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围的野物嗅到危险,自然而然地就躲了起来。又或者迁移到了其他区域。

思考明白之后,张年也是果断把原本设置的三个狐狸套以及铁丝笼收了起来。

打算去寻找野鸡或者野兔活动的新区域。

“小黑子,快,看看附近有没有野鸡野兔。”

在外围巡视一圈后,没有发现任何野物,无奈之下,张年只能继续深入老虎山。

不过他没有走昨天那条路。

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

小黑子很有灵性气,得到命令后立马就去寻找。

经过几天时间的相处,小黑子现在已经能够完全听懂张年的话。

甚至有时候只需要张年一个眼神,小黑子就已经明白张年的意思。

一人一狗配合得十分有默契。

在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区域后,张年布置了陷进,并默默记住了路线。

为了防止万一,他还特意让小黑子闻了闻这里野物留下的粪便。

一切完毕后,已经到了中午。

一人一狗开始返程。

张年打算等下午的时候再来看看情况。

返程的路上,也没发现什么野物。

张年不气馁。

一个人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到了家中,刚好杨瑛做好了饭菜。

匆匆吃过午饭,张年回屋歇息了一下。

等两点半的时候,他招呼一声小黑子,然后上山。

小黑子嗅觉灵敏,一路带着张年,很快就找到了上午布置的陷阱。

张年逐一去看。

让张年惊喜的是,一个狐狸套套住了一只野兔,一个铁丝笼关住了一只野鸡。

收获不错。

将野鸡野兔扔到背篓里,张年又在附近巡视了一圈。

他发现了不少粪便,也不知道是什么野物的。

看来老虎山的野物迁移到了这一片区域。

收获野鸡野兔,张年也不耽搁,直接下山。

到了家里,张大海、杨瑛都下地去了。

看了一眼,鱼幼薇的房门开着。

张年进了厨房,然后开始烧水、处理野鸡。

拔毛、去内脏后,把鸡肉切成块。

又找来辣椒,开始爆炒。

一番忙活,张年大汗淋漓。

感觉有些热了,他干脆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贴身背心。

等炒好鸡肉后,张年特地留了一个鸡腿,一个鸡翅,装到一个铁饭盒中。

这是给杨老二准备的。

已经是四月的天气,阳光洒落庭院,暖洋洋的。

想到来到榕树下乘凉。

他坐的方向,刚好背对着鱼幼薇的房间。

房间中,鱼幼薇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心中好奇。

嫂子回来了吗?

这般想着,鱼幼薇便起身出门。

到了门口,刚好看到张年的背影。

阳光下,张年**在贴身背心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折射出来强健有力的光芒。

这一幕把鱼幼薇看得一愣。

张年其实长得很帅。

又人高马大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以前劣迹斑斑,估计村里的女孩都想嫁给他吧?

又想到最近张年的表现,鱼幼薇心口忽然有些堵。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张年在努力做着改变,他也确实做到了凑够两百块的承诺。

但是她自己呢?

每天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

一直沉浸在过去中。

鱼幼薇的确想过自杀。

可是,那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既然张年能够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并努力做着改变。

那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发烂腐朽吗?

鬼使神差的,鱼幼薇端着盆,去井水处打了一盆水,还跑到房间拿了一张自己的毛巾。

将盆跟毛巾一并送到张年面前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屋里。

鱼幼薇不知道自己没什么这么做。

她忽然意识到,张年是这个家可以负起责任的男人。

鱼幼薇的举动让得张年一愣。

他回过头去,恰好看到鱼幼薇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她这是……?

张年心中莫名意动。

鱼幼薇居然帮他打水洗脸?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无论是对于他还是鱼幼薇来说。

张年露出一个笑容。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个笑容显得无比的灿烂。

紧接着张年便在院子里逗小黑子玩。

时间一晃便来到五点钟。

张大海跟杨瑛回来了。

“爸,嫂,可以吃饭了。”

张年招呼一声。

杨瑛进来,看到一盘炒鸡,啧啧了一声:“阿年,可以啊。又打到野鸡了?”

张年笑笑:“是啊。”

看到一旁的铁饭盒,里边装着一只鸡腿一个鸡翅,杨瑛好奇问道:

“阿年,你这是做啥?”

张年神秘一笑:“这不给人送礼呢?”

杨瑛问:“送礼?给谁啊?”

张年笑道:“嫂,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瑛瞪了他一眼:“还跟嫂子隐瞒上了?”

不过杨瑛也没有细问。

鱼幼薇居然自己主动过来吃饭。

这让杨瑛高兴地拉着她过来坐下。

张大海见了,也神色稍缓。

这丫头能想开就好。

坐下后,鱼幼薇居然自己夹了一块张年炒的鸡肉。

张年也是一愣。

平时的时候,一般都是老爸或者嫂子给她夹菜。

但是只要是张年做的菜,鱼幼薇是决计不肯吃的。

更不用说她自己亲手夹了。

张年想起今天鱼幼薇给他送洗脸盆。

心中不禁宽慰起来。

看来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鱼幼薇这是看到了自己的决心了吗?

……

等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下来。

张年拿起铁饭盒往外就走。

他没有直接去杨老二的家,而是先跑到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壶酒。

买好酒后,这才朝杨老二家走去。

来到杨老二家,发现门是开着的。

张年扫了一眼。

破旧的木桌上放着一个酒瓶。

看来杨老二昨晚没喝够,今天又喝了。

杨老二这时迷迷糊糊的,从床榻上起来。

看到自己屋里有人,他不禁惊叫一声:“你……谁啊?!来我家干啥?!”

张年笑道:“杨叔,这么快就忘了?昨儿晚上我还来过呢!”

杨老二听了,这才揉了揉眼睛,仔细朝张年瞧去。

“你……张家那个?”杨老二问。

昨晚上杨老二喝高了,估计是断片了。

张年也不在意,点点头说:“嗯,我是张家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