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闻池小姐已无大碍,特意前来看望。”

待纯贵妃话音落下,池晚吟眸间划过一抹诧异,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行礼,却被纯贵妃伸出手将她按了下去。

“池小姐不必多礼,如今你身子还不曾恢复,本宫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

此话一出,纯贵妃就自顾自在床畔坐了下去,瞧着池晚吟此番被毒药折腾的苍白了几分的小脸,眸间满是担忧。

“真是可恶,若是让本宫查出究竟是谁人这般大胆,竟敢众目睽睽之下对池小姐下毒,本宫绝不轻饶!”

话音落下,一旁几人的脸色都有所变化,显然这次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嫌疑最大的人此刻就在他们眼前。

不过这种话却没人敢说出口,只能面色各异地垂下眼眸。

纯贵妃就像是不曾留意到这几人的神色变化,一副亲昵模样拉过池晚吟的手。

“不知你可还记得,宴会之上发生了什么奇怪之事?”

池晚吟仔细回想片刻,才一本正经开了口。

“在几位舞姬身上,传来的那股味道令臣女很是难受,但旁人似乎不受影响……”

看着池晚吟艰难开口的样子,清茗一个箭步来到纯贵妃面前。

“想必此事娘娘应已知晓,若非发觉舞姬身上的味道不对,小姐也不能这么快就解了毒。”

说完清茗就冲纯贵妃一行礼,又起身候在了一旁,显然是不愿让池晚吟继续开口。

纯贵妃眸间满是笑意,只是落在清茗身上,却让她莫名打了个冷战。

不待纯贵妃继续开口,房门外就传来有人前来看望的消息,让纯贵妃站起身。

“如此既然池小姐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了,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派人来说,本宫定会满足。”

留下这句话,纯贵妃才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迎面碰到前来看望的沈长泽,纯贵妃眸间笑意更甚。

“真是没想到,三皇子竟这般关心池小姐。”

“见过贵妃娘娘。”

沈长泽并没有打算在此事上过多解释,躬身行礼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纯贵妃看着沈长泽急匆匆的背影,眸间划过一抹了然,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晚吟的情况如何?”

沈长泽似乎没想到屋里池天震等人都在,下意识地话语出口,面上先划过一抹尴尬。

“见过王爷。”

待沈长泽话音落下,池天震轻笑一声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三皇子。”

听到头顶传来池晚吟沙哑的声音,沈长泽忙抬头看了过去,却在看到池晚吟如今的样子时,眉间高高耸起。

“若是让本皇子知晓究竟是谁人……”

话刚说到一半,沈长泽似乎刚想起还有镇南王府的人在此,就算要报仇恐怕也轮不到他。

“你现在感觉如何?”

沈长泽抬头看向眼前,眸间满是关切。

池晚吟冲他摇了摇头,方才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嗓子上传来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还是让她很不舒服,如今便更不愿开口了。

“没事就好,对于下毒之人,你可有猜测?”

见沈长泽并不曾避讳旁人,池晚吟心下划过一抹异样,但有些事情,池晚吟不愿让更多人牵扯进来,便只在沈长泽的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

“你如今才刚醒,还要好生休息,本皇子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沈长泽就站起身,虽然他很不愿就此离去,但毕竟男女有别,他总要顾及池晚吟的名声。

沈长泽前脚刚走,众人看着池晚吟刚苏醒的虚弱模样,也不好继续在这里待太久,只留下清茗继续照顾,旁人都退了出去。

原本宋倾城还想继续留下,不过江雅言一口一句“姨母身子不适”,最终池天震开口让大家一起走,才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待几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清茗看着池晚吟,眸间泪水控制不住悄然滑落,天知道昨天她有多害怕池晚吟会一睡不醒,幸好,幸好她担心的事并不曾发生。

“哭什么。”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才让清茗慌忙抬手把泪水擦拭干净,“小姐,奴婢不哭,奴婢只是看着您醒来太过高兴,您身子还不舒服,就不要再开口了。”

说话间,清茗还不忘从桌上倒了杯水递过去。

“这几天您只需要好生休息着,旁的事情都交给奴婢就好。”

待她话音落下,池晚吟才冲她笑着摇了摇头。

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不想清茗出去泡茶的功夫,池晚吟感觉一阵风吹过,眼前就多出一抹身影。

待她看清来人是谁,不觉松了口气,刚想开口,不想眼前之人就面露不悦地拧紧眉头。