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叶说的这些,白瑾溪不置可否。
沈赫渊有多优秀,都不需要别人去说,她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不说他的治国之财,无论是文武还是其他,单单一个凤鸣阁就足以让他在天下之间让人望而却步。
如此的沈赫渊,只是一国太子甚至有些委屈了他。
“可你说的那些也只是沈赫渊当回太子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白瑾溪摇了摇头,决定不去乱想了。
“那就说说现在眼前的事情,在回京都之后,陛下有特意宣了苏夕冉进宫,我用小道消息打听到,陛下是叫她去解除婚约的。”
白瑾溪闻言不由得一愣。
“可是听说苏夕冉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最后以死相逼,都要等着太子殿下回来,最终陛下没办法,也是说了一句此事日后再议。”
白瑾溪下意识捏紧了裙摆,完全没想到这个苏夕冉竟然如此深情。
可仔细一想,不过是两个几岁的娃娃,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感情的?
若是说沈赫渊后面没做什么,她可完全不相信。
想到这里,白瑾溪莫名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怒意。
“听说这次苏夕冉来南郡城也只是路过而已,好像是打算去太子哥哥之前在乡野蹲过的大牢去找他。”
“什么?!”
白瑾溪终于忍不住了,那音调惹得沈叶连忙捂住了耳朵。
她看着白瑾溪终于清醒过来了,不由得满意的笑了笑。
“没错!就是这样!还不快随我去手撕情敌!”
沈叶连忙抓住了白瑾溪的手作势就打算离开。
然而白瑾溪纠结了半晌,却一把直接甩开了沈叶的手,沈叶感受到两手空空,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过去。
“怎么了你这又是?”
白瑾溪皱着眉头思考了半晌,转而目光凝重的看向了沈叶。
“可是现在的苏夕冉根本不认识我,即便是我找过去了,她也只是会把我当成一个路人而已。”
“更何况……她和沈赫渊早早的就有了婚约,若是论第三者的话,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说到这里,白瑾溪的目光逐渐变得暗淡了起来。
沈叶瞬间有些慌了,她跑过来和白瑾溪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她消极的!
“你,你别这样啊,那我们大不了就不去了嘛,让太子哥哥自己去解决烂桃花好了!”沈叶连忙安慰了起来。
白瑾溪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转而推开了沈叶的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沈叶见状更慌了,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看着自己捅娄子了,想了想,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人影。
只见墨昕凑到了她的耳畔,轻笑着说道:“郡主放心吧,姑娘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沈叶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感激的点了点头:“以后我一定在太子哥哥面前说你的好话!”
“……?”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在公子面前说自己的好话?
他有那么不堪吗?
沈叶最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墨昕看着沈叶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不由得缓缓走到了白瑾溪的身侧,轻声提醒道:“姑娘,郡主已经走远了。”
上一秒还在难过的白瑾溪瞬间欣喜的抬起了头,下意识的朝着沈叶离开的方向看过去。
想不到学樱桃伤感的模样还挺有用的。
“虽然很对不起她,但是也没办法,她实在太磨人了。”白瑾溪说些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这个也怪不得姑娘,其实这个西盛的小郡主和阿叶郡主从小就是冤家,两个人谁看谁都互相不对付,这次苏夕冉来了南郡城,估摸着郡主也只是想让姑娘帮忙对付她而已。”
怪不得。
白瑾溪不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沈叶有的时候乖巧的过分,有的时候却又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她不由得有些郑重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阿叶这么清闲,估摸着还是肖麒麟不行,不如我去敲打一下他,让他赶紧把婚事定下来算了。”
墨昕闻言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这公子和姑娘,一个两个不开心了总是让别人也跟着不开心才能开心。
“对了,那苏夕冉宁愿要死要活的也绝对不和你家公子废掉婚约,你家公子究竟做了什么啊?让人家这么魂牵梦萦的?”
墨昕没想到她突然提到了送命题,只觉得头上瞬间起了一些细碎的汗水,不免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姑娘想太多了,其实公子向来不愿意和女子相处,所以即便是对于阿叶郡主这个表妹也是不怎么亲的,更不可能和苏夕冉有任何交集的。”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公子!
白瑾溪光是看着墨昕的表情就知道他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顿时有些无语的长舒了一口气。
“那我问问你家公子,已经将近快四日了,你们家公子是打算从小马驹开始养,养成汗血宝马才打算骑马回来吗?”
墨昕头上的冷汗更多了,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受不住白瑾溪的压迫,只能将一切全招了。
“其实我一直没说,自打公子去了漠海镇的第二天,就已经没有任何消息了,我派人过去查探,也都是有去无回。”
“什么?!”白瑾溪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猛然一把抓住了墨昕的肩膀。
“他已经失联了这么久,你现在才和我说?!”
白瑾溪气的头晕眼花,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里走去,墨昕莫名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追了上去。
“姑娘你这是打算去做什么啊!”
白瑾溪猛然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漠海镇找他!他要是在那儿死了,我岂不是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了!”
“这可使不得啊!”
墨昕连忙上前挡在了白瑾溪的面前:“我就是怕姑娘会这么冲动才一直不敢与你说的,公子其实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也是因为那里的地形特殊,书信寄不出去而已。”
“我相信这一次也肯定是这样的!”
白瑾溪看着墨昕这般认真的神情,心中难免有些动摇。
她皱眉沉思了片刻:“可你也说了,只是有过这种情况而已,那就说明还可能有其他的可能,如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我去找他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