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不得啊,国库可谓是维持一国运转的根基,钥匙就这么给我了,不合理法啊……”
苏妙鱼虽然想要国库里的那些金银珠宝,但也懂得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现如今直接叫她拿着国库的钥匙,她是万万不敢接下的。
“神女大人,若不是你,恐怕我朝根本扛不到现在,连国都亡了,更遑论一个国库?”
殷慎渊语气认真,大有苏妙鱼要是不收下他就不罢休的架势,“先前大人为我们降下那么多福祉,我们无以为报,但也不愿当那一直索取的米虫,这小小心意,还请大人收下吧。”
他言辞恳切,一字一句都是发自肺腑。
苏妙鱼听着,也不好再拒绝,便收下了钥匙。
见她收下了,殷慎渊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其实国库于他们而言,原本就没有什么用处了,里面既没有米面粮食,也没有衣裳足以抵御寒冷,也没有武器供他们御敌。
那些金银珠宝,他们又要来何用?
苏妙鱼双手接过国库钥匙,语气严肃道:“殷慎渊,此等重恩,我也不知何以为报。你将国库相托,足见对我的信任,我定当竭力帮丰安抵御外敌。”
殷慎渊温声道:“神女大人这是哪里的话。自大人降临我丰安王朝,便如祥瑞临世。若无大人,丰安早已深陷绝境,社稷倾颓。如今这国库之物,与大人所施之恩泽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大人自是受之无愧。”
听他这样说,苏妙鱼内心更是大受感动。
“既如此,我便先去训兵场监督士兵们训练了,神女大人自便。”
殷慎渊向苏妙鱼躬身,而后带着陈青离开了。
现如今距离战斗打响已然不远,新的武器还需要适应,因此士兵们的训练更是刻不容缓。
其实自从上次武器完全分发下去之后,将士们的训练就已经提上日程了。
不过那也仅限于一些普通的剑啊刀啊之类的,像是弓弩这种需要技术的武器,保险起见,还是没有贸然拿给将士们。
现如今是到了最后关头,文随心挑选了一批先前担任长弓手这个职位的士兵,按照苏妙鱼给的使用方法和技巧进行训练。
殷慎渊到达训练场时,他们的训练已经拉开帷幕了。
文随心伤口已经完全痊愈,现如今又变回了先前那个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大将军。
站在一众士兵中间,手中拿着一支弓弩,正在给士兵们示范。
“看好了,这弓弩射程很长,所以我们不需要靠那么近去射击。”
文随心指着上边的一个圆形的小镜片,介绍道,“神女大人说了,这个小东西虽然不起眼,但可是能发挥巨大的作用,我们从这里看,敌人的身影就会在我们眼里放大。”
闻言,有士兵表示不信,随即拿过一把弓弩,眯起眼睛看了过去。
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诧之色:“居然真的可以,这是什么仙术?”
“神女大人带来的神器,岂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文随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先把使用这些神器的方法学会,然后击退敌人。”
殷慎渊就在一旁默默看着,随即让陈青去帮他拿一把弓弩来,细细观察起来。
这弓弩不仅小巧方便,而且里面填充的短箭也十分简易,不仅制作方便,威力也不输一般的长弓。
甚至因为射程的原因,可能还要比一般的弓箭杀伤力更强。
只一上午过去,文随心就已经排出了一个精妙绝伦的阵型,佩剑的士兵在前,拿着弓弩的士兵插空埋伏其后,不仅弥补了空缺,还能出其不意制造伤亡。
原先他们武器短缺,战斗的方式都是大家排着队一窝蜂涌上去。
现如今有了武器,也有了阵型,他们一整个队伍的战斗力都翻了几倍。
殷慎渊看了一上午,十分的欣慰,心中对于苏妙鱼的感激只增不减。
苏妙鱼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国库看一看。
再次打开国库尘封的大门,苏妙鱼还是被里面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个国库里的东西足以见得丰安王朝先前的底蕴,行走在中间,仿佛就连自己的身上都染上了珠光宝气。
和沈可可建立起了联系,苏妙鱼开口道:“我现在在丰安的国库里,那个皇帝直接把国库的钥匙给我了,让我随便选。”
“国库的钥匙?”沈可可闻言直接跳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我去,那咱俩岂不是发了?”
先前苏妙鱼只是从国库里掏了两箱东西出来,就足足卖了十几亿,现如今整个国库都给她了,那得卖多少钱啊!
“国库里的东西我当然不可能全部拿走。”
苏妙鱼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可以选几样的,你那边卖的情况怎么样?哪种最值钱,我多拿几件。”
“哪种最值钱……”沈可可思忖着,忽然想起了她临走时那位老者的话。
“你找一找,有没有那种专属于皇家使用的器物?”
“专属于皇室?”苏妙鱼左右看了看,有些为难,“这国库里不应该都是供皇是使用的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门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先四处翻翻看看,若是有什么值钱的挑出来,我去网上搜一下。”
苏妙鱼应下,便抬脚上前,翻看起了那堆珠宝。
“我怎么看着这些东西都挺值钱的……”
苏妙鱼嘟嘟囔囔地翻找着,“这个凤冠也太好看了吧,怪不得那些后宫妃嫔们都为了抢皇后那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要是我,就算是为了这个头冠,也愿意去拼死一搏啊。”
“得了吧,真让你去死了你又不乐意。”
沈可可在那边撇了撇嘴,“我查到了,一般皇室专属的上面都会有专门的金印,你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带金印的器物。”
金印……
苏妙鱼好像有了些印象,连忙回身去翻找,不消一会就找到了一个青花釉瓶。
在这个瓶子的底部,果然印着一个金印,原本还十分素雅的瓶子,配上这个金印,瞧着十分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