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回应,长发小姐姐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将手机又往阿逸面前递了递,娇笑着说:“帅哥,扫这个码,咱们就能成为好友啦,往后随时都能聊天。”

阿逸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奇奇怪怪的图案,犹豫着伸出手指,像触碰什么危险物品似的在手机前晃了晃。

短发小姐姐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阿逸的肩膀,“哎呀,不是这样啦。”

阿逸涨红了脸,目光在几位小姐姐明艳的脸庞和手机屏幕间来回游移,结结巴巴道:“微信……是什么东西?几位姑娘莫要挤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一出口,小姐姐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长发小姐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伸手轻轻戳了戳阿逸的胸膛:“哎呦,这是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小古板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

阿逸被这一戳惊得后退半步,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他手足无措之时,短发小姐姐趁机挽住了他的胳膊,“帅哥,要不跟姐姐们去喝杯奶茶,慢慢教你。”

“我……我还有别的事情干,几位姑娘,咱们下次再说吧……”

几位小姐姐面面相觑,随即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在她们看来,阿逸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长发小姐姐索性一把抓住阿逸的胳膊,亲昵地说道:“没关系呀,你要去做什么?姐姐们陪你一起去,我们慢慢聊。”

阿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从未和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更别提被人这般热情地拉扯。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完全没了主意。

阿逸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小姐姐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让他头晕目眩,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慌乱之中,突然想起沈可可的叮嘱,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沈小姐!救命!”阿逸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些姑娘把我围起来,说什么加微信,还……还摸我!”

电话那头,沈可可先是愣了片刻,紧接着扶额苦笑,“阿逸,你别慌,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在……这个大门口。”

“好,你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沈可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群人刚有了身份证,接触到新事物,简直像一只只无害的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

在等待沈可可的过程中,小姐姐们依旧围在阿逸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帅哥,你是不是害羞啦?”

“别怕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阿逸尴尬地笑了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试图转移话题,“你们……在找工作吗?”

短发小姐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找什么工作呀,遇到你这样的大帅哥,可比找到工作开心多了。”

不一会儿,沈可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阿逸身边。

看到沈可可,阿逸就像看到了救星,急忙躲到她身后。

沈可可看着几位一脸诧异的小姐姐,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他不太懂这些,给你们添麻烦了。”

长发小姐姐上下打量了沈可可一番,问道:“你是他姐姐?”

沈可可摇了摇头,“算是他的负责人吧。”

“所以我们能加他微信吗?”

沈可可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他对微信还一窍不通,就算加了,恐怕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交流。”

“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几个女生脸上都露出遗憾的表情。

“我第一次见这么单纯的弟弟。”

“哎呀,真是可惜,人家是有家长的。”

一群靓丽的女孩子遗憾地摇着头转身离开。

待小姐姐们走远,沈可可带着阿逸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阿逸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沈可可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阿逸,今天这事可不能怪你,你能第一时间联系我,做得很好。”

阿逸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慌,。

“沈小姐,她们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一直围着我,还……还对我动手动脚?”

沈可可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阿逸,在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社交方式比你们原来的世界要开放得多。”

“女孩子看到喜欢的男生,会主动要联系方式,像刚才那样身体上的轻微接触,在她们看来可能只是表达友好和亲近的方式。”

阿逸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理解,“可……可在我们那儿,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太不合适了。”

沈可可点点头。

“我理解你的想法,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习俗和文化。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必须学会适应。不过,适应不代表要毫无底线。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保护好自己。”

阿逸若有所思地点头。

沈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好了,别想太多了,慢慢适应就好。咱们也该去找其他人,准备回去了。”

阿逸乖乖点头,跟在沈可可身后,穿梭在人才市场依旧熙攘的人群中。

找到其他匠人们后,沈可可带着大家踏上了归程。

一路上,匠人们兴奋地分享着自己在人才市场的经历,有人顺利投递了简历,有人则遭遇了拒绝,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沈可可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天下来,她不仅要操心大家的社交问题,还要时刻留意每个人的情况,早已疲惫不堪。

回到别墅,沈可可强撑着精神,安排匠人们吃晚餐。

晚餐后,匠人们各自回房休息,沈可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瘫倒在**,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意识到,这些匠人们对现代社会的认知几乎为零,未来的路还很长。

“看来还是要多多关注他们,直到他们能够独立在这个时代生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