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小黑子,说:“小黑子不会说谎。”
卢杰说:“我知道。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抬头看了看石壁。
石壁不但光滑,并且还很高。
徒手攀爬根本不可能上得去。
“现在怎么办?”卢杰问张年。
张年说:“想办法上去。”
卢杰摇头:“根本上不去。”
张年也觉得很难爬上石壁。
但是一切迹象表明,老李头就在上面。
这时候小黑子突然汪汪叫了两声。
张年看过去,就看到小黑子纵身一跳,跳到了石壁的一个凸起处,又跳了下来。
那个地方很暗,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张年对卢杰说:“卢队,有希望上去。你看!”
他指了指那个凸起。
卢杰过去一看,摇头说:“你想靠这个上去?这里勉强可以做个支撑点,但是,哪怕是你上去,也还有两米多的距离。也没有可以攀爬的岩石。”
石壁很光滑,除了这个凸起,其他的地方一片平整。
张年皱眉沉思,过了一会,他才说道:
“卢队,要不这样,我爬到凸起的地方。然后你把我当成跳板,爬上石壁去。”
卢杰说:“什么意思?”
张年解释道:“我先爬到凸起处。你当过兵,应该知道。只要你快速冲刺,把我的两只手掌当做跳板。然后我用双手把你托举起来。”
“你上来后,再借助我的肩膀当踩点,一举跃上石壁。”
经过张年的一番解释,卢杰听明白了。
张年说的,有点像消防队员训练的模式。
想要成功,两个人的配合必须十分默契。
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
“好,就这么办!”卢杰最终点头说道。
张年也不再废话,跃到了那个凸起的地方。
刚好可以让他能够站立。
“小黑子,你先过来。”张年说。
小黑子听了,立马跃了上去,张年接过它,把它放到怀里。
张年看向卢杰:“开始吧。”
卢杰点点头,然后退到十米开外。
他把手电筒含在嘴里,神色倏的变得严肃起来。
三秒过后,张年就看到卢杰快速朝他跑了过来。
张年微微蹲身,两只手前倾。
很快,卢杰像是闪电一般靠近。
接近张年的时候,他的左脚猛的抬起。
张年已经做好了准备,刹那之间,两只手掌合拢在一处。
卢杰的左脚踩在张年的手心处,张年顺势往上一举!
卢杰整个人就飞一样往上窜去。
只是一瞬,卢杰整个人就来到了张年头上方。
下坠的瞬间,卢杰眼疾手快,右脚猛的踩在张年的右肩上。
卢杰第二次快速往上窜。
卢杰的这一脚,几乎把张年的肩膀踩踏,疼得张年龇牙咧嘴,眼泪水都快要崩出来。
卢杰飞窜上去之后,伸手抓住石壁顶端,借助腰腹以及双臂的力量,终于攀爬到石壁上方。
卢杰探出头,伸出双手:“先让你的狗上来,我再拉你上来。”
张年点点头,抓着小黑子往上举。
也幸亏张年长得高,足有一米八几。
卢杰刚好能够抓住小黑子。
把小黑子放到石壁上方后,卢杰才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张年伸手,发现够不着,只能尽力垫脚。
过了好一会,两人的手才碰到一起。
卢杰顺势拉起张年。
不过拉到一半,卢杰似乎有些力竭,满头大汗的。
张年太重了。
张年也知道,如果这次上不去,他就没有办法上去了。
他说:“再拉我上去一点点。”
卢杰深吸一口气,费尽力气,把张年又往上拉了一小段距离。
这个距离,张年伸手刚好可以摸到石壁顶端。
张年立马松开卢杰的手,两只手牢牢抓住石壁顶端的岩石,攀爬了上去。
到了石壁上方,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坐在原地歇息了一阵后,张年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这里依旧是一个地下溶洞。
不过要比石壁下方要宽敞许多。
一条溪流蜿蜒曲折,向远处流去。
张年猜测到,这条溪流应该是一个斜坡。
他冲卢杰说:“沿着溪流走。”
“汪汪!!”
小黑子在前方狂吠,已经跑出十多米。
卢杰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一路前行,约莫几公里后,卢杰脸色有些发白起来:
“这条路有没有尽头?咱们已经走了好几公里了。老李头真的在这里吗?”
从石壁下方的山洞,再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很久的路。
但是依旧没有发现老李头的身影。
卢杰开始心慌起来,问张年:“小黑子靠不靠谱?老李头真的在这吗?”
“要不咱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的张年,也是有些捉摸不定了。
他们已经行进了很久,可是老李头依旧没有任何迹象。
张年看向小黑子。
“汪汪!!”
小黑子冲他狂吠两声。
张年一咬牙,说:“继续往前!”
最终张年还是选择相信小黑子。
卢杰没奈何,只能跟上张年。
两人一狗沿着溪流,继续深入山腹。
又往前走了几公里,突然卢杰惊叫一声:
“张年,你看!”
张年立马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
只见溪流上一个土黄色的东西漂浮在那里,上下沉浮着。
张年急忙跃到溪流里,来到那个土黄色的东西旁边。
他低着头仔细辨认了一会,这才返回到溪流岸上。
“是什么?”卢杰问道。
张年说:“老李头的猎犬!”
那头猎犬跟之前的那头一样,身上千疮百孔,皮肉翻卷,明显是跟什么动物撕咬后留下的痕迹。
卢杰身体微微发抖:“这么说,老李头真在这?”
“他是怎么攀爬上石壁的?两只猎犬又是怎么死的?”
张年也捉摸不透,摇头说道:“只有找到老李头,一切才会真相大白。”
他招呼一声,继续往前走。
卢杰虽然有些发怵,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听张年的话。
两人一狗继续前进。
这个山腹溶洞,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让得他们两条腿都走酸了,也没看到出口。
这个时候,张年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