢起来。
沈肆不禁冷哼了一声,原来白瑾溪的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城主啊!
“罢了,你起来吧,若是惹得温小将军不开心,可就是本王的不是了。”
沈肆的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白瑾溪本来也不怎么愿意奉承她,直接顺着温君络的意思站了起来。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试探性的看了沈肆的眼色。
“呵,肖知夏,如今你既然自己已经亲口承认了谋害过白瑾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沈肆目光阴冷的看着白瑾溪,嘴里的话却是对着肖知夏所说的。
肖知夏捂着剧痛的肚子,面色苍白的看着温君络对白瑾溪体贴入微的模样,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一切都是白瑾溪用迷香让我产生错觉才说出来的,我不认罪。”
肖知夏依旧嘴硬的模样让温君络心生厌恶。
“行了,今儿既然是迎郡主接风洗尘的宴会,就别因为其他事情扫兴了,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倾突然开了口。
温君络不满的看向了温倾。
本来这位就是尊贵的贵妃娘娘,即便是沈肆身为王爷也得看一看她的眼色。
这回贵妃娘娘已经发话了,还有谁敢继续纠缠下去?
“姑姑,这件事人命关天,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偏偏温君络敢。
他面色冷凝的看着温倾,即便是素来神情淡漠的温倾在此时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更何况,白姑娘可是救过姑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