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现在她立刻就会去证明自己,让所有人看见她还是个小福宝,她还有用!
裴婉贞哼哼两声,甩着大辫子梢往后山蹦跶蹦跶地跑去。
吃饱喝足,就是让人觉得轻快!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可惜这肉是江氏和苏氏那两个坏女人给的,她没能吃得那么理直气壮的开心,要是她自己找回的肉,岂不是能吃得更开心一点。
不过……嘿嘿。
裴婉贞傻笑两声,眯起了眼儿。
她相信这一次,自己一定能行!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会为所有人证明自己是个小福宝,一定。
裴婉贞的模样,自然被江娇和苏清婉瞥见了。
苏清婉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瞧裴婉贞的方向,她是要去……后山?”
江娇诧异:“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要去后山?这人该不是疯了吧。”
“罢了,不管她。”苏清婉微微摇头,她一向对别人作死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只要别作死到自己头上,她总是懒得多管的,“管好咱们自己就行了,这会儿咱们手上的活儿还没干完,不是还要去想个法子,提前应对一下明日的情况吗。”
江娇想了想,点点头:“那也是。”
两人叽叽咕咕几句,各自做事,片肉的片肉,调浆的调浆。
忙活到差不多歇下,裴婉贞总算是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和出门的时候大为不同,不止是神色憔悴了,整个人也都呆呆的,仿佛是一直在出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清婉对此表示事不关己,懒得多看。
倒是李氏心里惦念着最后一份妯娌之情,皱着眉头去问了一句:“五弟妹,你这是怎么了?你……”
谁知这一问,就算捅了马蜂窝了。
裴婉贞尖声叫起来:“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李氏,你看见我这个样子,你很得意是不是!”
李氏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我?得意?”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哼,别装了!”裴婉贞恨恨地瞪着李氏,冷笑,“我今日出门,都没捡着什么山鸡野兔,更别提是人参灵芝,只零星见了些野果子,还有几个山鸡蛋罢了!我倒霉,你心里肯定得意死了。”
李氏皱眉:“你?倒霉?”要是连裴婉贞这一出门就捡东西的还叫倒霉,那她该叫什么!
裴婉贞吸了吸鼻子:“我不会让你一直得意的!”
说罢,她狠狠瞪了院子里众人一眼,一扭头回了自己屋。
李氏呆愣了许久,好半晌没个反应。
江娇皱着眉头凑过来,一脸的不明所以:“她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她出门不是捡着东西了吗。”要是出门能捡东西的人是江娇,她得高兴死!
苏清婉想了想:“对有些人来说,不捡钱就算丢,同样的道理,对一些人来说,或许没捡着多多的钱……就算是,亏了吧?”
江娇点头:“有理。”
李氏却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话,一时间只觉得醍醐灌顶,回过头去睁大眼睛看着苏清婉:“四弟妹,你说得有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裴婉贞是这样一个矫情人!
苏清婉摆摆手:“她想的是什么,和咱们没关系,大嫂,咱们接下来还是好好干活。”
“我知道。”
李氏点点头,重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做工上头。
苏清婉说得对,裴婉贞就是矫情!她有去揣摩裴婉贞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时间,还不如专注自己。
众人都没再说什么,热火朝天地干活。
五房,裴婉贞流着泪使劲儿咬了两口野果子,咽下去。
冰凉甜润的滋味沁入舌尖,裴婉贞撇撇嘴,脸上的不快少了几分,眼里恶意却又浓稠了不少。
瞧那几个贱人成日里忙忙碌碌的,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真是让人来气!虽说自己如今已经不用再伺候陆家二老,但她一看见那几个人忙活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要恼火。
好在要不了多久厉景深便会发力,将那几个贱人赶回家中,到时候,她也就释怀了。
虽说裴婉贞并不清楚厉景深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但这会儿她对此充满了期待。
毕竟,厉景深可从来都没让她失望过。
裴婉贞眼珠子一转,甜甜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不复一开始的清澈,仔细一看全是恶意。
次日一早,众人吃过饭,苏清婉照常推车出去摆摊。
陆老大一脸的倦怠,从饭桌旁边站起身来却迟迟不动,看着东屋不说话。
裴婉贞眼珠子一转,问他:“大哥,你怎么不去伺候爹娘?你再不去,爹娘要催了!”
“……”
陆老大没说话,脸色更差了几分。
裴婉贞叹了口气,幸灾乐祸地道:“哎,都是大嫂她们不安于室,这才让伺候爹娘大伙儿轮到了你身上,但凡大嫂是个懂事儿的,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呀!你可是男人呢,男人就该出去做事,哪有拘在家里的道理。”
裴婉贞挑拨离间完,蹦跶蹦跶出去玩了。
留下陆老大满脸的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东屋里,陆婆子和陆老汉把裴婉贞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两人都忍不住地皱眉。
陆婆子有点恼火:“我放她出去是图个清静,没想到,她一出去就开始乱嚼舌根子!早知如此,我就是死也不放她出去。”
陆老汉知道老妻是什么性子,这话无非就是随便说说罢了:“哎,算了算了,咱们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不放她,就要被人害了!难不成,你还想被人害了?”
“……”陆婆子想了想,皱眉,“那倒不是,唉!罢了,说来说去都是五房那不成器东西留下的祸根,你让老大进来,我教训他几句也就罢了。”
“行。”
陆老汉答应一声,出门去叫了陆老大进来。
陆老大低着头,一脸晦气地进门,一进门便直愣愣戳在那里,连声爹娘都不会叫。
陆婆子一看他这模样便来气,直接冷冷地道:“我告诉你,出去做工不是谁都能做的!先前给过你机会,你不中用,十天半个月找不到一份工,赚不回一文钱,你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