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和怀冬两人,刚挤到江倾歌旁边,就看到她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索性二人已经习惯江倾歌时不时奇怪一下,也没有多大反应。但还是微不可察的嘴角抽了抽。
身旁大多数同样看戏的人,也看到了江倾歌,他们不熟悉江倾歌,看向锦月怀冬的表情带了些同情。
锦月、怀冬:……
别人:这是你们主子吗。
锦月、怀冬:偶尔。
别人:???
锦月、怀冬:再说你的。
锦月抬眼往前面一扫,眸色惊讶,她掩着唇,凑到江倾歌耳边。
“小姐,这不是二公子吗。”
“是啊,二哥的情债。”江倾歌生无可恋,“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家,以后再也不瞎凑热闹了。”
怀冬低下头,他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很低。
蒋安年得意的声音还在继续,“江兄,你不用假装大度。如果心里难过,大家都会安慰你的。”
江叙白笑容不变,“洛小姐能够寻得所爱,我当替她高兴。”
江叙白本来去朋友那做客,回家途中遇到两人,听到蒋安年说的消息后,心情瞬间好到极致,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估计要拍巴掌,祝俩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虽然平时和蒋安年不对付,但此时要是邀请江叙白过两天去喝喜酒,他肯定送上贺礼,多谢蒋安年让他摆脱麻烦。
江叙白此时只遗憾,不能像他的傻子三弟一样大笑,只能维持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
江叙白想到江言澈,眼里划过一丝醋意。
当时,江言澈在宴会回家后,一家人逼着盘问他和小妹到底怎么回事。江言澈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小妹曾经救过他。但到底是怎么救的,确怎么也不肯说。
说到底,江家人疏远江倾歌,还是恨铁不成钢,但心底,终归是疼爱的。
当天晚上,江家一行人,因为嫉妒,把江言澈轮番殴打。就连平日看着,端庄温柔的江家主母,也踹了两脚。
江叙白想不通,他的傻子三弟,怎么命那么好,难道傻人有傻福?
然而江叙白心里想的,外人是不知道的。
江倾歌看到二哥眼神变化,嘴巴变成‘O’型。不会吧,二哥对这个绿了他的女人,真的有感情。
江倾歌收回刚刚夸赞的话,她二哥,可能也需要治下眼睛。
那边的蒋安年,本是为了看到江叙白恼羞成怒,谁知这人,连笑容都不收敛,脸色难看起来。
“江叙白,我看你这老好人的样子,能装多久。我和阿柔成婚时,你可一定要来,不能躲在江府,偷偷哭啊。”
江叙白想到两人马上成婚,差点没笑出声,努力摆出为了成全两人的样子。
“自然。”
洛怀柔看到江叙白,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江叙白,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男子。
洛怀柔从蒋安年怀中钻出来,轻声细语,“叙白,你千万不要怪我。”
洛怀柔何曾不想嫁进江家,可她从前去江府,江叙白总是用事情搪塞,她甚至没有机会,在江叙白身边,多待一点。
别人或许觉得,江叙白的话是为了安慰自己,洛怀柔却知道,江叙白就是那么想的。
江叙白巴不得和她脱离关系!
江倾歌也终于看清洛怀柔的模样。与原主记忆中倒没什么区别。
我见犹怜,如多忽略那双眼睛的话。
江叙白躲开洛怀柔要搭上来的手,“洛小姐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就好,不然该让蒋公子误会了。”
洛怀柔的表情僵住,似乎没想过,江叙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
“噗嗤。”
突然的一声,迅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洛怀柔表情阴狠的转向人群,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么不识趣。
锦月揉了揉额头,她就知道,她家娘娘看热闹的性子,肯定得出事。
江叙白也循声看去,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
小妹!
江叙白又看向蒋安年,感激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蒋安年吓了一激愣,他不会把江叙白,刺激傻了吧。
这要是被江叙白他爹,江志远知道了,估计自己得被撕碎。蒋安年想到这,稍微收敛刚刚的气势。
江倾歌也知道自己笑的太大声了,被洛怀柔盯着,直接承认,“不好意思啊,洛小姐。实在是没忍住。”
明明是在道歉,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诚意。
洛怀柔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被江倾歌的话刺激,也没有多想。
女人带着轻纱,洛怀柔印象里,没有哪个富贵家小姐,是这样打扮的。但洛怀柔还是谨慎的询问,
“我是吏部尚书之女,不知小姐是哪家千金。”
江倾歌根本不惯着,绿了她二哥的人,还想骑到她头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一个路人,是谁生的,洛小姐也要打听。难道是想早点投胎,和我做姐妹?”
这次,锦月和怀冬一起低下头,努力不让肩膀颤抖。
他们娘娘这张嘴,真是怼谁都精彩啊。
江叙白有些惊讶,他妹妹的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洛怀柔气的脸色发青,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正面回答问题,估计是不敢,那她也不用顾忌。
洛怀柔凑到江倾歌耳边,“我劝你最好离开,否则早投胎的人,就是你了。”
【初九:蒋安茹适合去演戏,洛怀柔应该去扫雷。】
【江倾歌:小九,你简直是她们的伯乐啊。】
【初九:没办法,太精准了。一出手,就是大离表面最尊贵的女人。太后除外。】
【江倾歌:为什么是表面?】
【初九: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江倾歌:……】
江倾歌心情,这下彻底不好了。
她拽着洛怀柔到人群中央,抹了两下不存在的眼泪。
“呜呜呜,大家快来看啊,我就是觉得洛小姐刚刚,问我是谁家的行为,有些不礼貌。她就要让我全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吏部尚书的千金,难道就可以这么欺负,我这种寻常人家的子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