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司机诡吞噬之后,红裙诡越飘越远,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林晓还没问,温言初就解释道:“我现在已经跟红裙诡失去联系了,接下来的24小时我就是个普通人,林哥你悠着点。”

林晓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温言初这句话如果没有掺点假信息进去,他倒立拉翔!

“走吧,看看前面的如月站台会是副什么光景。”

身处诡异事件当中,他不会傻到还分心去搞内斗。

先解决掉这起事件再说。

三人沿着铁轨继续走,很快就看到远处的一点亮光,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如月站台。

这次的如月站台就变得干净整洁许多了,地面上不再有灰尘,雪白的墙壁一尘不染,就连站牌都像是新做的一样,看不到丝毫锈蚀的痕迹。

而当三人踏上站台的那一刻,周围也突然多了很多人,其中有打瞌睡的西装文员,穿着快餐店制服的打工妹,戴耳机闭目养神的小哥,几个聚在一起兴奋说话的女大学生,还有很多情侣。

这些情侣大都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当中,旁若无人的耳鬓厮磨,甚至连抱在一起亲吻的都有。

“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鬼吗?”

江萍有些惊疑不定。

温言初摇摇头,扭头对林晓说:“这个如月车站的建筑风格很老气,有种半个世纪之前的感觉,跟这些等待的人衣装完全不搭。”

“他们应该是迷失在车站里的乘客。”

林晓猜测。

江萍眼珠瞬间瞪得滚圆。

“什么?这.....好像还真是!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是个coser,在论坛上发过帖子,我看过她的照片!”

她连忙指向一个衣装独特的美女,林晓下意识看过去,发现还真有些眼熟,自己应该看过对方发布的斗音短视频作品。

林晓走过去尝试跟对方搭话。

结果这美女压根没有闲聊的兴趣,指了指手机摆摆手,就走到一边去了。

林晓又试了几个人,发现都是差不多的反应。

与此同时,江萍和温言初也在做同样的事情,结果却与他大相径庭。

竟然都跟几个男生聊得不错。

妈的,这沟槽的看脸时代。

林晓吐槽一句,果断选择白嫖,走过去偷听。

“几位帅哥打算去哪?”

“诶,这车不就是去举人坝的吗?”

“对啊,只能去举人坝,你看牌子就知道了。”

站台牌子上早就写了,只有一趟车,从莲花方向到如月,然后从如月到举人坝,末班车十一点半左右驶来,而现在的时间正好是十一点半。

也就是说,即将到来的是最后一班车了。

而这时,轨道那头也射来一束白色的灯光,并伴随着火车驶来的声音。

江萍一脸兴奋的道:“我们是不是坐上这趟车就可以出去了?”

林晓没说话,只是低头沉思,温言初点头道:“应该是吧。”

但她看林晓没说话,又有点怀疑起来。

“林哥,你觉得呢?”

“别坐。”

“啊?”江萍傻眼,“可这是出去的车诶,去举人坝的诶!”

“你要坐你自己去坐,没人拦着你。”

“可是....”

这时火车进站,车门缓缓打开,大家排队有序进入。

看着不断上车的那些人,又看看站在原地不动的林晓和温言初,江萍顿时陷入两难抉择。

留给她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很快排队的人都进去了,有一对情侣还站在外面新装上的横向加宽的观光站台上,背靠着栏杆说悄悄话。

林晓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加装的观光站台,若有所思。

“嘟嘟嘟,车门即将关闭,请旅客注意安全,嘟嘟嘟,车门即将关闭.....”

火车发出即将关门的提示。

江萍一咬牙,选择站在林晓身边。

林晓有些好奇的问她:“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这趟车真能出去呢,我们不上车就会错失唯一出去的机会。”

“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专业。”

江萍语气十分坚定,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看得出来她很恐惧,似乎是真害怕自己错失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林晓看得呵呵直笑。

温言初也笑了,好心提醒:“你不会后悔的,林哥是我见过最会破解诡异事件的人,迄今为止的破解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江萍愣了一下,说道:“这就是你绑架他家人的理由吗?”

温言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

倒是林晓没绷住的笑了。

“她就是个疯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不会吧?”

江萍十分惊讶,下意识摇头,不敢相信。

温言初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也没绑架他父母,我只是留了一个小礼物给他们而已,毕竟我还是很怕死的,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那你进来做什么?”林晓冷声质问。

“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滚犊子!”

“哎呀,说真话你反而不爱听了。”

“前提是你说的真的是真话。”

林晓说完,火车缓缓开走,他跳下轨道继续往前走——那是跟火车完全相反的反向,往他们坐火车进来时的路。

他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双腿,脚踏实地的原路返回,而不是坐那趟看似轻松的火车。

两个女孩十分坚定的跟在他身后。

林晓打着手电筒快步走着,这次他没有在老地方遇见断腿诡。

心里正纳闷,直到走近隧道跟前,他才忽然听见一阵痛哭的呻吟,手电光往隧道口的位置照过去,原来是一个躺在铁轨旁边的青年。

青年受了伤,整条右腿齐膝而断,周围到处都是血迹,像是遭到了火车碾压。

“快...帮帮我!”

他察觉到林晓几人靠近,发出虚弱的呼救。

林晓快步凑上去,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是他,断腿诡。

“你怎么了?”

林晓蹲下身,用他背的篓子里的绳索帮他止血。

“被车压了,这狗日的火车为什么会突然变宽?为什么!它为什么会突然变宽啊,呜呜呜!”

断腿青年惨烈哭嚎:“我媳妇在隧道里被碾死了,我的媳妇,呜呜,小芳——!”

他哭得伤心极了,几欲哭死过去,林晓心下一沉。

刚才看到那新加装的观光站台他就感觉不对,这隧道两侧的空间本来就不大,火车通过有刮到人的风险,现在再加上左右两边加装的观光站台,让它横向加宽了好几米,如果有人在隧道里走,而火车刚好行驶进去的话,十有八九会发生危险。

想到这,林晓不禁深呼吸一口气。

现在大致情况都已经了解。

那么生路到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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