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然有了。已经死掉的肯定还不止一个人,让我想想……现在那群人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对吧?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张蕾似乎没料到周执居然如此的主动,对面的声音也问了一下,不过随即同样轻笑了两声。

“行,那白且知道地方,我正好也在这儿,有什么事儿你们尽快过来吧。一定要处理好,因为死人的事情人心惶惶,这公司集团的人对我意见大的很。”

说完之后,也不带寒暄的,张蕾挂断了电话。

旁边听着他们和人聊天的白且,像是对周执居人主动提出情绪会和有些诧异。

不过周执倒是一副完成模样,只最多盯着手机,看了两眼,便丢回给了白且。

“走吧,准备出发了,牛都吹出去了,咱得办点实事才行。新的那栋楼里那具尸体不用继续看了,就按照刚才处理的方法,直接交给部门里头火化,然后通知家人就行。”

作者他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才再次开口:“待会儿到了那地方,你就先把所有人都给聚集起来,最好在同一个空间里,房间要够大。”

周执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但他在点燃之前,似乎思考了片刻,最终又选择了放下。

白且应下了他的话,“行,那地方有个大厅,是个礼堂,应该装得下那么多人。只不过你打算干什么?”

周执扫了他一眼。

“我打算干什么?告诉你,你也帮不上忙。行了,快点去开车吧,这回的地方远不远?可别又是和之前一样的哪个农家乐小山庄,合着这是给人家那群员工放带薪假期呢?”

白且没搭理他的调侃,而是让他先等在原地,自己则先去了一趟组织的院子里,将车开了出来。

他们这回开车去的地方算不上是城外,但已经接近郊区,开车开了有足足四五十分钟,才有将要抵达的架势。

这是一个大院,从规模以及外观上看起来像是学校。

但是门口的牌子却是几个大字。

“六月十七疗养院”。

瞅着这毫不掩饰的名字,周执打了两下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照白且的说法,当初这地方还是学校的时候出过事儿,大致就是那种有人晕死,借势作祟之类的。

张主任来瞧了一眼,觉得这儿风水运势虽然不错,但是当作学校不适合,反倒是拿来做组织的据点很合适。

所以他以组织的名义把地包了下来,反手就把这里包装成了一所疗养院。

那学校虽然对张主任当时的说法有些怀疑,不过在换了块地方之后,果然不再闹些怪事儿,所以那校长也不深究,甚至还对张主任客气有加。

实际上,大部分时间,这里都是闲置的,而且并没有什么太多医疗措施,倒是用来办公的房间不少,甚至还能包吃包睡,方便得很。

周执听得啧啧称奇,只不过语气依然和往常差不多,有点阴阳怪气。

“不愧是和官家沾边的玩意儿,办事儿一路畅通,只要理由充足,果然要啥有啥。”

和周执已经相处得太久,白且听这话,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动忽略了他阴阳怪气的语调。

甚至颇为自然地应承两句。

“当然了,您都夸了多少遍了,再讲下去我都该不好意思喽。要不是这样的实力哪敢去邀请您老人家呀,虽然您还是看不上眼儿就对了。”

周执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学会贫嘴的白且,笑了一下,然后没说话。

车已经停了下来,就在大门口。

周执跟着白且,下车之后二人没看见张蕾,倒是有不少员工在院子里头晃悠。

“真不愧是你们的张主任选的地儿,这个地方我也喜欢修建的挺有格调。”

周执走进了院子里头,深呼吸了几口气。

在那个组织据点里面感受到的沁人心脾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又扫视了一眼在院子里头遛弯儿的众多员工。

肉眼可见,这些人神色比起之前好了不少,有几个当时情况比较严重,所以他记忆深刻的人,现在看来已经恢复了些神智。

白且带着周折一路从院子绕过,走到了一个旗杆面前,旗杆背后是一栋楼,白且带着他直直走进了一楼。

一楼有好几间办公室,他们走进的是最尽头处,门标上写着零零一的房间。

“呵,真是可笑,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身上,也真亏你们讲得出来。我这写字楼你们要是看不上就快点滚蛋,何必在这儿跟我多费口舌,甚至都不愿意露面。”

才刚刚进门,张蕾依旧沙哑的声音便传入了二人耳中。

但是不同与他们讲话之时的优雅,此时的张蕾让人只觉得严肃到压迫感十足。

电话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张蕾一直皱着眉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大概对方想明白了,自己是得罪不起这房东的,不得不说了些好话,张蕾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行,那我等着你们表现出诚意的那一天,要不然,就凭你们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怕是官家很难不怀疑到你们头上哦?你们最好如你们所说,清者自清。”

说完之后,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慢慢的按下了挂断。

“呸,就连露个面都不敢,我看你们这群玩意儿就是心里有鬼。”

然后她将桌手机放到桌子上,同时嘴里面嘟嘟囔囔小声骂了一句。

“哈。”

看见这场景,周执情不自禁轻笑了一声。

这下,张蕾总算是发现了身后的二人,猛然扭过头去,脸上少有地出现了一丝惊讶以及慌张。

“你,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出个声就怎么在后面站着?”

因为刚才失态的场景被二人看见,张蕾显得有些害羞。

原本傲气十足的脸上飘上一抹绯红,多了几分可爱。

周只要看着她这样,眼神中多了一丝怀念,微微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

但白且这个不读空气的这会儿直直走进了门。

“张蕾姐,新的尸体我们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我们想要将这地方的人全部聚集起来,您可以安排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