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有人追杀我!”沉遇喘了个大气,猛地看向今枝,“真的,我没骗你,有人想杀我!”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沉遇的身上。

今枝朝他使了个眼色,“二哥,你是不是好久没吃东西产生幻觉了?”

沉遇后知后觉,“好像是,我头好疼,好困!”

他说完这话立刻躺在了担架上。

此刻已经找到了沉遇,大部队开始撤离往山下走。

今枝跟在大部队后面,纪望跟在她身边,“应忱是不是就快到了?”

“纪望,我希望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略带警告的语气,让纪望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等到他们下了山,天色也不早了。

村民第一时间把沉遇送到了镇上的医院,纪望陪着一起过去。

为期三天的搜寻总算结束,今枝悬着几天的心也彻底落了下来。

她已经好久没好好睡觉了,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

等人都散去了,许颂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今枝就觉得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太太!”许颂惊呼。

就看到一抹身影直接把今枝抱在了怀里。

“先生,你来得好快啊!”

“嘘!”应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抱起了今枝。

“太太在山上待了三天,听说都没好好吃饭休息,现在累坏了吧。”

“我安排了房车,现在带她过去休息。”

应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许颂老老实实闭嘴。

果然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辆房车停在门口,许颂一瞧,真心佩服应忱的执行能力。

应忱抱着今枝上了房车。

绵软的床垫十分舒服,房车内的温度适宜,空气里也弥散着一股苦橙花香。

今枝实在是太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身体几乎刚沾到床,人就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当中。

应忱坐在床边,光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心疼得不行,但对她的选择还是给予最大的尊重。

只是握起她的手,这才发现今枝的手上全是被野草割破的伤痕。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所能接触到的女性谁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外貌。

但是像今枝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好好睡吧。有我在,没人能打扰到你。”应忱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见她睡得这么熟,应忱也有点困了。

于是干脆靠着墙合上了眼睛。

今枝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才醒。

只是一睁眼,她不免有些错愕。

我在哪?

今枝在**坐了会儿,这才下床。

这次总算确定了自己是在一辆房车里,估摸着是应忱安排的。

一想到应忱已经过来,今枝直接冲下了房车。

“阿忱!”

她一下房车,就看到应忱穿着衬衫,一手拿着锯子,一手握着木头,而一只脚踩在一条长凳上。

袖子卷到了小臂位置,露出了遒劲的肌肉线条。

今枝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应忱居然在锯木头。

她一定是睡糊涂了。

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才确定眼前这个在锯木头的的确是她的老公应忱。

“睡醒了?”应忱放下工具,擦了手朝她走去,“厨房给你准备好了吃的。”

应忱担心她在这边吃不好,睡不好,对这里的卫生环境也不放心。

今枝能吃苦是一回事,但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还是能做好这些细小的事情。

这些,今枝自然也能理解。

睡了十几个小时,她的确是饿了。

应忱为她煮了意面,还有蘑菇汤。

“都是乔师傅给我的菌子,味道不错。”应忱把吃的放上餐桌。

今枝赶紧大快朵颐起来,她实在是太饿了,又喝了一大杯水这才满足。

“对了,他们几个呢?”

应忱表情瞬间凌冽起来,“我安排许颂送他们回去了。”

那几个男人没一个省心的,甚至还不肯走。

好在,他还是有些手段的。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应忱勾起唇角,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今枝愣了一下,赶紧推开他,“我刚吃完……牙也没刷,脸也没洗。我还想去洗个澡。”

她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估计都味儿了。

但应忱不嫌弃,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我离开这些天你都不想我的吗?”

明明是夫妻间最正常的对话,但今枝还是被撩得面红心跳的,“想啊,我什么时候说不想的。”

“你现在还生气吗?”

陆雅致的确是他没处理好。

他初来这边,陆雅致跟着他一路打拼,二人也算默契的搭档。

两年前更是被他连累受伤,昏迷了一年多才醒来。

是因为这个,才让陆雅致动了其他念头吧。

“你说被女人缠上?”今枝并不想为这种事纠结,之前光是一个今淼就够呛。

“我会处理好。”应忱看得出来她不是个愿意处理这些纠纷的人。

今枝说的错,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做什么丈夫。

“你能处理就好。对了,你刚刚在干什么?”

“听乔师傅说你要做傩戏,面具还用白杨木。我看你为了找人已经耽误了好几天,想着能帮你做些什么也不错。”

“应先生,你有心了。”今枝笑了起来,一双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然后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其实在感情这件事上,今枝一直都是内敛的人。

她说不来情话,也做不出什么轰轰烈烈的。

她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像现在,她不说,应忱就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一切。

一个能懂自己的恋人,真的太重要了。

“怎么了?”应忱扶着她的腰,“突然这么主动,吓了我一跳。”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今枝不等他反应过来,拿了架子上的换洗衣服飞快闪入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来今枝哼唱的小调,应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在这里陪她做完课题。

适时,许颂的电话打了过来,“先生,那边传消息过来,说是陆雅致已经上了飞机回国了!”

“你说什么?”

应忱没想到陆雅致居然会这么难缠!

“估摸着还有一个小时就下飞机,我这就派人去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