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冷冰冰的样。

几个意思啊?

宋沫趁宋元清和萧牧双双没注意,等萧牧打了一盆水回屋的时候,她偷偷溜了进去。

萧牧进屋后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几乎是下意识的猜到是宋元清。

他回头一看,却一怔,“怎么是你?”

宋沫啪的一声把门给捎上了,“怎么的,不能是我啊?”

“你说你对宋元清是什么意思啊?不冷不热的,娶回家当摆设呗?”

证也领了,还分房睡,活在开放时代的宋沫都是第一回见。

萧牧:“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还是说,是她让你来的。”

“我呸。”

宋沫当即口吐芬芳,“你把宋元清想成什么人了,她坦坦****,才不会做这种事。”

萧牧冷眼看了她一眼,“出去。”

宋沫大刀阔斧的在椅子上坐下,“我就不走了,你还能把我丢出去?今天我们就好好聊一聊,你究竟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牧:“我说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说道。”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说你就没机会了。”

萧牧闻言看向她,“什么意思?”

宋沫歪头看自己的手指甲,觉得又长了,“字面意思,你让她心寒了,她有要离开你的想法。”

萧牧冷笑,“是她设计让我娶她,嫁了我又想走,当我萧牧是很随便的人吗?”

“你……不是吧……”

宋沫笑出了声:“你还以为是她干的呢?”

萧牧霎时听出了不对劲,哪怕这是错觉,他也要调查明白。

“不是她干的?你说清楚点。”

他的眼神冷冽,语气很低。

宋沫憋着笑,指了指自己,“给你们下药的是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她醒了和你一样懵逼好吧。”

“我真服了,她和你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了是吧?”

“怪不得她会寒心呢。”

宋沫如释重负的笑了,“没事,离了也好,她身边不需要怀疑她的男人。”

本来活着就难,结了婚还被另一半时刻提防不信任,谁受得住啊?

萧牧表面维持着平静,可心中紧绷着的弦猛地断了。

断的猝不及防,断的彻彻底底。

他一直误会了她。

宋沫开门出去了,被从厨房出来的宋元清逮了个正着。

宋元清用锅铲指她,“过来杀鸡,晚上吃咖喱鸡。”

小沫子准没干好事。

宋沫做坏事被抓包了似的吐了吐舌头,“不是说鸡太瘦么,怎么还要吃?”

“萧牧买了一只大的回来,你刚刚进他房间干什么了?”

宋沫不敢说她进去做了什么,之前还一直说萧牧不关心她,这鸡都买了,不是打她脸么。

“没什么,我就是去批评了他,谁让他没有管小福的。”

“你知道的,我这个不爱受脾气。”

宋元清不想听,“快点的,这天都黑了,快把鸡处理了。”

宋沫干活一把手,快速的宰然后烫热水拔毛,清理内脏。

“让我来,你把咖喱拿出来就好。”

宋元清把咖喱拿出来,给她让位置,把下午煮好放在水里隔冷的绿豆汤端了出去。

宋小福中暑好了,人也来劲了,在宋元清的身后跑进了萧牧的房间。

“姐夫~”

他超小声喊。

**的东西都被萧牧擦干净了,他直起身,“你中暑了,现在好点了没有?”

宋小福点点头,“我好很多了。”

“姐夫,姐姐不让我喊你姐夫了,我要喊你什么?”

他很苦恼的样子。

萧牧把毛巾丢盆里,“就喊我姐夫。”

宋小福:“哦。”

先前宋元清就已经炒了一个软糯茄子,蒸了一碗鸡蛋羹,锅铲交到宋沫手上后。

宋沫用一半鸡肉和土豆,做了一锅香气四溢的咖喱鸡肉焖土豆。

那叫一个香。

茶几上摆好菜和米饭,宋小福激动喊开饭。

萧牧脱了外套出来,上身是件白色短衬衫,下身绿色军裤,给他平添了几分少年气息。

宋元清差点迷糊了眼,还是理智压着自己没看他,去拿碗盛饭吃。

还没拿到碗,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盛满饭的碗。

她抬头,顺着碗沿看到一只青筋凸起的手臂,手臂皮肤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看够了没有?”

萧牧出声提醒她。

宋元清傻愣愣的接到手上,之前他也没给自己盛过饭啊。

萧牧眉眼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笑意,几乎是顷刻间飞速流过。

宋沫就像一个哑光的电灯泡,心说萧牧还真是孺子可教,上了一课就反应上了。

“哇!这个就是鸡的味道吗!”

宋小福尖叫,嘴里好吃的不得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思绪。

宋沫:“你没吃过**?明天还有呢,多吃一点。”

这只鸡她只做了一半。

宋小福龇牙笑:“小沫子姐姐真好,姐姐好,姐夫也好。”

宋元清没说话,往他碗里舀了一勺鸡肉,也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勺,安静吃饭。

晚上是萧牧洗的碗。

宋元清和宋沫打了热水去卫生间,等他洗好碗,两人也洗好了澡回房间了。

萧牧把碗放进新的碗柜里,带宋小福去洗澡。

宋小福洗完澡,拿着自己的小衣服往对面的房间走去。

萧牧喊住他,“你去那干什么,过来睡。”

宋小福理直气壮说:“姐姐说要我和她们睡。”

萧牧眼睁睁的看着他敲门,紧接着门开了,宋小福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他把毛巾甩在肩头,晓得自个伤了宋元清心了,也怪他之前没有信她。

才闹到现在这种局面。

他不想离婚,他知道自己对宋元清是有感觉的。

之前那种被算计的膈应感像刺扎在他心头,却也阻止不了他对宋元清的关心和在意。

现在这根刺被彻底拔除,那种强烈的好感和占有就像汹涌的浪潮要将他尽数吞没。

他想,如果他陷进去了,他也要和宋元清一起。

萧牧关好家里的大门,一个人回了屋。

宋小福开心坏了,他躺在宋元清和宋沫中间,屋里凉快极了,闻着香香的。

如果能一直和姐姐们睡就好了。

宋元清和宋沫在他进来后,就将灯给关了,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发现宋小福睡着后,才进了空间锻炼。

锻炼体能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