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直接无语了。

这蒋主任是在添什么乱。

不过当他看向鱼温柔的时候,却诧异的发现这女的居然一点反驳的意愿都没有。

这太怪了吧。

换做平时,鱼温柔听蒋主任这么说,估计早就已经炸毛了。

“蒋主任,你确实误会了,她和我是一家人。”张年苦笑不已。

可在蒋主任听来,又加深了误会:“原来是一家人,那啥时候请我喝喜酒?”

得了,没法聊了。

越聊越黑啊。

鱼温柔整张脸早已经红得通透。

“那个……我有事,我先去忙了。”

鱼温柔实在听不下去了,虽然她不清楚眼前跟着张年一起来的男人究竟是谁。

不过却已经给对方打上了好人的标签。

“你别走啊!”

张年打算拉着鱼温柔解释一下清楚。

可结果呢,人直接跑没影了。

“哈哈,眼光不错,这姑娘漂亮,确实和你很般配。”

蒋建国还在说,当年也只能够跟他说明了情况。

“蒋主任我的心上人是那鱼幼薇,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至于刚才那姑娘是她姐。”张年无奈解释了。

蒋主任一听,感觉天塌了。

“什么!哎呀,错离谱了。”

“张兄弟实在对不住,你瞧我这人这张嘴。”蒋建国连连拍嘴。

张年也只能陪笑道:“没事,改天跟她说清楚一下就行了。”

“时间不早了,那咱们回去吧。”

“行!”

蒋建国说完,便和张年往回走。

可他却扭头看向了鱼温柔的宿舍。

不对呀。

刚才那姑娘摆明对张年也感兴趣。

不对,应该说是喜欢。

否则那姑娘的反应不可能是那样。

好啊。

姐妹都喜欢上同个人。

不过也难怪,张兄弟实在太优秀了。

优秀的人无论走到哪都会惹人喜欢。

……

鱼温柔躲回宿舍,心扑通扑通狂跳。

搂在怀中的衣服都感觉无比的烫手。

原来我跟张年真的有那么天造地设吗?

他有结婚的意愿了,不知道,我和他说……自己想嫁给他。

他会不会被吓到?

张年夸我漂亮,是不是也喜欢我?

鱼温柔脑子里各种想法百花齐放。

这会儿她想到了张年,刚才让她等会再看的信封。

拆开一看,结果愣住了。

随即便是急促的呼吸声。

这纸里面居然躺着钱,数了一下,居然足足两百块。

上面还留有着张年写下的字。

字迹工整,十分漂亮,写得一手好字。

上面写着:“不要替我省,现在我已经赚大钱了,家里已经盖房子。”

“这些钱拿着花,该买买,该吃吃该喝喝,没事下个馆子,照顾好自己。”

短短的一段话,却让鱼温柔感动的眼眶湿润。

当年那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如今长大了。

体贴了,温柔了,懂事了。

这一刻鱼温柔恨不得立刻丢下手上的工作。

飞奔回家,大声地想跟张年说,自己喜欢他。

想要跟他结婚。

不过心中虽然是这样想,鱼温柔也知道自己是个大家闺秀。

这样主动倒贴,可是会被人说闲话。

……

车辆行驶。回到家。

张年下了车,邀请蒋建国。

鱼幼薇恰巧正在逗着小黑子。

看见了两人,就过来打招呼。

张大海也放下了手里的活,一同过来。

“爹,天色不早,蒋主任打算明天跟我一起进山打一下猎。”张年说明了蒋主任来意。

张大海听后点头,他也知道眼前是位大人物。

教育局的主任。

那身份可不得了。

立马热情地招呼对方,可却被蒋建国谢绝。

“我跟张年有点事要去办,你们忙吧。”

“爹,你们忙你们的,晚点我们回来吃饭。”

说完张年把自己买来的东西先放进屋里面。

等晚上再给家人。

同时他拉着鱼幼薇,进入房间内。

光天化日之下,拉着她,可把鱼幼薇害羞得满脸通红。

“怎么了?”

进入屋内,鱼幼薇俏脸通红。

刚问了这句话,下一秒,她的怀里却被塞了一大把钱。

看着那么多的大团圆,鱼幼薇眼都快瞪出来。

“这么多钱,你哪来的?”这下子,鱼幼薇彻底不淡定。

张年说道:“这趟上山打猎,收获了一张最稀有的皮肤,卖了高价。”

“反正你就快是我媳妇了,这钱你保管着,我放在身上不安全。”

“谁,谁是你媳妇了。”鱼幼薇脸红得发烫,可不等她再说下一句。

张年打开了门就走了出,“我和蒋主任出去了,事情就拜托你了。”

最后他留给了鱼幼薇一个爽朗的笑容,就和蒋建国离开了。

屋内。

鱼温柔看着手中捧着这么多钱,那心扑通扑通狂跳。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整个人既高兴又害怕,最后喊来了张大海。

看看要把这些钱放在哪里比较好。

张大海也是着实吓了一跳。

他粗略的数了一下,结果足足有一千多块钱。

数的眼都快花了。

同时心里面也是尤为高兴。

张年浪子回头,他这当爹的心里面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

村里路上。

张年和蒋建国去了王大爷家。

之前从镇里面回来的路上,两人聊天之际。

蒋建国突然说要去见一下萧何。

原来萧何和蒋建国是认识的。

得知萧何受了伤,打算去看望一下。

来到王大爷家。

二牛正在外面劈柴,旁边架着锅煮着肉。

至于那肉,其实就是华南豹的肉。

张年让卢杰送过来的,毕竟萧何受了伤,也必须要吃点肉,才能快点恢复。

和门口的牛二打了声招呼。

进入到了屋里面,萧何已经恢复很多。

下床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当他看到张年,尤其还有蒋建国,都十分高兴,三人坐在屋里面聊了一会。

不过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到了第九勘察队向北的身上。

“岂有此理,这人太嚣张了,居然敢要挟张兄弟。”自从被张年救了一命。

萧何对张年,也是分外看重。

毕竟这年头,感情是最纯真的。

有一点过命交情,就会把对方看得很重。

尤其都是军人。

他们军队里面最看重的,也是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