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第三天的上午,徐长青被衙役押送至大河县县衙公堂。
还是原来的配置,还是原来的人马。
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县太爷的脸色阴沉如水,胸腔中像是有一团火气等着发泄。
见徐长青到了公堂。
县太爷将惊堂木拍在桌上,愤怒地呵斥道。
“大胆刁民徐长青!你可知罪?!”
徐长青心中打鼓,因为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
此刻他眼前的系统面板,上面基础工事改造任务的时长已经归零了。
没有提示任务完成,也没有提示任务失败,问系统也避而不谈。
因此徐长青心中打鼓,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他强作镇定,回答道。
“大人,草民不知道何罪之有。”
虽然内心慌的一批,但徐长青表面还是不卑不亢。
县太爷见徐长青继续嘴硬,眯着眼睛,捋了捋胡须。
“不认罪是吧?将人带上来!”
随着县太爷一声令下。
公堂外围观的人群前,传来了挣扎的怒吼。
“放开我!放开我!凭什么抓我!”
徐长青一听声音,暗道坏了,这声音可太熟悉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堂上。
“老实点!”
衙役把人押上来后,一脚将其踹倒,跪在地上。
“长青!你怎么。。。”
来人见到徐长青也刚好在公堂,有些错愕。
“闭嘴!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衙役对这人一点都没客气,见他多嘴,直接就是一令牌抽在其嘴上。
力道之大,这人直接被抽得嘴角溢血。
“呸!狗官!”
这人倒也是个硬骨头,嘴巴被抽出血了,吐了一口血沫后,恶狠狠地盯着前方的县令。
“呦!勇气可嘉!继续掌嘴!”
县太爷本来心情就不好,见还被犯人这么盯着骂,顿时气乐了。
啪!啪!啪!
衙役领命后,啪啪啪就是几令牌下去,这人终于是想说话也一下子说不出了。
“停停停!别打死了!等下还得审问。”
县太爷见打得差不多了,面带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官帽,县太爷继续端坐高堂,面带戏谑地审问。
“犯人徐长青,你可知自己犯的什么罪?!”
徐长青见到被抓过来的人,哪里还不清楚这是犯了哪门子事。
但是,此刻肯定是能不承认就不承认,得尽量拖,拖到林夕瑶那边搬来救援。
“大人,草民仍不知犯了何罪过。”
于是徐长青硬着头皮装傻充愣道。
“啪!”惊堂木被县太爷狠狠地拍下,整个衙门公堂都被惊得鸦雀无声。
“罪民徐长青,此人可是你的同伙?”
县太爷见徐长青仍不老实,不承认自己的罪名,眼睛瞪得溜圆。
“此人。。。。”徐长青看着被抓来的这人。
脸部已经被打肿,紫红色的瘀血从嘴角流了出来,但就算这样,还是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使劲地朝着自己眨眼睛摇头。
“大人,我。。。”
就在徐长青准备认罪时。
这人含糊不清地开口了。
“大人!我不认识他!那个事是我一人主导,和他没关系!”
徐长青震惊地看着对方,没想到都到这个关头了,还这么护着自己。
要知道,这事被发现了,根据大夏律例,可是要砍头的。
“好好好!兄弟情深是吧?”
县太爷也没想到这大汉这么硬气,这么讲情谊,试图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罪名。
“来人,大刑伺候!”
见审问无果,县太爷便准备大刑伺候,逼着对方承认犯罪事实和供认出同伙。
“县太爷!我认识他!事情是我指使的!”
徐长青看到衙役们抬过来一个夹板,准备对这个大汉用刑,急忙承认。
“哦?是这样吗?”
县太爷饶有意味地看着口角流血的大汉,询问道。
只见大汉还是眼神坚定。
“我不认识他!”
“好!上刑!”
一声令下,衙役们业务熟练地将大汉的双腿固定在夹板中。
“啊!!!!”
衙役们一使劲,再坚强的壮汉,也受不得这个酷刑,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衙门。
门外围观的百姓,纷纷转过头去,不忍心看这残忍的画面。
不一会儿,大汉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没有了力气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徐长青,还嘴硬不?”
县太爷见徐长青表情惶恐不安,对这次的用刑效果非常满意。
以往遇到不肯供认的罪犯,这用刑逼供的招数,那是屡试不爽。
不过,这县太爷有一套自己的审问方式。
其他人通常是对主要罪犯用刑,去逼供。
但大河县的县太爷,觉得这种方式太过残忍,而且逼供出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他一直以来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个范青天。
因此每次审问,他都尽可能地让罪犯自己没有反抗,没有压迫的情况下认罪。
所以他就发明了一种另类的审问方式,就是杀鸡儆猴。
对主要罪犯的亲近之人用刑。
正常人只要见到自己亲近之人受刑的痛苦模样,再硬的嘴,都会松开。
为此,范县太爷一直以此为傲。
效果呢,当然也是非常明显的,比如徐长青,此时就已经不再嘴硬了。
“大人,草民认罪。”
徐长青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旁边的大汉继续受刑,好好的一个纯爷们,现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徐长青满心愧疚。
“长。。长青。不。。”
倒在地上的汉子,听到徐长青认罪,意识还清醒的他,嘴里冒着血沫,咕噜咕噜地试图阻止徐长青。
“刘大哥,对不起,连累了你,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自己承担。”
徐长青也豁出去了,头掉碗大个疤,不能让其他人为自己的莽撞而被连累。
范县太爷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错嘛!兄弟情深哦!”
随即音调一提,一惊堂木拍桌子上。
“徐长青,违规建房,加上私自制盐卖盐,你可知何罪?!!”
听到范县令的话,徐长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果然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制盐的事,还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