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鱼塘的东北角,我和岳紫衫此时也是开始仔细的寻找了起来,不过任由我们怎么翻找,也一无所获,这不由的让我开始怀疑起来。
“你确定是这里吗?怎么什么都没有?”我疑惑的看着岳紫衫开口道。
而在我的话音落下时,岳紫衫不由的白了我一眼,显然她对于我的质疑很是不爽。
“当然!我们穿山客的看家本事我怎么会弄错呢!肯定就是这里没错!”
“但为什么找不到东西,那我就不知道了,这种情况,或许有很多原因,有可能已经被人挖出来了,也有可能被埋在更深处了!”
岳紫衫说完抓起了地上的泥土,又闻了闻,而在她闻着那些泥土的时候,我也是果断的开了口。
“应该没有被人挖出来,不然的话这里不应该没人的!”
“要知道有人在这里挖到宝贝的话,无论是官方还是私下里都会有人前来这里寻宝,但是你看现在这里,除了那些拉泥土的人之外,根本见不到别的人!”
“这就足以证明这里的东西应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我此时也是说出了我的猜测,而就在我的话音落下时,岳紫衫也终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现在就剩下一个可能了,就是这里的东西还在地下!”
“要不咱们挖挖看?”
岳紫衫说完也是开始在周围寻找起铁锹来,而在看到岳紫衫煞有介事的想要掘地三尺的时候,我也是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行了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汽车去追之前那个大哥,他车上有铁锹,先借来用用好了!”
此时我也是让岳紫衫去跟先前那个拉板车的大哥借铁锹,而在听到我的话后,岳紫衫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最终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而在岳紫衫走后,我为了看的更仔细一些,也是果断的跳进了已经挖好的鱼塘里。
不过就在我的双脚落入鱼塘里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这鱼塘虽然没放水,但也足以将我的双脚陷进去了。
“嗯?脚底下好像有东西!”
冷不丁双脚陷入了淤泥里,我开始挣扎了起来,然而就在我的双脚在淤泥里挣扎的时候,终于有个类似石板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脚底。
感受着脚底那石板一样的东西,我不由的好奇起来,于是很快我便将手伸进了那些淤泥里,开始摸索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的双手在淤泥里摸索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着挂耳一样的东西被我从那石板后面给摸了出来。
此时在摸出那东西之后,我也是急忙将上面的泥土给擦了下去。
而等到我擦下那东西身上的泥土后,这才发现那竟然是祭祀用的青铜器。
“这个器型,好像是战国时期的吧!乖乖!这东西可是很有价值啊!”
说话间我也是开始试图看清那青铜器上的文字,只是无论我怎么用心,都分辨不出上面的文字,于是我只好选择了放弃。
不过记载我以为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时,突然我也是想起了自己这双产生了异变的眼睛。
于是下一秒钟,我也是果断的使用出了眼睛的异能来。
“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此时用双眼的异能看向那个青铜器时,我也是不由的自语了起来。
伴随着我声音的落下,突然一道信息也是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而当我捋清了那些信息后,也是感到了一丝震惊。
“原来是战国时期齐国使用的祭祀器具啊!这东西在古董行里还真是少见啊!”
“咦,这里既然有了一件祭祀用的青铜器,那么意味着这里还会有其他的东西才是,看来要继续找找了!”
说完我也是继续在淤泥里搜索了起来,而就在我继续搜索的时候,果然在那石板下还藏着不少形状各异的器具。
而这些器具一入手,我便用我这双产生了异变的眼睛检查了起来。
“啧啧,看来在我脚下竟然是一个祭祀坑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这整个鱼塘下面都是祭祀用的地方了!”
“这要是全部都弄出来的话,恐怕在历史上也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我此时也是有些感慨了起来,而就在我感慨的时候,突然身后也是传来了一声怒吼。
听到那怒吼声,我也是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喂!你谁啊!怎么会在这里!赶紧给我上来!不要命了?”
“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在我家鱼塘里捡的?我可告诉你,我家鱼塘里的东西就是我的!给我拿来!”
说话间那人也是冲我走了过来,看上去似乎想要抓住我似的。
然而就在他一副凶神恶煞似的朝我走来时,我已经果断的从鱼塘里爬了出来。
此时我的手里已经有了好几件战国时期的祭祀器具,所以在一上来之后,我也是果断的朝着远处跑去。
至于我的身后,那人也是开始迅速追赶起我来。
“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这家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身后那人一边追,一边冲我大喊大叫起来,而在听到他的喊声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
而当我从鱼塘附近跑开一段距离后,终于岳紫衫也是看着一把铁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眼见着我此时正在被人追,岳紫衫也是果断的将铁锹横在了追我那人面前。
此时看着岳紫衫手里有假货,而且来势汹汹,追我那人也是立刻停住了脚步。
而就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也是开始指责起我来。
“在我甲鱼汤力发现了东西,就该物归原主,你们这样不地道!”
那人此时也是有些义愤填膺,然而就在他的话音落下时,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开了口。
“什么你家鱼塘啊!这东西是我刚才不小心掉进去的,我只是拿出来罢了!”
“你不要蛮不讲理!”
说完我果断的将手里的几件祭祀器具收了起来,而就在我将那些东西收起来之后,那人显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