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今枝表情有些为难,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会花那么多的时间跟精力在陈最的身上,明明工作就够忙的。

难怪自己这两年在学术上没什么建树,看来是她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陈最闻言不由得失落起来,他低着头,眼神讳莫难测,好一会儿才说,“枝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今枝抬眸,“阿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你还有其他六位哥哥的感情不是一贯如此吗?也谈不上厚此薄彼吧。”

她此时已经吃饱,又觉得出来吃饭过于浪费时间,还不如在食堂吃。

“先不跟你说这些了,我还得回研究所。”今枝推开身下的椅子起身就走。

陈最立刻追了上去,大手直接擒住了今枝的肩膀,“枝枝,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

今枝的耐心到了极限,“陈最,你放手!”

陈最眼睛里布着血丝,“我不放,除非你把话说清楚。”

今枝说,“选你也好,选其他六个人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你们接受的教育是一样的,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不管是谁以后继承今家,我都无所谓。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业。”

她看了眼手表,“不算吃饭的时间,你已经浪费了我十五分钟。十五分钟,我可以计算出三个研究项目的数据。”

看着今枝头也不回的离开,陈最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就是自己费尽手段得到的结果,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佣人过来说今淼在外面等了一天,想见他。

“不见。”

“可是淼淼小姐哭了一天了,您真不见她,万一有什么好歹……”今家到底是大家族,万一出个什么大事传出去,对今家的名声也不好。

“不见!”陈最态度果断。

偏偏这个时候纪望把今淼带了进来。

几天未见,今淼消瘦得厉害。

一看到陈最更是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阿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送我出国,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今家!”

陈最满眼冷寒与嫌弃,完全不想今淼的脏手碰到他,“你自己做了什么,我能保住你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今淼,别再得寸进尺了!”

今淼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着,她看不清楚陈最的脸,更看不清楚陈最的心。

“阿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我哪里做错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今枝抢走而已!”

她蹒跚上前,试图抓住陈最的手,然而还没碰到,就被陈最甩开。

“你只是担心我被枝枝抢走,而不是你贪图今家的财富?”

今淼嗤笑,声泪俱下,“是我的错吗?我当了今家十几年的大小姐,爸妈都那么喜欢我,凭什么她一回来我就得放弃一切?”

陈最被今淼的话说得居然无法反驳。

“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当年为了来今家,我甚至不惜把另外一个小女孩推到油锅前,让她毁容!原本最有机会被今家收养的是那个孩子,因为她更像今枝!但我不服气,凭什么这种好事不能轮到我!”

“人不就该这样吗?抓住每一次机会,哪怕不属于自己的,我们也可以抢啊!”

“今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我跟你无话可说。”陈最转身,不想再去看她。

今淼被刺激到反而冷静下来。

“我是疯子,那你呢?你陈最算什么?当年你还不是一样不择手段,你明知道今枝那时候已经……”

啪——

今淼的话还没说完,陈最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今淼的脸被打偏,嘴角溢出鲜血。

下一秒陈最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闭嘴!再敢往外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弄死你!”

今淼瞪大了双眼,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彻底明白过来,陈最这次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

眼看着今淼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陈最这才松开手。

今淼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陈最居高临下看着她,“老老实实出国,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有,别妄想去找阿爸阿妈或者是老大他们。但凡让我知道你敢联系他们,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今淼很清楚陈最这个人的秉性,骨子里就是凉薄的,今天可以对你深情厚意,明天说不定就能弄死自己。

她太清楚了!

“可是阿最……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承认吧。”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筹码。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陈最直接冷笑起来。

“孩子是我的?今淼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陈最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今淼看到视频后脸都白……

是她前段时间在酒吧厮混的样子。

那段时间陈最不肯碰她,她就去了酒吧,后来跟几个男模打得火热。

一次好几个,有的她都不记得有没有做措施。

“阿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孩子是你的,我可以……”

不等今淼把话说完,陈最抬起手来,“出国的手续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两条路,要么出国,要么打胎,我送你去坐牢。”

怎么选,不是显而易见。

纵然今淼不服气,但也只能服软。

“好……我知道了。”

陈最立刻打电话让人过来带走今淼。

等人一走,纪望从旁厅出来。

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刚刚看到你打断今淼的话,看来那件事果然是你做的。”纪望的心机在他们七人里是最深不见底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阿爸阿妈宁愿选择事业心不重的老二留在身边,也没选择他的原因。

心思太深,以后未必会甘心臣服。

陈最周身顿起杀心。

纪望就笑了,“你有这么个把柄在手里,难怪当初敢对今枝那么颐指气使。”

陈最敛眸,“所以呢?四哥想说什么?”

“老七啊,论聪明才智,我们其他六哥可不比你差。但是论心狠,你才是第一个。”

陈最听着纪望的“夸赞”止不住笑了起来,“四哥,你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我甚至都很好奇,你来今家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