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片混乱。

宋元清都惊呆了,要不是面前的景象老破差,她还以为自己在末世呢。

孔翠居然敢当众砍人,难道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她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尽管这些日子都在加强锻炼,但这个身体和她前世还是差很大一截区别的。

如果不是她反应及时,估计第二把刀得砍她腿上了。

宋小福的脸刚好卡在她的咯吱窝下,看到了那个男人腿流血,吓得扑腾了一下。

宋元清重心陡然一偏,人带着孩子往地上栽去,落地时脚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一阵剧痛从左脚踝传来。

孔翠很快被几个路人控制住了,扭送去了公安局,边走边叫。

“该抓的是她,她把我儿子给害了,干什么抓我!”

“你砍人了,不抓你抓谁?”

“这女人不是脑子有病吧?人家女同志都说了是她儿子骚扰她,她还说是女同志的错,说不过就伤人。”

好人还是挺多的,几个青年小伙送了被砍伤的男人去医院。

也有女青年过来搀扶宋元清。

“同志,你脚要不要紧?我也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宋元清唇色疼得苍白,她摇摇头,“不用,你能不能送我到第一军区?”

她担心半路又遇到像孔翠那样的疯子。

“好,我这就送你去。”

宋小福紧紧跟在宋元清的身后,眼泪吧嗒掉。

到了军区门口,岗哨认识宋元清,赶紧找人去联系萧牧。

女青年看哨兵认识宋元清,“那我就先走了,我建议你最好去找个医生看看,要是伤着骨头就麻烦了。”

宋元清:“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女青年潇洒摆手,做好事不留名,这才是做好事!

宋元清坐在树荫下,动了动左脚,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扭伤了,回去进空间用冰敷一敷。

宋小福蹲在她面前,小脸焉焉的,很难过。

宋元清抽出手掐他脸,“又不是你受伤了,笑起来。”

“我笑不出来。”宋小福老实说道。

宋元清看到萧牧跑了出来,就没逗他了,“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宋小福问:“真的吗?”

“嗯。”

“哪伤着了?怎么回事?”

萧牧蹲下身,目光扫在她身上,没有看到明显的外伤。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额头出了很多汗。

宋元清声音很轻:“就是脚扭伤了,没多大事,先回去吧。”

她伸出手,想让萧牧搀扶起她。

忽然眼前视线一转,萧牧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宋元清顺势把头搭在他的肩上,还挺有心情的说:“你这样有伤大雅。”

萧牧低头看着她发白的脸,心里有些烦闷,“开玩笑也要看时候!”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宋元清觉得没必要,“就是扭伤了,没伤着骨头,不用去的回去吧。”

“你是医生?”萧牧没听她的,抱着她一路前往了医院。

宋元清不是医生甚是医生,在末世谁给她治病?不就是她自己学习医学知识然后给自己治么。

一些基本的她和宋沫还是了解的。

但萧牧好像不信任她,她只好闭嘴。

宋小福两条小短腿拼命的追着他,生怕他把自己给弄丢了。

医院里,医生给宋元清检查了全身。

“没事,就是左脚扭伤了,伤的不重,我给开点抹的药。这几天不要做重活,躺在**歇几天就没事了。”

萧牧点头,“谢谢医生了。”

他看出她扭伤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带她来的。

宋元清这会也缓过来了,“我都说了没事吧,你就是不听。”

“既然没事,那你走回家吧。”

萧牧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那不行,我脚还痛着呢,你抱我。”

宋元清朝他张开手,仰着脸望着他,眼眸弯弯的。

萧牧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朝外走去。

宋小福坐在凳子上才缓过了劲,看两人走了,他又跳下凳子追了上去。

终于回到家。

萧牧抱着宋元清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到了**,“你好好歇会,我去做饭。”

宋元清心里甜蜜,扭捏说:“好~”

萧牧又多看了她几眼,黑眸里猜不透情绪。

宋小福彻底瘫痪了,他走进房间,软着腿躺在了地上,身上出了好多汗,衣服全湿了。

“我好累。”

萧牧看了看他,去倒了一杯水给他喝,宋小福吨吨吨就喝完了。

他带着宋小福出去,让他休息了一会,等汗停了给他洗澡,让他穿好干净的衣服回去找宋元清。

屋里宋元清暗自开了空调,不然大夏天这么热屋里还没有电风扇,谁遭的住。

宋小福刚进屋,舒服的说:“好凉快呀。”

宋元清躺在**,“把门关好过来。”

“好的。”宋小福关好门,赶紧脱掉鞋跑上床。

他忙了一早上,躺好没一会儿就累睡着了。

宋元清从空间里拿出一本漫画看,看了一会儿思维发散了,拿着昨天做的绿豆冰棍啃。

最近还是先让宋沫去买菜,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觉得她好欺负?

妈的。

中午萧牧蒸了米饭,看着买回来的五花肉沉思了会,还是提着饭盒去食堂打饭了。

他做的菜一般,能吃但不好吃,还是不要浪费食材的好。

宋元清吃了一根冰棍,想着复仇计划,然后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连萧牧什么时候推开门的时候都不知道。

“吃饭了。”他敲了敲门。

宋元清惊醒了,下意识看向门口,眼神清明,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萧牧看着她的眼睛错愕了一秒,才说:“吃了再睡吧,红烧肉我怕自己做的不好吃,是去食堂打的饭。”

宋元清收回视线,“我不挑的,食堂的饭菜也挺好,偶尔换换味道。”

萧牧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把她抱了出去。

宋小福也醒了,自己下床穿鞋走出去。

堂屋里热,开了空调的房间门开着,吃饭时倒也还好。

吃完了午饭,宋沫才回来,心情颇好。

听到宋元清脚受伤,立马又变不好了。

“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宋沫表情严肃。

她能不严肃吗,能伤到宋元清的人不多,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

萧牧也在旁边,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都没找到机会,正好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