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过一整天的游玩,晚上半夜才开车回到家里的两人都是相当的疲惫。
相较於之前的放鬆,现在反而是倍感疲惫的状态了。
之前在游完泳后只是简单的冲洗了下,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家了。
而现在,面对著浴室里的热气,葛力姆乔却没什麼下水的衝动。
又要踫到水了,之前两人互相泼水害得自己呛了好多水,真是不爽啊。
算了,还是洗个热水澡的好,至少可以觉得舒服点。
“怎麼,还不洗吗?”
“你怎麼进来了?”
“和你一起洗。”
“什麼?!!!!”
虽然说,两个人都是男人,但是想起平时乌尔奇奥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葛力姆乔还是感到颇有些心虚。
“怎麼?你在害怕?”
乌尔奇奥拉伸手探向对方之前受伤的地方,却被躲开了。
“你……你先洗好了。”
先一步拦住对方的去路,利用著自己的实力优势,乌尔奇奥拉很成功地将对方直接‘拐’进了浴池。
“你受伤的那次也是我帮你洗的,现在到底在紧张什麼?”
“……”
等下,拜託,他那时根本早就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这傢伙已经抱著自己睡了很久了。
真是……
“不洗的话就算了。不过,身上会残留消毒水的味道。你今晚就睡客厅好了。”
“……”
这到底算是什麼逻辑?
话说回来,难道这个住宅就只有一个睡房吗?
似乎是看出葛力姆乔的疑惑,乌尔奇奥拉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然,你想和武器睡一起也行。”
居然準备了满满一屋的武器。
这傢伙真是……
“到底还洗不洗了?水都快凉了。”
“……知道了!我洗就是了!”
“那就和我一起洗。”
“怎麼这麼霸道啊你!!”
“因为,你是属於我的。”
“……咳咳。”
费了一番功夫终於洗完澡,葛力姆乔几乎又是被连拖带拉的挣扎著回到房间的。
在被扔到**后,乌尔奇奥拉直接解开了浴衣的带子,然后拴住了对方的双手,将它们牢牢束缚在床头上。
欺身靠近,却遭来极度不满的爆吼。
“喂!!!!你不会真的想对老子做什麼吧!!!!放开我!!!!”
小心翼翼地解开对方的睡衣,乌尔奇奥拉却只是用手抚过对方之前受过伤的部位。
感受到身下被压制住的人的颤抖,轻轻地施与一个浅吻,拉过被子,解开了对对方的束缚,乌尔奇奥拉就那麼抱著葛力姆乔躺了下去。
“晚安。”
说罢,就直接合上了眼睛。
呼吸平稳。
然而此时早已被大乱了呼吸的葛力姆乔,却是怎麼也不可能睡的著了的。
奇怪的举动,哪里有人是会这麼的去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而且,之前居然动用能力让自己不能动弹。
但是,这个样子,真的是……
小心的望向似乎是已经睡著的人,却发现对方真张著眼睛看著自己。
之前的萤绿色已经消退,转而变成平时的暗绿。
“还不睡吗?”
“没……我……”
“快点睡吧,明天我们去找人。”
说罢,乌尔奇奥拉再度合上了双眼。
一直沉溺在胡思乱想里的葛力姆乔,最终还是被疲倦打败,渐渐陷入沉睡。
“终於,睡著了呢。真是可爱的宠物。”
悄悄地给予对方一个淡淡的吻,乌尔奇奥拉这才终於安下心进入梦境。
冲天的火柱撞破地面,带著高温。
幻术,暗绿的眼瞬间变成宝石般的萤绿,火焰瞬间消失了。
樱花的花瓣开始飞舞,然后是重物砸到地面的声音。
似乎是某种金属的声音。
然后,似乎有什麼人吐血倒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直觉告诉自己现在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面对著似乎是在战斗的时候突入的情景,这里,是不是自己无意闯入的另一个世界?
这双平时保持著暗色调的双眸,现在一直呈现著迷惑人心的顏色。
这是只有到达‘十刃’级别的人才会拥有的能力,而自己之所以被如此器重,就是因为自己的左眼,有著记录和再生的能力。
对於那个位於顶点的男人来说,是一种至宝。
但是对於自己,其实应该算是不幸的灾难了吧。
“……咬杀!”
“KUFUFUFUFU。”
不远处传来奇怪的笑声,然后是奇怪的对话。
小心地靠近,却发现果真如想像中的,有人被打倒在地了。
“谁?谁在那里?”
那个人的眼瞳里,有个‘四’字,之前的幻术,难道就是他发出来的?
那倒下的那个?
竟然带著袖标?
『并-盛-风-纪?』
看来我似乎闯入别人的战斗的地方了?
“犬,千种,现在我们可以实施下一部计画了。KUFUFU。”
没多久,又再度听到那奇怪的笑声。
他——看不到我?
即使我用这双眼可以破解任何迷惑眼睛的东西,真实地记录下事件,但是,却不能让别人中幻术。
头好痛……
左眼,似乎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景象。
那些人,到底是谁?
和我这眼睛,到底有什麼关係?
“喂!乌尔奇奥拉!你怎麼了?!!!!喂!!!!你给老子清醒一点啊!!!!”
谁?谁在晃我?头,好晕。
这声音,是——葛力姆乔……
白色的砂粒?
咳咳——
好强的压迫!是什麼?
直觉告诉我那个叫做‘灵压’……
可是,这个地方,我来过吗?
难道这些都是我的眼睛曾经记录过的东西吗?
是我这双左眼记录过的过去吗?
混乱的记忆。
那抹蓝色,白色的衣服?
腰间的那个,是太刀?
“斩魄刀。”
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吗?这就是那刀的名字。
可是为什麼,我看不到自己?
他——
看向我了,但是,为什麼又——
走开了?
水蓝色的眼——
还是那麼耀目啊……
我的眼睛里,究竟记录了什麼呢?
从得到这双眼开始。
这是我第几次,看到这重复的场景?回想起重复的对话了?
吻不清了……
“报告!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是吗?辛苦了。那麼,请转告蓝染大人,葛力姆乔就交给我处理吧。”
“是!”
“葛力,醒醒。”
“怎麼了?”
“该起床了。”
“哇!!!!都这麼晚了!!!!你怎麼不叫老子起来的!!!!”
“我叫过了。”
“呃……”
“既然你起晚了,就快点去洗脸刷牙,等下我们就直接出门。”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为什麼又出去啊?昨天不是才玩了一天?”
“昨晚有和你说吧,要去见一个人。”
“的确是……等下,你别推啊!我现在就去洗脸!”
“给。”
“手机?”
“嗯。改造过了,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号码。”
“嗯。”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车子的引擎缓缓地发动,最后在临近市区的一家大酒店门口停下。
问过前臺的服务员后,两人直接在带领下被带到了某个包厢里。
一个有著长长金髮的男人,正在离门最远的桌子边坐著等他们。
简单的交谈和用完午餐,男人将一包东西交给了乌尔奇奥拉。
“平子,真是痲烦你了。”
“能得到你的肯定,这点小痲烦算什麼啊。”
“那麼,下次如果再有什麼需要帮忙的,还是要继续痲烦你了。”
“没关係啦~啊,对了,你要我转告的事情我会好好的帮你说的哦~”
说罢,平子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葛力姆乔,没有多说什麼就道了别。
“那麼,我回去了。”
“嗯。”
“你还要不要在外面多逗留一会?葛力姆乔?”
“今天就是让嘻他?”
“嗯。”
“他不是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吗?为什麼?”
“其实,之前派人去伤你的,是我。”
“什麼?!!!!”
“我想你摆脱那个组织。现在,蓝染大人那里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平子帮忙了。”
“你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用敬称,难道说?”
“我只是想让你摆脱那里而已。其他的,自然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为什麼?!”
“我们眼睛的秘密。”
“什麼?”
乌尔奇奥拉挥了挥手里的那个包裹,然后拉过葛力姆乔,直接将对方塞进车子里,关上了车门。
“我必须知道我们的眼睛里到底还有什麼秘密。蓝染大人似乎还不肯轻易放过你。所以我必须更早地把问题解决了,然后才能正是去破坏掉‘虚夜’。现在的我的力量还不足够。”
“你是说,这些都和我们的眼睛的能力有关?”
“是的。”
发动车子,乌尔奇奥拉继续问道:“要去哪里再逛会吗?”
“不用了,直接回去。”
“那麼我们先去帮你买衣服吧。”
“喂!!!!”
没有理会葛力姆乔的回答,乌尔奇奥拉锁了车门,直接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这双平时顏色黯淡,关键时候却能解除很多术式的眼睛,到底暗含了些什麼秘密?
“乌尔奇奥拉,你的眼睛有著‘记录’的能力吧。”
“嗯。”
一边帮葛力姆乔试著衣服,乌尔奇奥拉一边考虑著要挑选怎样的裤子来搭配这件白色的短外套。
“能……能记录下什麼?”
“看到的一切。”
“看到的一切?这麼奇怪?”
“奇怪吗?给,去试试。”
“哦。”
“等回去后,说不定就可以分析出什麼了。”
“那我们就早点回去吧。”
葛力姆乔从试衣间探出头问,结果却被乌尔奇奥拉直接推了回去,并且抵住了门。
“我可不喜欢你总是穿那麼几件衣服。”
“有什麼关係?”
“很有关係。”
“到底什麼关係?”
“总之很有关係。”
气结,自己总是很多方面都比不过,连吵嘴也比不过。
大概也只有自己说话的分贝可以比过他了吧……
但是如果是在……
甩了甩头,葛力姆乔不禁脸红,自己怎麼会去想那麼H的事情的?!
不行!绝对不行!
乖乖地试了衣服,提著几个装衣服的包,回到停车场,放下东西后,乌尔奇奥拉却仍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又怎麼了?大少爷。”
“去吃饭吧。”
将刚坐上车的葛力姆乔拉下车,乌尔奇奥拉随手关了门就上了车锁。
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