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粉黛话语间不悦,红豆没想到镇南王府的下人竟会是这般态度,让她当即变了脸色。

平日里在宫中因着长乐公主的缘故,红豆可从不曾遭遇过如此待遇,让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察觉到红豆面上神情变化,粉黛当即冷笑出声,“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身份尊贵,所以要让我与你恭敬几分?”

待她话音落下,红豆眸间添了几分诧异,似乎没想到粉黛怎么会说出她心中所想。

粉黛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看着红豆眸间神情变化,一声冷哼就转身准备离开。

见状,红豆立刻把人拦了下来,“你可知府上有一位江小姐?”

这时粉黛才正眼将面前之人打量了一番,“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听她这般应声,红豆就知晓她定是认识江雅言,“我的身份,只有见到她后才能说出,你若是知晓,就回去给她带个口信。”

待红豆口中最后一字落下,粉黛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你真以为自己是宫里出来的,还这么神神秘秘,我告诉你,你不想说就闭嘴,我还有事去忙,没工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粉黛当即就挣脱开红豆的束缚,一个转身不见了踪影。

看着眼前这一幕,红豆不觉愣在原地,像是没想到镇南王府中的下人脾气竟这般大,如今她已然顾不上询问粉黛是什么身份,只想出了这口恶气!

这样想着,红豆就蹲在一旁,等着粉黛回来。

粉黛出去帮江雅言把药买来,早就将方才遇见那个奇奇怪怪的人置之脑后,却没想到在她回去府中之时,那人竟再次将她拦了下来。

“你到底……”

不等粉黛把话说完,红豆直接拿出了公主的腰牌。

虽然粉黛不太认识这块牌子代表着什么身份,却也很清楚眼前之人怕是从宫里出来的,让她顿时双腿一软,面上神情瞬间就僵在脸颊上。

“奴婢……”

看着粉黛面上神情,红豆才生生压下眸间怒火,“现在带我进府中,我要见江小姐。”

粉黛再没有敢耽搁,往前一步差点就摔倒在地,红豆跟在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二人很快来到府中,江雅言抬头看向房门,才发现粉黛身后还跟着一人,让她不觉蹙紧眉头。

“怎么出去一趟,你还带了人回来?现如今你这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待江雅言话音落下,红豆才从粉黛身后上前,“这位可是江雅言江小姐。”

闻言,江雅言的目光中更添了几分疑惑,“这位是?”

江雅言并没有像粉黛那样直接开口责备,毕竟她看得出来,红豆周身气质与平日里见到的那些人不同。

如此,红豆才压下眸间怒气,往前一步亮出了她的身份。

“原来是长乐公主身边的丫鬟,我就说怎么瞧着与旁人不同,不知特意来到府中,所为何事?”

待江雅言话音落下,红豆却扭头看了眼一旁的粉黛。

江雅言瞬间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一挥手就让粉黛先退下。

不仅如此,在粉黛不曾退出去时,红豆还特意交代了一声。

“今日我来到此处的消息,不准告知任何人。”

不必等江雅言开口,粉黛就把此事应下,转身关上了房门。

红豆见江雅言还算有眼力见,这才把长乐公主想要见她的消息说了出来。

哪怕江雅言如今还在**躺着,但听到这话后,还是下意识准备起身,却没想到伤口一疼,让她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红豆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觉回想起前阵子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事,眸间划过一抹轻蔑。

“不用起来了,我就是来替公主传个话,你且好生将养着,说不定公主哪日就会派人来府上接人。”

听她这么说,江雅言忙不迭点头把事情答应下来,眼看着红豆的身影在屋里消失不见,江雅言面上笑意都有些控制不住。

“小姐,方才那位当真是宫里出来的?”

倒不是粉黛不愿相信,实在是刚刚府门外的事让她以为自己项上人头不保了,这如何让她安心?

眼看着红豆离去,粉黛迫不及待就进来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雅言却不明白她眼中激动从何而来,直接翻了个白眼,“不错,再过几日我也会去宫中,届时就带着你一起好了。”

听出江雅言话语间的施舍之意,虽然粉黛心里很不舒服,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江雅言整日里都想着,不知长乐公主会何时派人来接她,眸间只剩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