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声音。

张年有点不敢置信,黑夜之中。

鱼幼薇穿着单薄的外衣,低着头,声音小如蚊叫。

“让我进去?”

张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听错。

“不进就算了。”

鱼幼薇的脸早就已经红得发烫。

若是在白天,她那脸红的感觉快要变身了。

“进,我当然要进去!”张年大喜。

进了屋子,连忙把门带上。

黑灯瞎火的屋里,鱼幼薇紧张得手足无措。

心中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张年则没想那么多,有的只是对鱼幼薇那无尽的愧疚。

他微微往前一步。

鱼幼薇身体就抖得不得了。

“对不起,我没恶意。”张年误以为鱼幼薇害怕了。

还以为她认为自己又要犯浑了,慌乱解释。

鱼幼薇摇头道:“没……我没害怕。”

“那你抖什么?”

张年不解道。

“我……我也不知道。”说实在话,鱼幼薇现在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明明并不害怕,可就是浑身颤抖的止不住。

尤其是当张年靠得越近,抖得就越厉害。

“我,我先回屋里了,你睡吧,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有。”张年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

鱼幼薇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已经冰释前嫌。

可不代表那一夜的噩梦就能烟消云散。

现在见到了鱼幼薇安安稳稳地在屋里睡觉。

张年已经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

毫不犹豫拧开门就离开了。

反倒是鱼幼薇心中却有一种巨大的落差感。

看着空****的房间,有些懊恼,有些生气。

“他怎么那么傻……”

鱼幼薇躺回**,蒙起了被子,羞红着脸,难以入睡。

……

次日一早,建房的活依旧在忙。

众人都起了个大早,赶着工。

不得不说钱老头等人,打地基的手艺不错。

只有两天而已,就有了锥形,比别家快多了。

钱老头依旧是在烧砖,在一旁抽着烟。

因昨日的话,张年依旧耿耿于怀,昨晚虽然见了鱼幼薇。

但心里面还是有些疙瘩,并且还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若说钱老说的三灾六难是真的。

会不会殃及家人?

于是他打算今天再次探一探口风。

他并没有立即过去询问,打算再打点野味。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今日的天气看起来有些怪。

老虎山远处的天空黑压压一片。

那景色极为压抑,让人看着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天也渐渐地刮起了风,虽不大,但感觉挺湿润的。

张大海见我背着猪肉,拿着镰刀,一副要上山的模样,走了过来,“不要上山。”

“爹,为啥?”

“远处那天气不对,应该有一场大暴雨,这会儿上山很危险。”不愧是老猎人,瞅了一眼天气,又蹲在地上,在家门口的一处杂草叶上轻轻地抹了一把,发现上面竟然凝聚了不少的露珠。

立马断定就是有一场大暴雨。

一听有大暴雨,张年直皱眉头,却也没办法,天公不作美。

“糟了,如若下暴雨,棚屋那边可没有遮蔽。”

张大海听后也是眉头皱成了一团。

“我去找一下民兵队长,之前我托他帮我买一下塑料布,不知到货了没有。”

张年说罢就立即动身,并在屋里面拿了一把破旧的雨伞。

就往民兵营那边跑去。

一路上,许多人家也感觉有暴雨来临。

众人都动员起来,收衣服的收衣服,收麦子的收麦子。

终于抵达了民兵营。

“张年同志,你怎么来了?”

在营口站岗的是卫国,热情地打着招呼。

“是这样的,我之前托了卢队长,购买塑料布,不知来货了没。”

一听要找卢杰,卫国面露难色,一时不语。

张年察觉到不对劲,追问道:“卢队长有事?”

“张年咱们是熟人了,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卫国扯着张年就到了一旁。

张年见卫国如此谨慎,也被吊起了好奇心。

只见卫国小声低鸣道:“卢队长去处理一件事,王大叔家,你应该知道吧。”

“他去了一趟老虎山,回来就疯了,差点把他儿子都杀了。”

“因为这件事情传得凶,上面已经让卢队长去那边处理了。”

张年听后有些愣住,去了一趟老虎山,回来疯了?

他记得王大爷家好像也是个猎户,不过应该已经是洗手不干了。

怎么突然间跑到山上了?

正在张年疑惑之际,卢杰来了,刚好也碰到了张年。

“张年,你怎么来了?”卢杰显然心事重重。

张杰见状,上前问道:“怎么回事,王大爷是怎么了?”

“唉,村医说了,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现在已经精神失常。”

“极具攻击性,拿着柴刀,差点把他儿子的头给砍了下来。”

“明明是七十几岁的人了,力气大得不得了,三个人才按得住他。”

张年听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现在怎么样了?”

“你跟我去一趟怎么样,他说山上有山神,要献祭,说了一堆的胡话。”卢杰自从跟张青有过几次上山经历,又遇到山猫的事情。

现在的他,一想到山上出了什么事,就想到要找张年。

张年听后也点了点头,王大爷家和张大海之间,以前是猎户。

双方也有过交集。

能帮则帮,毕竟都是世交。

于是他们两人立刻往村子里去。

王大爷家在老虎山脚下村子最靠里的位置。

有着三亩良田,种着麦子,还有一些蔬菜。

搭着一间土炕房,日子过得清贫。

还没到王大爷家,就已经听到了王大爷的媳妇,王大婶哭天喊地。

“家没了,这家没了啊。”

王大婶穿着一件补满布丁的薄棉衬,披头散发,满脸泪痕。

家门口还围着一些亲人,一阵嘘寒问暖。

安抚着王大婶的情绪。

“卢队长,唉,他不是张家那小儿子吗!”

这会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满头白发的老者过来打起招呼,上下打量了两人。

“有点事忘了,想要再问一下王大爷。”卢杰并没有说得很清楚。

这大爷也是点头,并没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