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接过乔满满的手机,看到上面的照片时,他也跟着一怔。

“这……怎么回事??”

乔满满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大概有方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祝梁琪她们做的。”

沈确皱起眉头将手机放下:“祝梁琪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点??”

乔满满没有去接沈确的话,而是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细砂。

“沈确,烟花很好看,谢谢你今晚带我来这儿,不过我得回去了。”

沈确明白,就算再好的心情,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郁郁寡欢。

自己被人搞了恶作剧,谁又能开心地起来呢?

沈确和乔满满两人将沙滩上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这才离开了沙滩,前往了学校。

在即将到达学校的时候,江庭宴发来了消息。

江庭宴:【什么时候准备回家?】

乔满满思索了会儿:【你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江庭宴:【你看到了。】

乔满满发去一个尴尬的表情:【那么大的事情,我就算不想知道也会知道。】

江庭宴:【处理好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去?】

乔满满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能到达学校。

她想去趟教室,报警处理下这件事。

哪怕真是祝梁琪做的,她也定不放过!

乔满满回复:【你先回去,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江庭宴五分钟才回复消息:【教学楼等你。】

乔满满默默地盯着手机,江庭宴是已经知道了教室里发生的事情了吗?

她其实并不想找江庭宴来帮忙。

他自己的事情都才处理好,又让他来帮忙解决自己的事情,未免也太不妥当。

乔满满想要拒绝,一旁的沈确说:“满满,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叫辅导员来帮忙解决下会更好。”

说完,沈确又纠正道:“不过,我觉得江老师更好,他的威慑力足,而且心细,能观察出一些情况。”

他说完,又回过头看向乔满满。

“你放心,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陪在你边上与你一同处理,我刚刚只是提议,你可以不进行采取。”

乔满满摇摇头说:“你说得对,这种事情应该得告知老师,如此一来就会方便我早点找出始作俑者。”

沈确点头,两人将车停好后,一同走向教学楼。

在教学楼附近,乔满满看到了正站在路灯下跟一名同学说话的江庭宴。

他好似在了解今晚事情的原因,时不时地点两下头。

乔满满和沈确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同走到江庭宴面前。

同学口中的话戛然而止,看向乔满满的时候,视线里还带着一抹同情。

江庭宴则是将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梭巡了片刻,没看出任何不对劲的情况,这才让这位男同学先行离开。

男同学一走,乔满满便开口询问:“有问到什么吗?”

江庭宴对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在问?”

闻言,乔满满无奈的沉了口气:“这么冷的天气,你会把男同学叫出来问话,那肯定就是因为班里发生的事情啊。”

江庭宴颔首:“嗯,我问了三名学生,分别是第一、第二第三到达教室的同学。

“第一名,就是刚刚站在这里同我说话的这位。

“他第一个到,但并未做任何事情。”

“等下,江老师!”

沈确忽然开口:“江老师,你是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做事情的呢?”

江庭宴双眉轻轻蹙动。

乔满满知道他露出这副不悦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下沈确,示意他不要打断江庭宴说话。

江庭宴继续道:“他虽然是第一个到,但中途他有出去过,等他回来的时候,是跟第二名与第三名一起回来。

“进入教室,他们这才发现你的桌子上被人洒了血。”

沈确再次举手提问:“那他们如何知道这是鸡血而不是鸭血??”

沈确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不停地问东问西。

好似发生这件事的不是乔满满,而是他。

江庭宴:“他们说,是鸡血,但不管是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是谁做的。”

乔满满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认为,现在只是被泼血,要不查出来严厉制止,以后我就是被放血的那个人。”

“呸呸呸!”

沈确急忙打断乔满满的话:“满满,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乔满满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江庭宴说:“我记得走廊上是有监控的,为什么你不去查监控看看情况?”

江庭宴:“如果我说,做这件事的坏人背后,有个对电脑技术非常过关的人消除了视频,你们准备怎么往下查?”

沈确看向乔满满,乔满满却沉思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沈确说:“这件事应该是跟祝梁琪她们脱不了关系……”

江庭宴看向他:“你有证据?”

沈确摇摇头:“我没有……”

江庭宴:“既然没有证据,哪怕知道是她们做的,也没有办法去制裁她们。”

“那该怎么办?就任由她们这么欺负满满吗?”

沈确明显有些急了:“第一次就那么过分,往后只怕是会更过分!”

“别急,沈确。”

乔满满开口安抚了下他的情绪:“一般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她们会心虚一段时间,安稳一段时间。

“我们可以在这些时间内做出一些应对的准备。”

“嗯。”江庭宴沉声道:“我们严查两天,两天后,密切关注祝梁琪和茅珠玉,看看她们会不会做什么动作。”

乔满满点头,目前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说:“我先上去擦一下桌子。”

“我已经找人来帮你清理了。”江庭宴沉声道:“现在先回家。”

江庭宴走到乔满满身侧,看向沈确:“你不该带乔满满在这个天气去海边。”

沈确一愣:“江、江老师是怎么知道我带满满去海边了?”

江庭宴:“你们两人身上的腥咸味很重。”

说完,江庭宴看向乔满满:“走了,回家。”

乔满满只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朝着沈确说:“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