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辰的手被牢牢抓住。

“阿达?”

阿达是沈书砚的贴身侍卫,一直跟着他。

沈逸辰没想到阿达会在这儿。

“沈公子,请自重。”阿达声音冷冰冰的。

沈逸辰看着阿达,心里有点发虚,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阿达,你……你什么意思?”

阿达没理他,转头恭敬地对谢花昭说:“夫人,您没事吧?”

谢花昭摇摇头:“没事。”

阿达点点头,冷声对沈逸辰说:“沈公子,夫人要和离,请您准备好。”

“和离?”沈逸辰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你凭什么跟我和离?我告诉你,是我要休了你!”

谢花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讽:“你想休了我?行啊,我等着你的休书。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转身回屋,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

纸张有些发黄,边角微微卷起。

“云柳,你去把侯府的族老们请来,就说我要给他们看一出好戏。”

谢花昭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云柳有点担心地看着她,还是忍不住问:“小姐,真决定了吗?侯府毕竟是您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谢花昭轻轻摇头:“没什么好留恋的。这侯府,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她拿着和离书,朝侯府正厅走去。

走到回廊拐角,差点撞上迎面跑来的素心。

素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跪下,头一下下磕在地上,“咚咚”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恕罪!”

谢花昭皱了皱眉,认出她是赵如嫣的贴身丫鬟。

“起来吧。”

“下次走路小心点。”

“是,是,奴婢谢夫人不罚之恩。”

素心像得了赦令,赶紧起身,低着头匆匆走了。

谢花昭无意中瞥见她怀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什么东西。

但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赵如嫣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素心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低着头匆匆离去。

谢花昭不经意间瞥见了她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但她并未在意,只当是赵如嫣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侯府正厅里,老夫人和沈逸辰并排坐着,脸色都沉得吓人。

谢花昭突然走进来,厅里的气氛瞬间像凝固了。

他们俩的目光,立刻射向她,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几块肉。

谢花昭像没看见一样,走到他们跟前,把手里的和离书往桌上一扔。

“和离书,写好了。”

“沈逸辰,签字吧。”

“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沈逸辰眼睛都红了,额角青筋直跳:“谢花昭!你别想!”

“和离?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告诉你,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声音在厅里回响,嗡嗡地吵得慌。

老夫人也拉着脸,眼睛死死盯着她:“谢花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想和离,带走你的嫁妆?没门!”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离开侯府!”

这时候,沈家的族老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