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鱼有些焦急道:“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最迟后天就能拿到,别急。”

沈可可安慰道,“你们先按照我教的方法找一找地下水充足的地方。”

苏妙鱼将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殷慎渊,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行动。

沈可可也没有闲着,苏妙鱼提到他们施工还需要几台挖掘机,这东西是无可替代的,她只得亲自去找。

所幸挖掘机并不是什么珍贵稀少的设备,所以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两台。

货物运输的速度远超了他们的预期,第二天上午,沈可可就收到了一批完整的货。

老板还贴心的附送了一份设备安装与使用的说明书,不过上面的有些条件古代达不到,沈可可就花了一些时间做了修改,连同着教程视频一道打包传送给了苏妙鱼。

“不过这个挖掘机你们得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普通的仓库可能盛不下。”

苏妙鱼当即道:“放心吧,我都考虑到了。”

甚至为了后期方便教他们,她就直接将传送的地点定到了训练场,现如今士兵们都远远的观望着这边,满脸的好奇。

“神女大人这是又要降下新的神器了?”

“看这架势,肯定是一个大杀器,说不定能直接把雁门关外的所有叛徒都给一锅端了。”

“想什么呢你们?这是神女大人降下给咱们解决水源问题的!”

“准备好了吗?”沈可可轻声问道。

苏妙鱼当即点头:“好了!”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训练场中升起漫天烟尘,两个庞然大物隐隐矗立在烟尘之中,其形象之可怖,让人仅看一眼就要不寒而栗。

一时间,附近看热闹的士兵纷纷惊恐的后退一步。

“这是什么怪物?”

“呸!这是神女大人降下的,怎么会是怪物,分明是神兽!”

“等等,它看起来好像和我们那些坐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口中的坐骑自然指的是那些越野车和卡车。

苏妙鱼抬头,满意的看着那两台挖掘机,黑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巨大的机械臂如钢铁巨蟒般蜿蜒伸展,铲斗张合之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她转身对着目瞪口呆的士兵们大声说道:“这是能帮我们找到水源、拯救丰安城的宝贝,都别愣着,听我指挥!”

殷慎渊也迅速反应过来,开始组织士兵们清理周围场地,以便更好地安置和操作这两台“神器”。

苏妙鱼已经事先研究过了挖掘机的开法,沈可可也发来了一套具体的教程,因此她直接让殷慎渊挑选了一名脑子比较灵光的士兵来做示范。

那名被选中的士兵深吸一口气,按照苏妙鱼的指示,双手握住操作杆,缓缓推动。

挖掘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巨大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他兴立即奋地大喊:“动了,动了!”

其他士兵们也跟着欢呼起来。

他操作着机械臂,想要让铲斗插入地面,可铲斗却总是歪歪斜斜,无法准确地切入。

苏妙鱼和殷慎渊在一旁看着,眉头微皱。

“别着急,慢慢来,注意操作杆的角度和力度。”苏妙鱼大声喊道。

他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操作杆,再次尝试。这一次,铲斗准确地插入了地面,挖起了一大块泥土。

这一下,训练场上响起一阵惊呼声。

这两台庞然大物的威力似乎不是他们先前的越野车和卡车能够比拟的,只需要轻轻一铲,就能够铲出几米厚的泥土,那若是人挨上一下,怕不是要立即拦腰折断。

“这杀器一出,谁敢与我们争锋?”

有人高喊出声,立即赢得一阵喝彩。

殷慎渊也转头看向苏妙鱼:“这神器如此厉害,可否直接应用于战斗?”

“按理说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挖掘机行动缓慢,如果不加以配合,很容易就被敌人攀登上操作台。”

苏妙鱼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并且它太笨重了,行动十分不灵便,驾驶员如果操作不够熟悉的话,还容易误伤自己人,安全起见,还是暂时不要使用了吧。”

殷慎渊点了点头,收起了想法。

“挖掘机已经到位,我们下午就可以去你们定好的地方挖井了。”

苏妙鱼长舒一口气,这些设备到位了,那么就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

苏妙鱼站在一台挖掘机旁,再次仔细查看沈可可传来的教程,心中默默梳理着操作要点。

她转头看向那名上午操作过挖掘机的士兵阿勇,鼓励道:“阿勇,下午就靠你了,别紧张,按照上午练习的来。”

阿勇用力点头,眼中透着坚定。

队伍浩浩****地朝着选定的荒地进发,扬起一阵尘土。

到达目的地后,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苏妙鱼和殷慎渊的指挥,将打井机和水泵安置在合适的位置。

阿勇深吸一口气,爬上挖掘机,双手稳稳地握住操作杆。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挖掘机缓缓启动,巨大的机械臂伸展向地面。

与此同时,其他士兵们也开始操作打井机。他们按照说明书和沈可可的教程,将打井机的钻头对准地面,齐心协力转动摇杆。

坚硬的土地在钻头的冲击下,逐渐被穿透,泥土被一点点带出。

与此同时,另一组士兵在安装水泵。

他们将马匹套在传动装置上,按照教程,轻轻挥动鞭子,马匹缓缓拉动,带动着水泵开始运转。

突然,打井机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出水了!出水了!”

只见一股清泉从地下喷涌而出,水花四溅,士兵们纷纷围拢过去,用手捧起清凉的泉水,脸上洋溢着喜色。

苏妙鱼有些激动的走过去,伸手探了一下那溢出的水,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殷慎渊脸上带着柔色,沉沉地看着她:“这次还是多亏了你,阿鱼。”

苏妙鱼浑身抖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喊我什么?”

殷慎渊眨了眨眼:“阿鱼,怎么,不可以吗?”

“或者,小鱼也行。”

他笑的很真诚,或者说,那是一种极少能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带着些装模作样的真诚,眼底还藏着些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