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今日太过打扰温小姐,是我不曾查明情况如何,就贸然来到此处,特意给她的赔礼。”

温言能听出江雅言说出这番话时地咬牙切齿,毕竟她今儿个真真是偷鸡蚀把米,早就心疼得滴血了!

尤其是看到她面上神情,温言当即就满脸笑意上前,将镯子从她手中抢了过去。

“没想到表小姐竟这般客气,刚来就送了我一份礼物,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话虽如此,但温言把镯子拿到手后,当即就戴了上去,还特意在江雅言面前晃了晃,“不知表小姐觉得,可还好看?”

被她这么一说,再看看那只她最喜欢的玉镯戴在了别人手上,江雅言只能咬紧牙关才忍住没有当场开口。

谁知温言想说的还不止如此,“既然没有从我这里搜出东西,不知表小姐可要去别处?”

待她话音落下,江雅言指尖早已添了几分颤抖。

“差点忘了问,不知此番丢的是谁院里的东西,值得表小姐这般大费周章?”

面对温言地询问,江雅言咬牙称,是她院里丢了东西,随后带着身后下人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江雅言的背影消失不见,温言难掩嘴角笑意。

池月儿也在这时起身,“果然还是妹妹好手段,就是不知妹妹能坚持多久,我拭目以待。”

留下这句话后,池月儿同样转身离开了,毕竟她今儿个过来可不是为了看热闹。

待二人的身影皆消失不见,温言才一脸笑意到池晚吟面前,“池小姐还真是厉害,要不是你提前有所察觉,只怕我今日定难逃一劫。”

毕竟她住在王府之中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倘若再被江雅言抓住偷东西,是必定要被赶出去的,不仅如此,只怕往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池晚吟冲她摇了摇头,“我并非在帮你,更是在帮我自己。”

毕竟温言是池晚吟带进王府中的,且不说温言为何放着最近的云裳阁不动手,非要去偷月影阁的东西,单单就是温言出了这种事,池晚吟也定会受到牵连。

更别提如今两人还有合作,不管怎么说,池晚吟都不能让温言出事。

不过这些池晚吟不必尽数告知温言,只要她无事就好。

安抚了温言几句,又叮嘱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定要多加小心,池晚吟才起身离开了。

方才先一步离开的池月儿快走两步追上满腔怒火的江雅言,还没开口就被江雅言带着不忿的目光瞪了过去。

“你还敢拦我?”

听出江雅言话语间怒火,池月儿面不改色替她整了整衣服,“妹妹何必这般恼怒,不过是你技不如人,我也是无可奈何。”

听到她话语留意有所指,江雅言眸间怒气才有所收敛,不过对于池月儿半路突然改变主意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事情都已过去,你来找我还想做什么?”

因着心中添了怒火,江雅言开口说出的话语添了几分不客气,池月儿依旧笑盈盈地看向眼前。

“想来与妹妹道歉,只是今日之事也并非我一人之过,而是有人提前动手,就算我今儿个和妹妹站在一处,怕是也无济于事。”

待她话音落下,江雅言才将眸间怒气收敛了几分,视线落在眼前,像是在思考这番话究竟可不可信。

“该说的我都说了,妹妹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池月儿就往前走去,再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

不过江雅言却想起一些先前不曾留意过的事情,池晚吟怎会出现的那般及时,又怎会如此冷静,想必是一早就猜出她想要做什么。

“好得很,想要独占温言,那我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江雅言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出了云裳阁。

此番虽然没能让江雅言得逞,但池晚吟回去后心下却总觉得不踏实,毕竟凭借江雅言的性子,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下次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不过池晚吟更好奇的是,为何江雅言没有偷走温言的图纸,反而要舍近求远演了这么一出戏?

“莫不是她的目的并不在图纸上?”

这样想倒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江雅言要的是毁掉镇南王府。

一想到那般残酷的记忆,池晚吟就不觉微蹙眉头,既然江雅言对这些武器不感兴趣,那她就更要仔细斟酌这些东西的用武之地。

念及至此,池晚吟干脆站起身,准备先去看看铁铺的东西可做出来了。

谁知她过去后,那伙计像是等了她许久般,连忙就去屋里拿出个包裹。

“这里面有成品,还有一些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