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不可置信盯着温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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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没忘记薄氏财团官网下最新挂着的那条关于温攸宁身份的声明。

可如果真是这样,温攸宁明显底气十足,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啊。

可......

“妈妈有句话说得对,话不可以乱说,不然要造来报应的。”

须臾,温攸宁唇边扬起昨晚周波见到的那天真无辜,却又带着邪气和恶意的笑。

周波:“......”

熟悉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周波真的不太懂,以温攸宁的脑壳,是怎么容忍温雅在自己面前蹦跶这么久的。

“看,报应来了。”

温攸宁话音一落,另一道更尖锐更暴怒的声音远远穿刺人群清晰无比传到在座每一个人的耳中。

“周波!说出去应酬,结果是背着老娘在这找小贱人!?”

“爸爸爸爸,呜呜呜,爸爸,你不要我们了吗?”

包裹成为一个圈的人群立马让出一条道,一个身材有些丰腴的女人抹着浓妆,手里拎着把菜刀,煞气十足直冲冲朝着周波砍来。

“好你!老娘给你当牛做马,又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竟然还敢惦记着外面的人!”

“周波!你个畜生!你对得起我和孩子吗!”

立马,周波也不装了,那脸上清晰的惊恐不似作假。

这娘们真的会砍死他!

“啊!!救命啊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戏不嫌事大,人群并没有散开,兴致勃勃看着这个混杂着骂声和孩子哭声的二人转。

唔,更像是菜市场。

灵活的一坨肥肉。

这是温攸宁唯一的想法。

嗯,温雅这步棋,算是废了。

趁着众人看二人转的时候,温攸宁悠闲信步走到距离温雅和裴青珩一米开外的距离,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三人听清楚。

她瞥了眼周波,

“温雅,真是可惜了,三个月的棋子,就这么没了。”

温雅阴沉着冷哼一声,“一个废物而已,没了就没了。”

“所以,你真的没有怀孕?”

裴青珩迟疑着问,温雅脸色一僵。

“对啊,周波是个废物,你俩也是,半斤八两。”

“我其实很好奇,你们扬扬得意以为计划万无一失的时候,在想什么?”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作为回礼,温雅——你可要好好收下我的礼物哦,不然我会伤心的。”

温攸宁笑着说,同步往后退了几步。

像是从战场撤离,变成了旁观者。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裴青珩的脑子。

“对了温雅,你之前说你曾经在外面看见我和周波?这个是假的,但是没关系,我告诉你一个真的好不好?”

“我曾经在外面,看见裴青珩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哦。”

“温攸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雅根本不相信温攸宁的鬼话!

温攸宁耸耸肩,朝着裴青珩身后喊道:“你看我就说吧,裴青珩喜欢的根本不是你,什么娶你只是他吊着你的说辞罢了,等他和温雅结婚,你和孩子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儿和私生子。”

“是这样的吗,裴青珩?”

一道靓丽黯然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裴青珩脊背一僵,被温雅敏锐地觉察到。

“怎么了青珩哥哥?”

裴青珩不说话,温攸宁好心帮忙回答:“大概是心虚了吧,可能还有阴沟里翻船的不知所措吧。”

温攸宁转身,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

反正戏已经看完了,现在这事也不是很需要她掺和。

“妈妈,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好大,吹得我好冷。”

温攸宁瘪嘴,搂着薄夫人撒娇。

“好好好,回去,我给你和清清做早餐吃,欸,宁宁应该还没有吃早餐吧?”

温攸宁:“......”

她突然觉得留在外面看正宫手撕小三这种戏码,其实也不是不能看。

她咬牙:“当然没有!”

薄菀清和温攸宁一左一右陪在薄夫人身边,等他们进去后,管家吩咐人把大门关上。

而门外那群看“二人转”和“谁才是小三”戏码的人也没有注意到,上一场戏的主角已经走远!

*

“所以你真的没怀孕?”

薄菀清半信半疑问道,隔着一个薄夫人还把目光频频落到温攸宁肚子上。

“当然,你可以说我蠢说我笨,但是不能怀疑我挑男人的目光!”

温攸宁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薄菀清:?

“那你挑男人的目光是什么样子的?”

温攸宁想了想,怎么着也得是她哥那种长相级别的吧?

毕竟她哥太漂亮太好看,以至于看别的男人都觉得差点味道。

“好看的。”

温攸宁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三个字。

毫不意外地得到薄菀清的冷嘲热讽。

“呵呵,那还真是没要求。”

靠!

至少长得好看吵架了看着那张脸她自己都能把自己哄好。

“这要求也没什么问题啊,我当年看中你们爸爸,就是看中那张脸。”

和薄承云在一起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呢,只是没想到这个穷小子只是人设罢了。

温攸宁骄傲的昂头,看见没,这就是精准遗传!

勉强又给自己塞了一点早餐后,温攸宁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皮艰难挪回房间。

然后躺在**彻底躺尸。

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扰意外吗?

当然不意外!

如果真要说的话,大概要从江界来帝都时说起。

也就是薄菀清要她参加顾家宴会那天。

*

江界【宁小宁,我来帝都了】

江杳的消息只在谢砚深后几分钟,温攸宁很快就看见并且回复。

【纠正一下,是偷渡】

江界【...不重要,难得我来一次,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吗】

温攸宁嘴角弯弯,这不是巧了吗,刚好她想去干点事,刚好自己是个战斗力负五的渣渣。

而又刚好江界是个打架的一把好手。

【当然,时间和地址晚一点发给你】

生怕江界不上当,温攸宁又补了句,

【过时不候】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点人给她作伪证。

要瞒过哥哥那种精明到不行的人,还真是个技术活。

温攸宁叹口气,难怪江界不接谢砚深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