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玉:“这样啊……”

“宋沫呢?我找她有点事情,她现在在家吗?”

说着眼睛又在宋元清的脖颈瞥过,那眼神恨不得撕了她的衣服,把她全身上下看一遍,找出宋欣怡说的那条项链。

可就像宋元清说的那样,她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就算项链真的在她手里,江紫玉觉得她不会戴到带出来,很有可能被她藏在家里的某个地方。

宋元清把门重新关上,“那你等会,我去喊她。”

江紫玉在门外喊:“我就在这里等她!她不来我不走!”

宋元清越发觉得她奇怪。

和她一样,宋沫还在睡,不过她还是去敲门了。

楚钟晚收拾好衣服出来开门,“她在睡,你进来和她说吧。”

他让出位置,看萧牧去了厨房,他也跟着进去了。

“找我什么事?大事不想帮,小事懒得帮,说吧。”

**,宋沫说得有气无力。

“是江紫玉,她说找你有事情,你去看看。”

宋沫困如狗,“不去,让她下午来。”

“我觉得她有点奇怪,你去探探她的口风。”

宋元清摇她的手,“问完再继续回来睡行不行?你晚上干什么去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说多了都是泪,楚钟晚说我们是假结婚,要我和他保持距离。”

宋沫痛苦说:“我已经想通了,我不想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大碍这就是爱吧,爱都是伟大无私的。”

“我要远离他。”

宋元清:“戏精,别演了,赶紧起来。”

宋沫生气:“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起就起,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大的事。”

她穿着鞋,披头散发的往外走。

门被打开,江紫玉差点被宋沫弹到眼屎。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宋沫单手撑墙,另一只手抚平头发。

“你刚刚睡醒啊?”

这都要吃午饭了,宋沫睡到现在起来,她是猪吗?那这样看来的话,宋元清也像是睡醒没多久。

这两人还真是会享受日子,而她天不亮就要起来上山干活。

宋沫不耐烦:“别废话,不说我走了。”

她昨晚感情受挫,睡眠还没到位,根本不想搭理她。

江紫玉快速看了看她的脖子,也没有项链,“没事没事,我早上来其实是想送些家里种的菜给你们吃,和你们叙叙旧的。”

“以后邻里邻居的住着,我之前做的事确实不光彩,我道歉我改正。”

宋沫:“说完了?”

江紫玉笑了,“说完了。”

“你可以走了。”宋沫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江紫玉又吃了一回闭门羹,把宋沫也记恨上了,如果可以她也要让宋沫身败名裂!

宋沫大步回到房间,宋元清还在房间里等着她。

“她和你说了什么?”

宋沫“哼”了一声,“大清早的找我叙旧来了,我和她很熟吗?”

宋元清:“她不是找你叙旧的,应该是看你有没有戴项链的。”

“她先找的我,问我以前有没有戴,喜不喜欢戴,还夸我要是戴了会很好看。”

“项链?”

宋沫想起了什么,问:“她怎么好端端的问你这个,难道是知道了什么,是宋欣怡告诉她的?”

她想起,上次宋欣怡能找到这里,就是江紫玉把她带过来的。

宋元清:“或许她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难道她是重生的?”宋沫眼睛微微睁大,“不能吧,不能这么凑巧吧。”

宋元清:“我们俩同时穿书都发生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宋沫挠头,“如果是这样,那她不就觉得是我们把她害成这样的,所以来找我们是报仇的。”

“可……这不是扯淡吗!”

原文中男主楚钟晚强制追妻女主宋欣怡,但她们穿进来后,根本没有这种情况发生,楚钟晚看上了宋元清,然后剧情走向就和原文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宋欣怡觉得是她们导致的,所以才会前段时间出现在江城。

怪不得宋欣怡找来时,看到楚钟晚在她们家时那么惊讶,还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如今,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门外宋小福喊吃饭。

宋元清也觉得惊奇,在想是否要去见一见宋欣怡了解重生的真实性,可一想到她现在敏感的身份。

如果她去见宋欣怡,被有心人举报,萧牧的工作有可能会受影响,甚至丢掉工作。

“先出去吃饭,我们不能贸然去找她,以后出行一起走。”

宋沫“嗯”了一声,跟着她出门了。

午饭是萧牧和楚钟晚一起联合做的,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中规中矩。

宋元清和宋沫不挑,心里藏着事呢。

而宋小福皱着眉头吃完了,他虽然嘴刁了,也很珍惜粮食。

最后吃完抹嘴说:“姐夫,要是元清姐姐和小沫子姐姐在家,你还是不要做饭了。”

萧牧难得没摆脸,“你还是好好珍惜吧,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宋小福:“去哪啊?什么时候回来?”

他吃饭不听事,大人也不会刻意去和他说这个事,所以刚刚才知道。

萧牧用他能听懂的话,“下雪的时候,我就能回来了。”

宋小福不喜欢分开,“能不能不要走?”

周军都知道这个事,“小福,这是好事,我爸说了你姐夫是去学习去了,过几个月就会回来的。”

“姐夫,你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吧?”宋小福说的有鼻子有眼。

萧牧捏他鼻子,“小鬼头,我不回来我去哪?”

宋元清笑得甜蜜蜜,“没关系,要是你姐夫不回来,我给你找新的姐夫。”

宋小福认真说:“要找烧饭好吃的。”

萧牧黑了脸。

一下午,宋元清没从房间里出来,为自己那句换姐夫的话付出了沉重代价。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宋元清感觉自己就像被赶上岸的鱼,渴望自由,寻找氧气,却被萧牧强悍的身躯牢牢锁着。

“还找不找了?”

萧牧含着微怒的眸子盯着她。

宋元清全身软绵绵的,唇被放开她得以喘气,侧过脸快速说:“不找不找。”

“我找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