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林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裴烟姐,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真是的,害他还真的高兴了一番呢!

裴烟瞪了南宫林一眼。

“怎么?瞧不起人呐?

我骗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吗?”

南宫林摇摇头。

不但不会给她好处,还恨不得要揍她一顿呢!

似乎是看出来了南宫林的想法,裴烟这才耸耸肩。

“那不就结了吗?

所以我为什么要骗你?”

南宫林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裴烟。

裴烟叹了口气,接着娓娓道来。

“我出生于港城裴家,虽然裴家现在狗屁不是,但我祖上就是给皇室尚衣局供布匹供绣娘的··”

裴烟的话让南宫序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我这辈子过得爹不疼娘不爱的,但从我奶奶那里学来的祖传手艺可没有丢!

论刺绣功夫,我练的可都是童子功!”

也不知道南宫序信没信,但南宫林看样子是真的不相信。

“裴烟姐,你可别拿我们寻开心?”

裴烟真的想给这死孩子两拳。

“你这家伙真不识好歹!

我是为了帮你们,不是来找你们讨债或者借钱的,不相信就算了,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南宫林真怕裴烟是什么隐藏于平凡之中的武林高手,看过很多武侠小说的南宫林会不自觉有情感带入,他总会暗戳戳总结,如果是他遇到那样的情况,会如何解决?

所以,现在遇到裴烟这样的疑似幕后高人的话,南宫林自然不会傻到去直接得罪人家。

所以南宫林说尽了好话,笑眯眯地忽悠裴烟自行证明。

裴烟当然知道当高人不露两手的话,特别难以让人信服的。

“你去找赵妈要一个针包过来!”

南宫林不知道裴烟要做什么,但大概是要让他们开开眼界吧!

南宫林挠了挠头。

“那个,裴烟姐。

线还需要吗?”

裴烟摇摇头。

“我只是试试手艺,没说要给你缝衣服,不需要线团。”

南宫林抓抓头发。

“哦,知道了!”

南宫序轻笑一声。

“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你知道的,我相信你!”

裴烟毫不在意。

“没关系,我也好久没有动针了,自然要动一动真功夫。”

南宫序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南宫林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去外面买的针,老半天才喘着粗气回来。

裴烟让南宫林找一本书,放在距离他们三个三米远的窗台上。

南宫林不知道裴烟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裴烟远远地站定,摸索着手里的针包。

然后指尖翻转,夹住一排细小的绣花针,眼神一直定定地看向书本的方向。

‘咻~’

裴烟手里的那排银针,直接被甩飞出去。

然后牢牢订在了书本上。

光是能让坚硬的针和坚硬的书本楔在一起,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

但没想到裴烟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

她这一次拿了比刚才少的银针,然后直接翻转手腕,狠狠射了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烟是故意在这里练习射飞镖的技术呢!

就这么几趟下来,裴烟终于停了手。

她甩了甩有些微酸的手腕,点头示意南宫林去把书拿过来。

南宫林不疑有他,直接跑过去拿起书本想数数裴烟一共射了多少根针在书上。

结果下一秒,他脸上还算是欣赏和高兴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变得沉默和羞恼。

南宫序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菜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南宫序也有些好奇了,说实话!

下一秒,就见南宫林捧着书,气呼呼走到南宫序面前。

“二爷!

你看裴烟姐,她欺负人。

你还不说说她?”

南宫林一副你一定要为我做主的样子,差点气笑了裴烟。

南宫序也是不想看南宫林这受气小媳妇的做派。

“像什么样子?”

还怪恶心的,说真的,南宫林这样。

南宫林更加生气了,他把书往南宫序面前一推,就转过身去生闷气了。

裴烟有些尴尬,她是不是真的有些太过了?把人家小孩都逗成鼓气的河豚了。

裴烟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序没搭理这臭小子,他低头一看,怔愣了一瞬。

下一秒,南宫序忍俊不禁地直接笑出声来。

裴烟很少见南宫序这么大笑,说真的,

这男人笑起来真好看啊,有一句诗怎么说的来着?

“千树万树梨花开!”

对,就是千树万树梨花开。

南宫序的笑容太犯规了,让裴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能再看,不能再看。

裴烟赶紧说服自己低下头,一直盯着自己的鞋面,不要再去看南宫序了。

所以刚好错过了南宫序看过来的目光。

南宫序也没想到裴烟还有这么调皮可爱的一面呢!

她竟然随手就用银针甩出来了一个字。

“笨!”

难怪把南宫林气成了这个样子!

南宫序眼里,现在的裴烟就是集可爱、智慧善良于一体的缪斯女神了。

他没有像南宫林那般羞恼哦,反而对着裴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对方。

“裴小姐真厉害!”

裴烟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高昂着脑袋,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向南宫林摆摆手。

“谬赞!”

南宫序再次轻笑出声。

“看来咱们还挺有缘的,能有这么厉害的大师住在我家,也算是我们南宫家族蓬荜生辉了。”

老实说,裴烟对于南宫序的马屁感觉拍到了点子上,十分受用。

“所以,你们现在相信我能帮得到你们了吗?

论用绣花针,我可以算得上是大神的级别了。”

裴烟一点儿都不自谦,可恰恰是这样,更能说明裴烟在这一行的自信程度。

南宫序疯狂点头。

“信了,我这回是真的信了。

南宫林,你信了吗?”

才刚被裴烟嘲讽为笨蛋的南宫林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违心地夸道:

“信了,我不但信了,我还服了!

恭喜二爷,你就快如愿以偿了。”

三个人直接就在书房笑开了。

裴烟这一身确实很难受,所以先回房去打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