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明天早上给王爷和王妃请安的时候,争取入了王爷的眼,唯有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夺得他的宠爱。

想到这里,她就赶紧让桃儿为她挑选明天要穿的衣裳和首饰。

盛岁安并不知道元心兰的盘算,她此刻正有些紧张不安。

哪怕嬷嬷都已经教过她一些事情,可真正面对的时候,她依然害怕。

毕竟那是萧时宴,当朝战神王爷啊!

可终究该来的还是来了!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让她咚咚咚咚狂跳不止。

直到一声叹息响在她的耳边:“岁岁,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抱住她,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侧过身子道:“王爷,你先撒开,我脖子被红宝石头面压得酸疼,你能不能先给我拆下来?”

“好!”萧时宴一边答应,一边利索的给她拆首饰。

待头上一轻,她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老天爷,终于是解救了我的脖子!”

萧时宴忍不住失笑:“别人都喜欢戴着首饰,偏你头上从来连钗子都不超过两根!”

盛岁安咕哝:“我嫌重,做起活来还碍事的很!”

萧时宴握住她的手:“以后靖王府没这么多活,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

盛岁安心头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之前她嫁给程昱的时候,她的嫁妆还没进府,就被惦记上了。

现在嫁给萧时宴,不但不动她的嫁妆,甚至还给她银票,她如今可真是富得流油,

两人说着话,盛岁安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她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嘴唇:“外祖母说大婚仪式冗长,让我少吃些,我如今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萧时宴温润开口:“我让嬷嬷给送两碗面来,暖胃又好消化!”

盛岁安忙不迭点头:“多谢王爷!”

萧时宴下意识皱眉:“叫我什么?”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阿宴!”

萧时宴黑眸骤暗,如果不是她的确饿的不行了,他真想压着她做些别的事。

很快小厨房送来两碗鸡汤面,别提多鲜香了。

盛岁安胃口很好,不但吃完了面,还把鸡汤给喝的干干净净。

萧时宴没她吃的快,他动作优雅,吃相十分好看。

盛岁安有些惭愧的说道:“阿宴,我刚刚是饿的有些狠了,所以才没顾忌吃相,你可别笑话我!”

萧时宴揉揉她的发顶:“你多想了,我怎会笑话你,我其实不太饿,因为我在宴席上吃过一些饭菜!”

盛岁安了然,怪不得他吃的慢呢。

她眨眨眼睛:“阿宴,你是不是吃不完这么多?”

萧时宴眯眼笑起来:“对,你肯替我分担吗?”

盛岁安连忙答应:“当然,可不能浪费粮食!”

她用筷子挑了一些萧时宴的面条,放进自己的碗里。

萧时宴又分给她一些鸡汤,她吃的分外满足。

都说吃饱之后就会犯困,这句话可真的一点也不假。

盛岁安去沐浴的时候,竟是伏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萧时宴从自己的浴房出来没看到她,就连忙来找。

翡翠想要上前将她叫醒,却被他直接给阻拦:“你先下去吧,让清霜准备足夜里要用的热水就行!”

“是!”翡翠连忙垂眸离开。

萧时宴将盛岁安从水里捞出来,她就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阿宴,你抱我干什么?我好困!”

他哑声回答:“再困也不能从浴桶里面睡,回床榻上!”

盛岁安下意识闭上眼睛,直到整个身体陷进松软的锦被里面,她整个人突然清醒过来。

萧时宴俯下了身体,眸光复杂。

他凑在她的耳边低声提醒:“岁岁,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你知道该做些什么吗?”

盛岁安当然知道,可她依旧害羞。

她用力闭上眼睛喃喃:“知道的,嬷嬷之前让我看过画册子!”

萧时宴安抚:“你别紧张,我会照顾到你的情绪,你若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或者,你现在不想也没关系,我可以再等等的!”

盛岁安却不想等,她好不容易才嫁了一个好男人啊。

这是她的大婚夜,弥足珍贵!

她主动勾住萧时宴的脖子,咬住了他的唇。

他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虔诚又珍重的亲吻她。

她身体颤栗的厉害,泪水也被逼了出来。

她呜咽呼喊:“阿宴!”

他眸光灼灼的看向她给予回应:“岁岁我在!”

她感受到他的隐忍,猛然用力抱住了他。

巨疼袭来,她却抱的他更紧。

萧时宴带着她犹如钻进了狂风暴雨之中,几乎将床和她一起拆散了。

她疼的厉害,却不肯告诉他!

她很快就累昏了过去,缩进他的怀里,任由他去帮着自己清理。

主院这边床榻摇曳,而偏院的元心兰却等得心焦,她没想到桃儿竟然没把萧时宴给请过来,真是没用。

她再等不下去,起身就快步往外面走去。

桃儿连忙阻拦:“侧妃,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元心兰红着眼睛说道:“今天晚上也是我的大婚夜,他凭什么要冷落我?他该来我房里看看的,我不能独守空房!”

桃儿规劝:“侧妃,张侧妃那边都没有半点的动静,你为何非要做这个出头鸟?你惹了正妃的怨恨,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你听奴婢一句劝,先回房里等着好不好?”

元心兰恼怒之下,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还不是你无能,如果你刚刚请到王爷进我的院子,我至于这般煎熬吗?”

桃儿惶恐跪在地上磕头:“是奴婢的错,求侧妃不要冲动,你仔细想一想,现在去正院那边闹事,是不是更会让王爷不喜?”

元心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她不甘心!

她喜欢萧时宴啊,她带着满心的憧憬嫁进来,不是要遭受冷落的。

她用力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迈步走到长廊下,看到主院那边烛火通明,像是有侍女催促着要准备热水。

她几乎要把手里的锦帕给扯烂,她暗暗的想,萧时宴应该已经跟盛岁安圆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